那麼聖人的學說就得到應用而且國家也會興盛了。
”他請求搜求人才和修明軍政。
劉火龠升為浙西提點刑獄,他巡察時不避寒暑,平反了很多冤案。
有個殺人的罪犯藏在一個權貴家中,吏人不敢去逮捕,劉火龠卻把罪犯捕獲。
劉火龠升為國子司業,他對宰相史彌遠說,請求把朱熹所著的《論語》、《中庸》、《大學》、《孟子》的注釋作為勸講的内容,以求正君定國,慰撫天下學者和士大夫的心。
劉火龠上奏說:“宋朝興起,使《六經》隐微的旨意,孔、孟的古訓,在千年之後得以闡明,用它事父則孝,事君則忠,它就是世人所說的道學。
慶元以來,權奸當國,怕人們議論自己,就指責道學是僞學,斥退研習道學的人,禁止有關道學的書籍,使學者們無所依從,不能區别義和利,行為也不高尚,人的各種欲望泛濫起來,廉恥之心日益喪失。
回想先前禁絕道學的事,不能不承擔這個罪責。
希望人們做官以後,恪盡職守,樹立名節,卻不能做到。
請罷去關于僞學的诏書,禁止邪說,端正人心,這是國家的福分。
”他又請求把朱熹的《白鹿洞規》頒行于太學,把朱熹的《四書集注》印刷頒行。
又說“:浙西是國家的根本之地,應該诏命長吏、監司禁止強暴,撫恤百姓,緻力于儲積以防備兇荒,嚴禁聚斂以舒緩民力。
”
劉火龠兼國史院編修官、實錄院檢讨官。
在盱眙軍接伴金國使臣。
回京後,他說“:兩淮地區,是江南的屏障,在兵禍盜賊破壞之後,更應加強經畫治理,一定要在招集流散百姓的同時,就考慮足食足兵的計策。
臣看淮東,那裡土地廣闊肥沃,有陂澤水泉的便利條件,但荒蕪的很多。
那裡的百姓剽悍勇敢,熟習邊防戰鬥的事,但安居的少。
如果真能經畫郊野,招集流亡的百姓,按數量給他們授田,使他們不要擔心土地被廣占和抛荒,把溝渠分别儲水,又可防備敵人的戰馬往來奔馳。
替他們準備好農具,借給他們種糧,根據地形的險易,建成房屋,使他們互相保護,聯結成什伍,教給他們武藝,使他們互相監督。
或者一鄉為一團,一裡為一隊,設立長官和副官。
平時就耕種土地,有敵情就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