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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任邊帥的人政令煩苛,日夜同老百姓争利,柴中行規勸他們,他們不聽。
當時天大旱,柴中行除去全部酒稅,指斥征稅官,給酷吏處以黥刑,随後就下雨了。
官府收取鹽鈔赢餘過重,賦稅日益增多,商人不願意經營,官府收入日益減少,鹽鈔日益滞積。
柴中行在交通要道出告示,表示鹽稅一錢不增,商人又集中在這裡。
柴中行改任直秘閣、襄陽知府兼京西統帥,仍任轉運使。
江陵戎司移駐到襄州,兵政久已松弛。
柴中行向朝廷彙報,考核軍隊虛實,舊額有軍人二萬二千,現存的才半數,立即招補缺額。
從此朝廷把節制的權力歸到帥司。
強烈彈劾李珙的不法以懲戒貪官,闡明扈再興有功以勉勵宿将,上關朝廷,下關将帥。
柴中行升為江東轉運司判官,不久改為湖南提點刑獄。
豪強家習于殺人,或者收養亡命之徒,橫行江湖,柴中行把他們都繩之以法。
華亭縣令貪虐,執法的吏人交相推薦他,柴中行笑着說:“這是想阻止我按規定處理他呀。
”最終還是處治了他。
柴中行入京為吏部郎官。
因為他立志要啟迪君心,上奏說喜歡升官、苟同、欺罔,是士大夫風俗的三個弊病。
選擇曹官的法則被破壞,官吏互相攀援為奸,柴中行遇事都持平公正,不為權勢所屈服,因此選官公平。
柴中行被提升為宗正少卿。
他上疏說“:陛下剛秉政就把剛德定為治國的根本,改變風俗就用剛德除去權奸,如今可以垂衣拱手,無為而治。
但是剛德實在是人主的大權,不能總拿出來而不收回,先前的教訓,是可以很好地借鑒呀。
”又說“:朝廷用人,表面上顯示包容,而暗地裡掩飾情迹,内定要任用得寵的人,而表面上故意突出他,讓他有機會表現,聽到和看到的雖然很好,實際沒什麼可以使天下人心服的。
先前改變風俗,元氣已被挽回了。
近年想求得清靜,十分厭惡人們進言,于是大臣奏事,不是觀望就是迎合,不是徘徊就是退避,而當面和陛下争辯的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