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他們的奏章留在宮中,不批示,不交議,彈劾到自己寵幸的人時就替他們了結,事情有阻礙的,就公布出去,有疑點的情況則進行調解停止執行。
今天提升一個人,說是對身邊大臣的體恤,明天提升一個人,說是對京城以外的大臣的勸勉。
委屈禦史台的精神和風采,官員的罷斥和留用都曲從人情,士氣消退,下面的情況被阻滞,這不能糾正官吏的過失,有助于國家的興盛。
”
按台臣的慣例,台谏官每季度到監獄中去視察和處理案件。
這時有一個争奪常州一萬四千畝土地的案子,平江也有數百畝土地的争訴案,株連了一百多人,看案卷材料,才知道是趙善湘的兒子趙汝木熏、趙汝梓是主犯,州、縣都不敢裁決,吳昌裔連續上書彈劾罷免趙善湘。
冬天打雷,春天下大雨雪,吳昌裔在皇帝齋祀的地方點着蠟燭起草奏疏,凡是皇上的過失,宮廷的寵幸,朝廷官員的任用,都寫在上面。
吳昌裔又說:“将帥違犯和抗拒命令,受寵的女子以私事谒見請托,又起用舊黨,邊疆的禍患,都是陰暗的方面。
”他還說“:現在陛下在黎明時就在朝堂上處理政事,有時候不看事情的情況介紹;私人的拜見請托,有時候不告訴政府。
上面逐漸沉溺于享樂、安逸,下面沒有同心協力的風氣。
内有寵臣懷着私心,是君心的蛀蟲;外有貴戚子弟缺乏謹慎,是朝政的禍害。
流言雜沓,私寵和賄賂很明顯,想讓上下像樂器箫、勺那樣和諧,能行嗎?”
吳昌裔又惦念蜀地的事面臨危險,列舉了四件事進獻給皇上:一是充實防禦敵人的規模,二是慎重地獎賞有功的人,三是尋求武器、糧食等軍用物資,四是儲備具有統帥才能的人材。
當時有果、阆二州的守臣在敵人進攻時逃走了卻得到晉升,有遂甯知府李炜父子沒去邊疆而因此受到獎賞,使全軍覆滅的趙楷、放棄城池逃跑的朱揚祖都不加以懲罰;還有統帥趙彥呐年老智衰,他的兒子踐踏刑法、貪财,士卒不聽從命令,安癸仲認為自己遭到抨擊和彈劾是可恥的事,就想辦法被重新起用,又想從被貶的地位上來代替統帥,吳昌裔對這些都上疏進行彈劾攻擊。
吳昌裔又多次講三邊的事說“:如今朝廷之上,百官晏然,言論的事比施行的事多,多餘的條文妨礙實際事務。
皇後的親族和王府的不必要的費用,各官署辦公的常法,對職務清簡官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