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玠本來就相信您們二位不是一般的淺薄之士。
先生的謀略,餘玠不敢掠其美以歸功于自己。
”于是不與衆人商量,秘密地把冉氏兄弟的計謀報告給朝廷,請求不要按常規授予官職。
理宗诏令冉王進為承事郎,暫時發遣到合州任知州,冉璞擔任承務郎,代理合州通判,管理州事。
遷徙合州城治的事情,全部委任給他們來辦。
诏令一下,合州一府都喧嚷嘩然,認為這樣不可行。
餘玠發怒說“:合州城修成則蜀地就會依賴它保證安全,不能修成,餘玠将獨自承擔罪責,與大家沒有什麼關系。
”最後修築成青居、大獲、釣魚、雲頂、天生等十幾座城池,都依山築成城堡,形成堅固堡壘,如星羅棋布,成為各州府的治所,屯駐軍隊,聚集糧食,做長期堅守的準備。
又殺掉潰敗将帥以嚴肅軍令。
又遷移金地的戍卒于大獲一帶,以守護巴地的關口。
遷移沔水一帶的戍卒于青居一帶,先前駐守合州舊城邑的興地戍卒,遷移駐守釣魚,共同守備内水。
遷移利州戍卒到雲頂,守備外水。
如此設防,有如以臂使指,聯絡一體,氣勢磅礴。
又囑令嘉定人俞興在成都府路一帶開墾屯田,蜀地因此富足殷實。
淳..十年(1250)冬天,餘玠率各位将領巡視邊防,直搗興元,大元的士兵與之發生大戰。
十二年(1252),又在嘉定與元兵打了一次大仗。
開始的時候,利州路司都統王夔平素殘暴驕悍,号稱“王夜叉”,他恃功驕橫,恣意妄為,桀骜不馴,不受節制,所至搶劫掠奪,每次遇到富豪之家,把中間有洞的竹箕加于富人的頸上,弄成四面像箕的樣子,稱之為“蛤蟆蝕月”;用弓弦系于鼻子下,高懸于格上,稱之為“錯系喉”;縛住人的兩條腿,用木頭交相壓在上面,稱之為“幹榨油”,以至于用酸醋灌人的鼻孔,惡臭的髒水灌人的耳朵、嘴巴等,采用多種辦法狠毒地虐待别人,以此勒索别人的金銀财帛,稍不如自己的意思,就弄斷别人的手。
巴蜀的人以此為患,感到很痛苦。
又把部将、副官的馬全部占為己有,将要打仗的時候,就把馬的價格弄得高高的賣給他們。
朝廷雖然知道他不守法律,但因遠隔朝廷,朝廷也不能诘問、處罰他。
大将帥處理他,稍微不合乎他的意思,就千方百計地阻撓将帥的行動,使他不能有所作為。
餘玠到嘉定的時候,王夔率領他的部下、士兵去迎接、拜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