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善于有步驟地進行。
擔憂學者們厭棄平常的知識而好高骛遠的毛病,以緻最後一事無成。
所以他有這樣的說法“:道義不清楚,是因有不符合正統思想的主張損害它。
過去的損害較淺近而容易了解,現在的損害較深遠而難以辨别。
過去迷惑欺騙别人是乘别人處于模糊不清醒的時候,現在迷惑欺騙别人是憑借别人自覺清醒的時候。
自認為窮盡神志、知曉變化,而實際上不足以認識事物的本質,成就天下的要求,在理論上說沒有不周到的,而實際上僅僅了解一些表面的倫理常識,至于窮究事物的真谛達到細緻入微的境界,實際上不能夠到達堯、舜的那種道義境界。
天下的學問,若不是淺顯鄙陋、晦澀固滞,就一定會達到如此的程度。
自從道義不清楚,邪怪妖異虛妄的學說乘機競相而起,充塞老百姓的耳目,使天下淹沒于污泥濁水之中,雖有很高的才能,超人的智慧,然而因固執而拘泥于所見所聞,以緻醉生夢死,而自己還不明白。
這就是正确的道路都被荊棘與叢生的雜草所堵塞,聖賢的門道而被遮蔽塞住不通,直到迎頭破開之後才可達到深明道義的真正境界的原因。
”
程颢的死,不論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士大夫,沒有不感到哀傷的。
文彥博采納大家的議論,在他的墓碑上題字稱“明道先生”。
他的弟弟程頤為他寫序說“:周公死後,聖人的道義沒有再流行,孟轲死後,聖人的學術沒有人再繼承傳揚。
道義不流行,上百世沒有善政大治;學術沒有傳承,上千年沒有真正的儒士。
沒有善政大治之世,士大夫還可以了解善政大治的道義,把善良美好留給别人,傳之後世;沒有真正的儒士,就感到模模糊糊地不知怎樣做才好,人的私欲盛行而天理消失了。
明道先生生活于一千四百年以後,從遺留下來的經典中得到了一直沒有傳世的學術,以大興儒學作為自己終生的大任務,辨别不符合正統思想的教義主張,破除怪誕的邪說,使聖人的道義很有光彩地重新流行于社會,大概從孟子以後,隻有他一個人而已。
然而學者們對道義不知道在哪裡,那麼,誰知道這個人所建立的功業呢?不知道達到什麼樣的程度,那麼,誰知道這個名字所包含的值得稱道的情義呢?”
嘉定十三年(1220),賜給谥号叫作“純公”。
淳..元年(1241),追封為河南伯,可入孔子廟庭一齊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