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大的利害時,群臣也如此漠然,那就太危險了。
現在我要對陛下說的無非有三點:即勤訪問,廣謀議,明黜陟。
”當時,朝廷為了解決财政危機,大量征收雜稅并且發行“會子”,在這一活動中,興起了舉報之風,許多人都因偷漏稅款而得罪,卻無人敢報告朝廷。
真德秀為此上奏說“:有的一夫坐罪,就牽連沒收其兄弟的财産;有的偷漏稅款很少,就懲罰性地沒收人家百萬之财。
征收富室之錢,拘扣鹽商之船,視财富高低強行分配錢券,以緻使人們不得不鬻田賣房來收取錢券,這難道是便民之策嗎?”由于真德秀的批評,朝廷不得已将所沒收的财産漸次送還原主。
真德秀兼太常少卿時,又言金朝必亡,認為君臣上下應當更加保持謹慎。
真德秀充任金朝賀登位使,在行至盱眙時,聽說金朝發生内變而返。
并向皇帝禀告說“:我從揚州到楚州,又由楚州到達盱眙,一路上見沃野千裡,陂湖相連,老百姓大多堅悍強忍,這是我長江之北最好的屏障,也為我方兵強馬壯、不斷進取提供了可靠的保證。
然而,縱觀千裡沃野,大量的土地未得到開墾,水利未得到整修,險要地段沒有加以控制,丁壯沒有加以訓練,豪傑武勇沒有得到收編,一旦出現緊急情況,則隻有以長江為屏障。
現在應頒布大興水利、鼓勵墾田之政策,并設一專門機構負責督導。
如此一來,數年之後,積蓄充實,邊民父子都會争先保衛國家,朝廷則乘勢以軍制加以整編,使之成為保衛國家的精兵悍卒。
”
史彌遠欲以高官厚祿拉攏天下之士,真德秀慨然對劉飊說:“我輩應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讓朝廷知道世間也有不肯受人愚弄之人。
”遂力請離朝,出為秘閣修撰、江東轉運副使。
山東盜賊興起,朝廷仍與金朝保持使臣往來。
真德秀上奏說“:國恥不可忘,鄰盜不可輕,苟安之謀不可依,阿谀之言不可聽,至公之論不可忽。
”甯宗說:“你有能力,到江東後可為朕理财,以資邊防費用。
”
江東發生旱災和蝗災,尤以廣德、太平兩地最為嚴重。
真德秀到任後,與留守、憲司等密切配合,大講荒政,他自己還專門負責廣德和太平的救災工作。
他到廣德後,與太守魏岘商議,決定開倉濟民,并讓教授林庠具體組織赈給,将一切工作安排妥當之後才離開廣德。
臨行時,當地百姓數千人一直将他送到郊外,有人還指着道旁林立的墳冢哭泣說“:這裡埋葬的都是以往的餓死者,如果沒有真德秀公,我們的命運将會與死者一樣。
”真德秀還毀掉了太平州私創的盤剝老百姓的大斛。
新徽州太守林琰貪贓枉法,無廉潔之名,甯國太守張忠恕瞞匿赈濟之糧,都受到真德秀的彈劾,後來由李道傳替代林琰而攝管徽州。
起初,都司胡木規、薛拯時常譏诮真德秀迂腐,料定德秀做事必碰壁,及至真德秀有政績政譽時,胡、薛則認為旱情本來不嚴重,因監司邀功好名,緻使赈濟太過,他們還唆使太守魏岘彈劾林庠,借以攻擊、搖撼真德秀。
真德秀上奏章說明事實真相,得到朝廷理解,魏岘受到處罰,降祠官,林庠授幹官,李道傳也很快奉诏回朝廷工作。
真德秀以右文殿修撰知泉州,當時許多外國船隻因懼怕征收苛捐雜稅,而不願到泉州從事貿易活動,每年到港船隻僅有三、四艘而已。
真德秀到任後,實行寬稅政策,使外來船隻驟增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