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要慎重選擇,防止他們壅蔽陛下的耳目;要尋找聖哲的人來輔佐和教導皇子。
”他既被皇帝召對,皇帝順便問他父親的名字,說“:你父親以陳述善事為國家盡忠,你現在也這樣,可以說是繼承你父親的美德了。
”
這時,當政的丁大全想羅緻王應麟,可是又沒有辦法得到王應麟。
後來王應麟遷任了太常寺主簿,在皇帝召見時,他對皇帝說:“淮河的防禦剛剛告警,四川的局勢也非常艱難,海表的上流都有唇亡齒寒之憂。
現在軍功還沒有征集而首先就吝啬賞賜,民力已經貧困還要繼續加重賦稅,這決不是整頓防禦的好辦法。
陛下不應該以宴安而自求逸樂,也不要喜歡聽一些好聽的話來求得自我安慰。
”皇帝聽了他的話後愀然地說“:我也認為我們的邊防非常值得擔憂。
”王應麟說:“在沒有發生事情以前就能夠深刻的憂慮,碰到事情發生以後就不會感到害怕。
希望陛下日日孜孜不倦地留心國家的防禦工作,不要被手下人的某些甜言蜜語所欺騙。
”這時執政的丁大全非常忌諱人們談論邊事,王應麟對皇帝大談邊事因而遭到嫉忌,被迫罷了官。
但不久丁大全遭到了失敗,王應麟被重新起用為通判台州。
後又受诏入朝擔任了太常博士,并被提升為秘書郎,不久,又兼任沂靖惠王府的教授。
由于彗星的出現,王應麟應皇帝的诏命上疏大力揭發了國家執政和皇帝侍從以及台谏官的罪過,竭力論述了積累私财、推行公田的禍害。
他又上書說“:我認為國家想辦法應付天變不如先挽回人心,要挽回人心又不如先虛心接受臣下和老百姓的直言。
把天下人的口都鉗住,打擊敢于仗義直言的臣民的銳氣,怎麼能夠對付天變?”當時敢于直言的官吏因觸免了當權大臣的意旨,都遭到了貶谪和打擊,所以王應麟向皇帝談到這件事情。
王應麟被遷任著作佐郎。
度宗即位,王應麟暫時兼任了禮部郎官,負責草拟百官表。
舊的制度規定,請皇帝聽政,要草拟四個表呈上;皇帝一夕降臨,宰相宣谕皇帝的聖旨要增撰三個表,王應麟拿起筆來一下子就都寫好了。
丞相總護回,辭位的表要拟三道,使者站在那裡等着,王應麟卻一下就寫好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