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根據陰陽的變化,補充張仲景的《傷寒論》。
後代才發現的藥,是古人不知道的,當代人也不能分辨,經過試驗有效的,不可遺漏的,他寫了《本草補遺》。
他為人治病,一般十愈八九。
到他家來求診治的,他就騰出房間讓病人住下,親自察看飲食藥物,一定治愈病人而後送走他們;他不能醫治的,一定會以實相告,不再給他治。
他救活了無數病人。
病人家屬拿金帛來緻謝,他不全收取。
他曾到舒州的桐城給人治病,有一婦女将要臨産,七天了但孩子還沒生下,各種辦法都不見效。
龐安時的弟子李百全正好在鄰家,請龐安時去看。
他剛見到孕婦,就連聲說不是死症,讓她的家人用熱水暖她的腰、腹部,他自己為孕婦上下撫摩。
孕婦感到腸胃微痛,呻吟着生一男孩。
她家人驚喜,不知怎麼回事。
龐安時說:“胎兒已出胞,但一隻手誤抓母親腸子不能掙脫,所以不是..符和藥物所能解決的。
我隔着母腹按到胎兒手的位置,用針紮他的虎口,虎口一疼就縮回手,所以就很快生下來了,沒别的辦法。
”抱新生兒看,右手虎口的針痕仍存。
他的醫術奇妙如此。
有個人拿華佗的事問他,他說:“醫術達到這樣的水平,不是他人能做到的。
大概是史書的虛誣不實吧!”龐安時五十八歲時病情發作,他的學生請求龐安時自己給自己診脈,他笑着說:“我看得很明白了。
況且呼吸也是脈象,現在我的胃氣已不再恢複正常,我将要死了。
”于是,他摒卻藥餌。
過了數日,他同客人坐着談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