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應當迎請劉備入蜀,讓劉備擔負征伐張魯的責任,劉璋再次派遣法正受命前往荊州。
法正向劉備轉述了劉璋的意圖後,即私下向劉備獻計說:“憑将軍的英才,利用劉璋的懦弱;張松,州裡的得力人才,讓他在成都作内應;然後将軍借助益州的富庶和天府之國的險要地勢,以此等條件來成就霸業,實為易如反掌。
”劉備聽從了法正的計策,領兵沿長江逆流而上,西進與劉璋相會于涪城。
随後劉備率軍北上葭萌,接着又率軍掉頭南返進攻劉璋。
鄭度勸說劉璋:“劉備領孤軍進襲我們,百姓尚未向他歸附,全靠臨時征集民間的糧草,軍隊嚴重缺乏物資。
對付他們最好的計策是把巴西、梓潼兩地的百姓全部遷往涪水以西,把那裡田地裡、糧倉裡的糧食全部燒掉,修築高壘深挖濠溝,鎮靜地等待他們的到來。
他們來後,向我們挑戰,我們堅守不出,他們時間一長就會斷絕糧草供應,不出一百天,必然自行退走。
他軍一退,我軍進追,這樣即可生擒劉備。
”劉備聽到這一消息甚為忿恨,問法正如何應對。
法正說:“劉璋最終不會聽用鄭度的計謀,将軍不必擔憂。
”劉璋果然如法正所料,對他的部下說:“我隻聽說出軍抗敵以保護百姓,未聽說遷移百姓以躲避敵人。
”于是罷免鄭度,不用其計。
待劉備的軍隊包圍雒城,法正寫信給劉璋說:“法正我禀性缺乏才智,現在您與左将軍友好結盟受到損害,我擔心您身旁的人不明事情的來龍去脈,必定會把所有過錯都歸咎到我一人身上,使我終生蒙受恥辱,也使您連帶受辱,故而失身流落在外,不敢回去複命。
怕您厭惡我的言語聲音,所以這期間也不敢向您寫信緻意。
回想起往日您對我的恩情,我常常翹首西望,心中極為悲傷惆怅;然而我考慮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以披露自己的心迹。
從事情的初始直到最終,我絕沒有隐瞞任何真情,有言不盡意表白不清之處,是我愚笨拙劣,誠意沒能将您打動,以緻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現在國事危急,大禍臨頭,雖然我流落在外,張口就會增加您對我的怨恨,我覺得還是應該把心中要說的話說出來,以剖明自己的忠心。
将軍你的本心,法正我是了解的,實際是謹慎小心不願得罪左将軍,而最終還是引起矛盾,是因為您身邊的人不明白英雄處世從事的道理,以為可以違背信義誓約,憑着意氣辦事。
他們長期以來,追求順耳悅目,阿谀奉承趨炎附勢,皆因他們缺乏遠慮不為國家作長遠打算。
事變發生以後,他們又不能估量雙方勢力的強弱形勢,以為左将軍孤軍遠道而入,缺乏糧草儲備,故想以多擊少,曠日相持。
而左将軍自白水關到此,所過郡縣全被攻破,将軍您所有的行宮、營寨,日益孤立衰落。
雒下雖有兵馬上萬,但都是敗陣之卒、破軍之将,如果打算憑此軍隊争一時戰鬥的勝利,那麼兵将勢力确實不相當;打算長期相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