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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二 吳書十七 是儀胡綜傳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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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臨頭。

    以前我曾派遣魏郡人周光以做生意為名,托付叛降南方的心思,明确表達我的秘密計策,當時因行事倉卒,不敢當即呈上奏章,隻是讓周光口頭轉述而已。

    我認為天下最終歸一已經可見,上天旨意所在,除了吳國還能是誰呢?這裡的人民,都想成為陛下的臣仆,伸長脖子踮起腳跟,隻怕吳國軍隊來得太遲。

    如果聖恩稍加信任接納,即定以黃河以北的土地迎請王師,忠心赤誠,天日明鑒。

    然而周光南往已是一年,卻無半點音訊,不知我的心意他最終轉達與否?我瞻望南天長聲歎息,日日月月如此,即使魯國人盼望齊國卿高奚敬仲,也不足以與此比拟!又臣下如今所受待遇日益淡薄,惡人讒毀之聲,綿綿不絕于耳,我必定因此遭受災禍,隻是遲早的區分而已。

    紅潮網 臣下私地揣測陛下沒有垂示聖明的慰勉,其原因一定是認為我吳質通徹仁義之道,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以為周光所轉達的言辭,虛多實少,或認為其中有什麼其他的計謀,卻不知我吳質因讒言而被猜疑,恐懼大禍臨頭!況且我吳質如果真有罪過之日,定會自己奔向鼎镬,捆綁自己以待處治,這恐怕是為人臣子所應做到的。

    如今我并無罪過,卻橫受讒言毀謗,将有商鞅、白起那樣的災禍。

    尋思目前形勢,離開魏國也是有道理的,現在死去并不能體現出道義,又為何不離去!樂毅的出奔,吳起的逃亡,君子都同情他們未得到禮遇,沒有人非議他們的品行。

    希望陛下類推古事以比況今人,不要猜疑責備我吳質,此外陛下或者考慮到,為人臣子者被定上罪名,應當像伍子胥那樣自己獻身緻力自效,不應當僥幸地借機尋求便利。

    然而今天與古時相比,時勢不同,南北相距遙遠,中有江湖阻隔,自己不主動行事,又怎能脫身免禍呢?所以我隻好忘卻志士的節操,而考慮建立功業的道義。

    我吳質又認識到曹氏的繼承人,并非天命所托,政治衰弱,刑法混亂,朝政大權為賊臣篡奪,各位将領專權在外,各自為政,無人同心,軍隊衰敗耗損,國庫财貨空虛,朝綱法紀毀廢,君臣同樣昏聩。

    我想到陛下前後多次招得魏國的叛逃者,都聽到了這些情況。

    兼并弱小飽伐昏昧,應當順應天時,這确是陛下進取的有利時節,故此區區吳質我才敢獻出自己的計劃。

    現在如果聚集軍隊于淮河、泗水一帶,占據下邳,荊、揚二州,就會聞風響應,我從黃河之北席卷南下,南北勢力聯接一體,根基必會永遠堅固。

     關西的魏軍沒辦法離開他們守衛的地盤,青、徐二州的魏軍不敢撤離防守,許、洛所剩魏軍之數不足一萬兵力,有誰還能到東方來與陛下争鋒呢?這确是千載難逢的一次良機,豈能不深思而熟慮去謀算呢?至于臣下所守之地,既盛産良馬,又加以羌人胡人經常在三四月間水草肥盛時,驅馬出來放牧,粗略默算目前的情況,可以獲得馬匹三千多。

    陛下出兵,應當利用這一時間,多帶些騎兵來就這兒的馬匹。

    這些都是根據已掌握的情況預先訂立的大緻計劃,現報知如上。

    舉凡兩軍對壘,不能不相互摸清對方虛實,如今這裡兵馬确實羸弱,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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