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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臣碑傳琬琰之集中卷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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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俾就太常修纂建隆以來禮書以為覇州文安縣主簿使食其祿集成太常因革禮一百卷書成奏未報而以疾卒享年五十有八實治平三年四月英宗聞而傷之命有司具舟載其喪歸葬于蜀明年八月壬辰葬于眉州彭山縣安鎮鄉可龍裡朝野之士為诔者百十有三人先生字明允考序大理評事累贈職方員外郎以節義自重蜀人貴之生三子澹渙教訓甚至各成名宦先生其季也已冠猶不知書職方不教鄉人問其故笑曰非汝所知也年二十七始讀書不一二年出諸老先生之右一日因覽其文作而曰吾今之學猶未之學也已取舊文藁悉焚之杜門絶賓友翻詩書經傳諸子百家之書貫穿古人由是著述根柢深矣質直忠信與人交共其憂患死則收恤其子孫不喜飲酒未嘗戱狎常談陋今而高古若先生者非古之人欤謂今莫若古者斯焉取斯嘉佑初王安石名始盛黨友傾一時其命相制曰生民以來數人而已造作言語至以為幾于聖人歐陽修亦善之勸先生與之遊而安石亦願交于先生先生曰吾知其人矣是不近人情者鮮不為天下患安石之母死士大夫皆吊之先生獨不徃作辨奸論一篇其文曰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靜者乃能見微而知着月暈而風礎潤而雨人人知之事之推移理勢之相因其疎闊而難知變化而不可測者孰與天地陰陽之事有賢者而不知其故何也好惡亂其中而利害奪其外也昔者羊叔子見王衍曰誤天下蒼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陽見盧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孫無遺類矣自今而言之其理故有可見者以吾觀之王衍之為人容貌言語固有欺世而盜名者然不忮不求與物浮沉使晉無惠帝僅得中主雖衍千百軰何從而亂天下乎盧杞之奸固足以敗國然而不學無文容貎不足以動人言語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從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今有人口誦孔老之言身履夷齊之行召收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與造作言語私立名字以為顔淵孟轲複出而陰賊險狠與人異趣是王衍盧杞合而為一人也其禍豈可勝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虜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喪面而談詩書此豈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鮮不為大奸慝豎刁易牙開方是也以蓋世之名而濟其未形之患雖有願治之主好賢之相猶将舉而用之則其為天下之患必然而無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孫子曰善用兵者無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者則吾之言為過而斯人有不遇之歎孰知禍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禍而吾獲知言之名悲夫當時見者多不為然曰嘻其甚矣先生既沒三年而安石用事其言乃信夫惟有國者之患常由辨之不早子言之知風之自見動之微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至于此嘗試評之曰定天下之臧否一人而已所著文集二十卷谥法三卷易傳未成初君将遊京師過益州與仆别且見其二子轼轍及其文卷曰二子者将以從鄉舉可哉仆披其卷曰從鄉舉乗骐骥而馳闾巷也六科所以擢英俊君二子從此選猶不足騁其逸力爾君曰姑為後圖遂以就舉一上皆登進士第再舉制策并入髙等今則皆為國士仁宗時海内乂安朝廷謹持憲度取士有常格故羔雁不至于嵓谷奉常特召已為異禮屬之論譔台諌之漸也而君不待惜乎其啬于命也其事業不得舉而措諸天下獨新禮百篇今為太常施用若夫鄉黨之行家世之詳則其别傳存焉今舉其始卒之大槩以表其墓惟其有之是以言之不怍雲 曽博士易占神道碑李臣 曽公諱易占字不疑系出建昌之南豐考諱緻堯以文學論議知名天下官至戶部郎中言事忠切于權貴無所避竟貶以卒自江寜府官所歸葬南豐歐陽文忠嘗作碑以勒于墓隧其論家世封域詳矣歐陽公又曰夫晦顯常相反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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