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杜大珪編
範直講祖禹傳實録
元符元年十月甲午責授昭州别駕化州安置範祖禹卒祖禹字淳甫成都華陽人父百之太常博士中嘉佑八年進士第授試校書郎知資州龍水縣司馬光辟同編修資治通鑒授承奉郎試大理評事坐考别試所文卷犯仁宗藩邸諱降逺小差遣編修君臣事迹所奏留遷著作佐郎官制行易宣德郎光得請宮祠居洛诏以其屬自随七年書成光因上章稱薦除秘書省正字哲宗即位轉承議郎賜五品服上疏論喪服之制曰先王制禮以君服同于父皆斬衰三年蓋恐為人臣者不以父事其君以此管乎人情也自漢以來不唯人臣無服而人君遂亦不為三年之喪唯國朝自祖宗以來外廷雖用易月之制而宮中實行三年之喪且易月之制前世所以難改者以人君自不為服也今君上之服巳如古典而臣下之禮猶依漢制是以百官有司皆已複其故常容貌衣服無異于行路之人豈人之性如此其薄哉由上不為之制禮也今群臣雖易月而人主實行喪故十二日而小祥期而又小祥二十四日而大祥再期而又大祥夫練祥不可以有二也既以日為之又以月為之此理之無據者也古者再期而大祥中月而禫二者祭之名也非服之色也今乃為之慘服三日而後禫此禮之不經者也既除服至葬而又服之蓋不可以無服也祔廟後即吉纔八月耳而遽純吉無所不佩此又禮之無漸者也易月之制因襲故事已行之禮不可追也臣愚以為宜令羣臣朝服止如今日而未除衰至期而服之漸除其重者再期而又服之乃釋衰其餘則君服斯服可也至于禫不必為之服唯未純吉以至于祥然後無所不佩則三年之制畧如古矣擢右正言時呂公着為左丞祖禹引嫌力辭改著作佐郎充修神宗皇帝實録檢讨官遷著作郎兼侍講上疏太皇太後言今祥禫将終即吉方始服禦器用内外一新奢儉之端皆由此始臣以為珠玑金玉之飾錦繡纂組之工凡可以蕩心悅目者不宜有加于舊增多于前也皇帝方向儒術親學問睿質日長聖性未定覩奢則奢覩儉則儉凡所以訓導聖德宜動皆有法不可不慎若崇儉樸以輔養皇帝之德使目不視靡曼之色耳不聽淫哇之音非禮不言非禮不動則學問日益聖德日隆此宗社無疆之福也神宗服除故事開樂置宴祖禹又上言君子之于喪服以為至痛之極不得已而除之若以開樂故特設宴則似除服而慶賀非君子不得巳而除之之意也請罷開樂宴唯因事則聽樂庶合先王禮意上從之擢起居舍人辭不拜時以夏暑罷講祖禹又上疏曰當今之務莫如學問之為急陛下今日學與不學系天下他日之治亂臣不敢不盡言也陛下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