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皆命之以官尤嚴死事之典朝沒暮上如舒繼明扈從舉及張漢之吳立等皆蒐訪而得不遺一人臣雲從戰數立奇功乃常匿之所遷擢皆朝廷舉察上所特命襄漢功第一不上逾年铨曹辨之始遷武翼郎平楊麼亦第一又不上張浚廉得其實曰嶽侯避寵榮一至此廉則廉矣然未得為公也乃奏雲湖湘之役嶽雲實為奇功以雲乃飛子不曾保明乞與特推異數先臣猶辭不受嘗以特旨遷三資先臣辭曰士卒冒犯矢石斬将陷陣立奇功者臣始列上事狀得沾一級男雲無故遽躐崇資是不能與士卒一律将何以服衆又言非所以示将士大公至正之道累表不受上嘉其志特俞其請帶遙制則曰始就義方尚存乳臭雖屢經於行陣曾未見於事功比者驟進官聨必令志氣怠惰伏望追還成命庶使粗知官爵之難勉力學業他日或能備効驅策又曰使雲不知名器之重或就驕溢上則負陛下之恩下則取搢紳之謗并臣之罪亦複難逃又雲正己而後可以正物自治而後可以治人若使臣男受無功之賞則是臣巳不能正己而自治何以率人乎至十年賴昌之戰功先諸将而辭忠州防禦則曰君之馭臣固不吝於厚賞父之教子豈可責以近功男雲随行迎敵雖有薄効殊非大功乞收成命帶禦器械則又力辭獲免而止上嘗賜诏稱之曰卿力抗封章推先将士蓋不特固執謙避恥同漢将之争功而使其自立勲勞複見西平之有子
遇諸子尤嚴平居不得近酒為學之暇使操畚锸治農圃曰稼穑艱難不可不知也
重節誼謹施報死猶不忘張所以謗谪行至長沙賊酋劉忠者誘其附已以叛所罵忠不從竟遇害其子宗本尚幼先臣訪求鞠養教以儒業飲食起居使處諸子右紹興七年遇明堂恩舍其子而補宗本奏曰臣昨建炎初因論事罪廢聖造寛洪偶幸逃死於時孤孑一身狼狽羁旅因投招撫使張所所一見與臣雲及兩河燕雲利害适偶契合臣自白身借補修武郎其後所軍次北京未及渡河貶谪南方卒以節死臣念張所實先意兩河而身未北渡巳遭橫議今其身名雕喪後嗣零落臣竊痛之使臣不言臣則有負欲望矜憐将臣今歲奏薦恩例補所男宗本仍乞依張俊例於文資内安排又陳述所死難之由乞追複舊職仍乞優加襃異以旌其忠上俞之複特賜其家銀絹百匹兩與一資恩澤議論持正不善阿附人年少未顯見當路要人未嘗有強顔攀附意故卒以此賈禍素無一介之助緻位通顯皆上所親擢上嘗襃其功謂左右曰用将須擇孤寒忠勇久經艱難親冒矢石者先臣得附竹帛之光以此好禮下士食客所至常滿一時名人才士【阙】
數合出入敵陣甲裳為赤體被百餘創然每戰捷先臣獨不上故其功多不聞曆任先臣機幕帶禦器械提舉醴泉觀官至左武大夫忠州防禦使死之日年二十三贈安遠軍承宣使
雷故任忠訓郎合門祗候贈武畧郎
霖故任朝請大夫敷文閣待制緻仕贈太中大夫自有傳
震故任朝奉大夫提舉江南東路常平茶鹽公事霆故名霭孝宗皇帝改賜今名任修武郎合門祗候
昭雪廟谥
紹興二十五年秦桧薨于位子熺勒令緻仕高宗皇帝厲精萬幾首欲複先臣官而時宰萬俟卨嘗主先臣獄力陳以為敵方顧和一旦録故将疑天下心不可及紹興之末敵益猖獗朝廷始追咎和議太學生程宏圖上書其畧曰今日之事國家所以應之者先務有四其一曰下诏書以感南北之士和議既行之後為故相秦桧所誤沮天下忠臣義士之氣一旦思得其死力必有以感動其心而奮起之故哀痛之诏不可不亟下然诏不可徒下也首當正秦桧之罪複無辜之寃以舒天下不平之心而振其敢為之氣且桧所以失吾南北之心者自趙鼎以不主和議而竄海外身滅家亡則學士大夫忠憤之氣沮矣自嶽飛以決定用兵而誣緻大逆則三軍之士忠憤之氣沮矣至如長告讦之風起羅織之獄一言及時事不問是否例置死所使天下不知有陛下而欲人呼己謂之聖臣則天下匹夫匹婦忠憤之氣由此掃地矣桧所以失吾中原之心者亦有由矣士大夫陷沒敵中而家屬有在中國者和親之日桧既不能庇其宗族以結其心而使之起義以報我乃反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