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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佗稡編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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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奸邪之所能遏也蓋於是而三軍北首死敵之志益鋭中原來蘇望霓之心益切天下抵掌撫足者亦遂少舒其抑郁之氣此非臣私其祖之言天下之公言也先臣果何以得此於天下哉其必有不泯於人心者存而非可以智力使抑以其理之正而已何以明之汪澈宣谕荊襄周行舊壘見其萬竈鱗比寂無讙譁三軍雲屯動有紀律乃竦然歎曰良将之遺烈蓋如此繼而列校造前捧牍訟先臣之寃澈遂喻之以當以奏知之意此語一出哭聲如雷鹹願各効死力至有為嶽公争氣之語澈慰谕久之而啜泣者猶未止也故先臣複官之旨亦略叙其歸功之意先臣禦軍嚴整雖小犯不貫非直以姑息結之而使之然也即此以明先臣之事蓋有人心之所同而不待臣區區之辨然先臣之得罪天下皆知其寃而不知其所以為寃請叙先臣之所以寃而後他可言也蓋先臣之禍造端乎張俊而秦桧者實成之俊之怨先臣不一也而大者有三焉淮西俊之分地趙鼎命之怯敵不行迨先臣一戰而捷俊則恥之一也視韓世忠軍俊迎桧意欲分其背嵬先臣執義不可比行楚州城俊欲興版築先臣又曰吾曹當戮力圖克複豈可為退保計耶俊則怒之二也強敵大寇俊等不能制而先臣談笑取之主上眷寵加厚逾於諸将先臣於俊為後輩不十數年爵位相埓俊則疾之三也桧之怨先臣亦不一也而大者亦有三焉全家南還已莫揜於達蘭縱歸之迹草檄辱國複汗腼於室撚寄聲之問以至二策之合不得辄易大臣之盟桧之私敵如此則主和之際豈容有異議然先臣一則曰恢複二則曰恢複犯其所甚諱一也昔先兄臣甫守鄞會稽文惠王史浩謂之曰方代邸侍燕間嘗一及時事桧怒之辄損一月之俸趙鼎以資善之議忤桧卒以貶死其謀危國本之意非一日矣然先臣誓衆出師乃首進建儲之議犯其所不欲二也韓世忠謀刼使者敗和議得罪於桧桧命先臣使山陽以捃摭世忠軍事且戒令備反側托以上意先臣曰主上幸以世忠陞宥府楚之軍則朝廷軍也公相命飛以自衛果何為者若使飛捃摭同列之私尤非所望於公相者及興耿着獄将究分軍之說連及世忠先臣歎曰飛與世忠同王事而使之不辜被罪吾為負世忠乃馳書吿以桧意世忠亟奏求見上驚谕之曰安有是既而以诘桧且促具着獄着得減死犯其所深惡三也夫俊以其憾先臣之心而谄事於桧桧之憾先臣者視俊為尤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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