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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佗稡編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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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張俊以先臣之兵平寇于京口至二十日而始被鎮撫之除先臣上奏以為臣所統之兵幾萬而營卒之孥計其口亦盈七萬見屯常之宜興竊聞江陰鎮江舣檝【缺】者果誰乎禦前五降金字牌樞密院一十九次劄下坐閲兩月光世蓋未嘗一涉江也其視以身督戰之诏為何事自先臣以下并權聽光世節制會合救楚光世僅遣一軍半途而止蓋未嘗與諸鎮遇也其視親統全軍會合之旨為何說孤城受圍敵兵方益存兵之機蓋在趙立立何在在山陽也救援之師并聽節制号令之出蓋在光世光世何在在京口也玺書絡繹而促之廟堂專書而言之光世率視為迃緩逮參謀一語亟止其行何其去就之不審也臣不敢與光世辨特兩書之以俟信史之考而取證焉是非之辨當可識矣遷延之罪當有歸矣臣想光世之上此奏也當曳筆行墨之時既以嫁咎為得策矣而首列禦劄不知所委之事機果何在而吾之身果何在所委以節制者果何人而吾之所尤者果何人苟念及此不亦汗下而戰栗乎臣按當時同被掎角之命者王林也郭仲威也趙立也是時朝廷固知敵勢之盛而孤軍不可以決勝也寡固不可以敵衆弱固不可以敵強鄒楚之驗明矣王林自降指揮并不曾分遣一人一騎朝廷之命固言之矣郭仲威屯天長掠路人以自資尚安有鬭志趙立於重圍之中救死不贍何有於掎角如是則先臣一軍之外惟王德爾王德之在承州也其下不用命斬二校而軍益悖詈不可用僅能自守其栅蓋不敢望北騎而彎其弓先臣獨以孤軍出屯留州之外戲下不滿數千建康之戰瘡痍未複徙屯之所賜在吳興轉饷艱阻廪食不繼僅能渡江而值泰州之匮視事一日而出屯八日而軍至不解甲而征益以泰卒又皆鳥驚魚散之餘特激於先臣之義願効死力然則是舉也先臣奮萬死之勇急孤城之危不幸而?力不足爾雖一時例被诘責而屢與金人接戰備見忠勤之旨蓋巳不逃於昭融之鑒故敵既?楚旋轶通泰高宗皇帝沉機淵識先料其然辄於光世誣奏之後特降睿旨責光世以後效委之以多方措置通泰必無疎虞先臣還師保泰敵騎二十萬披城而陣先臣獨以扶傷饑羸之卒賈其勇於累戰之餘柴墟再捷河流為丹先臣率先士卒身被兩槍猶乘勝逐北敵既退遁入栅先臣盡護數十萬之生聚保柴墟是時光世非特措置之責漫若不聞一兵之援亦不及於泰既為分地不從朝廷應副饷道無所從出先臣乃刲屍繼廪複護生聚渡之陰沙而已獨殿後敵雖強盛望之而不敢邀也嗚呼楚既失矣通泰之責上之冀後效於光世者果何如也王德一軍之在承楚雖不可用猶能壓境而先臣之於通泰則并與此軍亦無之矣光世之違诏果如何哉故承楚之事無與於得罪而臣所以不憚喋喋而力辨之者誠懼此奏不明則異時循轍之誣未免於疑似之迹是以不敢不詳着 金佗稡編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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