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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佗稡編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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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鹦鳥翾身蚤箙兔健足先烹有客悲周道何人恤魯祊同時惟切齒來者但懲羮長夜何時旦沉隂幾日晴是非從久定禍否待終傾先帝資神武深仇怆父兄每懷得頗牧胡忍棄韓黥哲監何嘗惑孤忠果漸明嶽陽還舊号嶺表返諸惸故壘營新祀畿封辟賜茔用心傳舜子述事廣文聲甘雨興餘槁青天豁久盲先臣死不朽聖德浩難名陛下今湯禹王臣昔散闳令圖天廣大盛烈日铿鍧心術參堯運規模紹漢宏遺形高閣繪良股盛朝赓故将欣非遠微臣矧敢輕傳訛稽史謬敗俗訂言日系無虛筆雲章有滿籝竹書皆曆曆玉訓尚铿铿願辍清朝暇叨承乙夜呈作詩哀寺孟覽奏念缇萦恩錫茅封寵光昭衮字榮誓懷如皦日忠報畢餘生 封王信劄 五月初九日三省樞密院同奉聖旨嶽飛忠義徇國風烈如存雖已追複元官未盡褒嘉之典可特與追封王爵 右劄付故追複嶽少保本家 嘉定四年五月十一日 鄂王信劄 勘會已降指揮嶽飛忠義徇國風烈如存雖已追複元官未盡褒嘉之典可特與追封王爵五月二十一日三省同奉聖旨追封鄂王 右劄付故追封鄂王本家 嘉泰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上宰執第二書 五月某日承務郎新差監鎮江府戶部大軍倉嶽珂謹齋沐裁書再拜獻于某官合下珂聞之常言有曰人之是非其惑常在身前其定常在身後蓋謂身之前則系之於人而私情愛憎之易偏身之後則筆之於史而公論是非之自定嗟乎史固足以示信也所書果得其實耶則一褒一貶足以發潛德之幽光誅奸谀於既死誠萬世之衮撻也苟傳聞之或失其當是非之或轶其真筆削錯施而褒貶易位何以示天下之勸懲乎哉昔者觀班孟堅之史自武帝以前蓋祖太史之舊也而傳陳涉則至今廟食一語辄不敢删不知所謂今者何代而孟堅時涉之祀存乎否也雖然此猶曰有是事也則為可據也近觀唐大曆間樂平令魏仲兕記饒娥之事與史大異及考之柳子厚所傳則史蓋全用其文而不知仲兕為令於此得之親見彼子厚特傳聞之訛也以此知古今之史邈親見而信傳聞者其失實多矣不特此一二事也以此而示榮辱於萬世不亦甚可哀欤伏念先祖武穆蒙被紹興權臣之禍一時山林之史往往得於風聞記録二三則已失其實矣重以王俊之徒文傅會之辭張俊方俟卨之徒主煅煉之獄日曆之官取證於此則又非其實矣當是時權臣實專史館之柄一筆一削皆出其手史官之能為董狐者幾何人哉則又必有變亂其實者矣是則榮辱萬世之權倒置如此不有王公大人慨然以為已任者則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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