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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佗稡編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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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懷下逮韓信傳餐之士穹靈在上忍為指鹿之欺牍背慘威俾蹈證羊之直人皆重足彼誠何心是非變亂久而未分前後因仍莫之或辨茲幸成易箦之命乃上副當甯之求指陳奇诋之辭折衷厚誣之語宸章奎畫坦若甚明義膽忠肝昭其如在遂徹淵蜎之覽複歸筆削之公不惟消衆沬之漂山且交霈窮泉之漏澤上焉建節旄於外鎮下焉雄制钺於留台薦拜洪恩雙加衮字毀銷謗史存殁知榮秩進帥壇夢寐不到仰湛恩之畢萃激長夜之感鹹并彰身後之名一洗生前之恥八十年齎志殁地共銜蒿裡之寃今一朝披霧覩天頓改松銘之觀士氣如洗臣節争磨誰寔【阙】我有鈞播茲蓋恭遇某官以忠緻主陳善閉邪 心潛格於君非力主盟於國是一堂聚會極聖君賢相之都俞三館招延謹君子小人之進退凡肯建明者若出遊戱然有功悉許以風聞無寃不與之雪洗春之生夏之長陽和豈擇地而施甲者坼枯者榮鴻造亦何心於此遂省幽明之所被實歸坱圠之無垠珂猥以籲聞親承錫赉拔茅連茹仰戴皇明自葉流根亶惟愍施報贻魏顆諒不忘結草之餘詠感周詩尚終憐喬木之舊詞源已究謝悃未殚謹具啓專人捧詣台墀塵謝伏惟台慈俯賜鑒念又備謹言 後序 天定録既成書将锓而傳恻然若予感焉複從而系之曰嗚呼天下之理托於物而後傳者要其終必不可恃雖勢也而理則存湯盤衛鼎淮碑岐鼓銘之所托以傳也吾意古人之所以鑱着其勲明昭宣其令德一時視之者若可以不朽矣而千載之下或仆或缺或湮或沒博雅之士歆豔其馨烈欲一挹而不可得雖培塿剔藓杳不得傳而若盤若鼎若碑若鼓顧乃托其所托以自見於世悲夫物之不可恃蓋如此且天下之堅且久者莫若金石曾幾何時而蕩為浮埃收為太虛凡吾之所恃以傳者悉從而反之而珂乃欲以區區蕪纇之文以昭明先王遺忠於萬世之下瓿覆未可期僭曰猶在安知其不胥為失所恃也謏學陋聞童蒙颛魯文字不足以傳於遠姓名不足以昭於時則藏之名山散之通都大邑傳之其人珂固不得與斯舉也則豈特反所恃而已哉嗚呼以先王之忠之節而聖朝推是非常之典使得一世立言君子紀而傳之雖千萬世焉可也而獨以珂之愚不肖惕然反顧凜無所恃以傳念至如此則珂不孝之罪誠上通於天矣然珂猶竊有所恃者以為先臣報國之心昭如皦日正理之在人心隐然有不可泯珂以七十年讒誣未白之先凡公議之所予論或庶幾焉嗚呼此或可恃也四方萬裡之廣名人钜公之衆苟能哀其心而進之則此書亦或可傳也是故珂之所恃者在彼而所托者在此誠使人心有公議天下有正理則忠邪是非之辨固已在於追褒未逮之先而特昭明於殊恩既霈之後方其未辨是理未嘗不存及其既明是理亦未始增益則是書不傳可也不作亦可也嗚呼羣隂煽邪異論方興先王障狂瀾於不可支之際卒從以靡方是時也身且不計而況於名乎一時之名且不計而況於後日之名乎身與名俱所不計而況於是書之傳否乎嗚呼先王誠得所恃矣珂何有焉若夫金石之必不可恃而反恃其所托以存則不可以諸孫之無聞而遂涊然也方公道宏開真儒才卿執椽筆而發幽光者項背相望豐碑隧道奎壁下臨有祖宗之故事在珂雖無似尚當嗣請於朝則所以恃者其又庶幾乎嗣歲孟陬之月癸醜朔珂後序 金佗稡編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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