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住,誰也不知道她究竟長什麽模樣。
但既然她能坐在教主身邊,絕對值得他們注意,尤其她還是個女的。
衆所周知,教主身邊除了琴、棋、書、畫四婢女,從未有過其他異性,即便是四婢,平時與教主也總保持着适當的距離,從未有人像今天這位女子一樣竟能坐在教主身邊,無怪乎衆人探究的目光不時落在蘇清羽身上。
百無聊賴的她單手托腮坐在一邊,昏昏欲睡。
武林大會要召開了,百曉生的兵器排行譜與江期名人排行榜也要重新排定,再加上自家聽風樓裡的一些八卦排名榜,這下江湖又要熱鬧了。
江湖上雖然時常腥風血雨,但隻要有心的話,便是遍地八卦,用大哥的說法就是——這個江湖到處充滿了八卦。
帷帽下的嘴角愉悅的揚起,這次應該可以看到大哥了吧,正好,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司徒鬥對于當下的議題沒太大的興趣,至少有一半的注意力放在身邊的某人身上。
她的來曆值得玩味,而他越來越有興趣搞清楚她究競是誰,這次武林大會或許是個機會。
「教主,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司徒鬥懶洋洋地看了一眼說話的長老:「三天後吧。
」
「屬下這就去讓人準備。
」
「嗯。
」
「教主。
」
司徒鬥擡眼朝聲音的主人看去,笑問:「什麽事?」
「屬下鬥膽,想問教主一事。
」
「說。
」
那人鼓足了勇氣,又看了一眼蘇清羽才開口:「外人是不允許到拜月教總壇的,更何況……」
司徒鬥伸手一擺,冷冷回了一句:「未來的教主夫人是外人嗎?」
蘇清羽撐着下巴的胳膊一滑,聞言,她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未來教主夫人?!
她真的被他吓到了,有些張口結舌地看着坐在首位的男人,猶豫了下,才道:「司徒鬥,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我和你的關系有這麽親密嗎?」
台下衆人面面相觑。
司徒鬥神色不變,笑看着她:「現在做結論為時尚早,我們何妨拭目以待。
」
沒來由地蘇清羽心下一慌,不敢直視他過外堅定與誓在必得的目光:「不是所有事你說了就算,司徒教主,人有自信很好,但太自大容易做下錯誤的列斷。
」
司徒鬥自信滿滿:「是不是自大,到最後才知道。
」
「懶得理你。
」試着講理,對方不聽,蘇清羽選擇直接起身走人,懶得理他。
「落荒而逃不是你的風格。
」
「什磨風格是我的,你又真的知道了?」蘇清羽頭也不回地駁斥,然後留給所有人一個無比灑脫的背影,離開了大廳。
出了大廳,她沒有留下,而是直接離開了拜月教。
在剛才聽了司徒鬥那樣大言不慚的發言後,她已經不可能再繼續留下來。
将自己置身在不确知的危險中不是明智的做法,現在她真的得走了。
和他的仇,是要報,但是方式有很多樣,反正她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她離開的第一時間,司徒鬥就收到了消息,但是他什麽也沒做。
有小白點跟着她,他一點不擔心找不到她的行蹤……
然而當兩天後他收到一隻裝着小白點的大鳥籠時——「蘇……清……羽!」
他氣得一掌拍碎了大廳的一張桌子。
*********揚州,一座不起眼的莊園,這裡就是江期上赫赫有名聽風樓的總部。
他們向來敞開大門做生意,看似開放的山莊,卻充滿了神秘感。
當清晨一切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一條人影如風一樣掠進山莊,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寶兒!」驚喜的聲音迎面而來。
蘇清羽的第一反應就是将腳邊的一隻花盆一腳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