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雖然她知道他這人根本蠻橫不講理。
司徒鬥漫條斯理地給自己續了杯茶,輕吸一口後笑道:「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可以的。
」
蘇清羽隻覺一陣冷風吹過,遍體生寒。
「你……」真無恥!
「想對我說什麽?」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蘇清羽深吸一口氣,放下手裡的茶杯,力持淡定地道:“我确定自己已經沒什麽話好對你說的了。
」
「已成定局的事本來就毋需争辮,羽兒,你就安心做我的新娘。
」
蘇清羽沖着他嫣然一笑,突然纖手一拍桌,接着人已閃電般向外掠去。
司徒鬥幾乎是同一時間也有了動作,跟了上去。
這一場追逐戰,兩人輕功身法之妙,讓武林同道大開眼界,歎力觀止。
「宣哥哥,救命啊。
」
「噗!」剛剛坐下喝茶的風少宣被吓得噴出口中的茶水,錯愕地看着朝自己撲過來的妹妹。
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他聽到妹妹說:「出賣親妹,天理不容!」
緊跟而來的司徒鬥看到風少宣,又聽到蘇清羽對他的稱呼,玉面籠上一層冰霜,二話不說直接就攻向他。
這絕對是場無妄之災!
風少宣又不能向人解釋這一切混亂,隻能出手擋招:心中再一次鄙視妹妹的奸詐。
蘇清羽朝大哥做了一個隻有兩人明白的動作,然後從另一個窗口飛身而出。
「司徒教主,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呢?」風少宣一邊拆招,一邊試圖溝通。
司徒鬥冷道:「有些事是說不清楚的。
」
風少宣暗罵一聲,嘴上仍舊保持微笑:「教主不說,怎麽知道說不清楚?」
他的攻擊不曾停歇:「你一邊收錢賣消息,一邊又幫她逃走,風大少如此斂财法,實在令人不齒。
」
「教王這話就不對了,明明是教主對在下出手在先,在下才會正當還手,怎麽能說是在下故意放走蘇姑娘呢?」司徒鬥的回答是,更加刁鑽狠辣的招式。
風少宣感到頭好疼。
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柳清岚來的時候,兩人正打得難分難解,而且已經可以看出風少宣落了下風,時間再長些,隻有認輸一途。
他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眼中閃過掙紮,最終還是出聲:「兩位,不如今日給柳某個面子,就此打住。
真要做了結的話,不妨到武林大會上再一較高下。
」
司徒鬥手下明顯一緩,風少宣籍機飛身躍開。
司徒鬥這才收手,在走過柳清岚身邊時停下腳步,冷冷瞪撇他:「多管閑事。
」
柳清岚卻笑了,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他神情陡變,驚疑不定地瞅着他。
柳清岚堅定的點頭,回履他。
司徒鬥扭頭看向風少宣,眼中閃過孤疑之色,但終究什麽也沒說,負手離去。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久負盛名的白鹿動書院便在廬山重巒疊翠的山脈之中,此時蘇清羽一副書生打扮,靠坐在三疊泉瀑布不遠的一處山亭裡,手裡拿着一卷書冊若有所思。
她有點擔心大哥,但柳清岚應該可以把問題解決。
抿了抿唇,看向前方飛瀉而下的瀑布,耳際傳來轟隆隆的水聲,一如她此刻劇烈起伏的心緒。
她究竟是怎磨招惹上司徒鬥這個男人的?
坐在這裡想了半天,越想越糊塗,她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莫名其妙讓司徒鬥盯上她,纏着不放,這一次她實在太冤了。
「寶兒。
」一聲微帶不悅的聲音傳來。
蘇清羽像沒聽到一樣,動都沒有動。
風少宣躍進亭中,在她身邊坐下,像她一般望着瀑布,自語般的道:「下次别拿大哥的性命開玩笑了。
」
「我不是讓柳清岚過去了嗎?」
風少宣扭頭看她,嘴角不禁飛揚:「原來是你找他過去的。
」
「我不像某人沒人性,陷害親妹妹毫不心虛。
」蘇清羽冷哼一聲。
「我看他不像要殺你。
」
「萬一你要是看錯呢?」很不給面子地吐他槽。
風少宣揚眉,擲地有聲地道:「憑我風大少,怎麽可能看錯!」
「夜郎自大,懶得理你。
」
「寶兒。
」
「風少宣。
」
他摸了摸鼻子,小聲咕哝:「你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