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表情有點耐人尋味。
」他也跟着躍上大樹,在她身邊坐下。
「幽冥宮出現了,錦繡殿也會跟着出現嗎?」好像在問他,更像自問。
「我不是錦繡殿的人,所以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
」
蘇清羽笑了笑,沒說話,隻是将目光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如果錦繡殿出現了,她要怎麽辦?事情終于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了嗎?
*********江湖的事有江湖人去管,雖然蘇清羽也是江湖人,但她卻是個小到不起眼的江湖人,所以,在整個江湖人心惶惶的時候,她仍然可以坐在日照亭的頂上看雲起雲落,聽風吹過樹梢,欣賞香爐生紫煙的美景。
一襲雲錦紫衫,長發仍是習慣地以一條同色系的發帶輕束,曲膝随意地坐在日照亭頂上,輕風拂過,吹起她的衣袂,頗有幾分欲乘風歸去的味道。
司徒鬥在遠處看了半天,卻沒有過去。
有時候,隻是遠遠地看着她悠閑的身影,也會讓人莫名的心安。
她就如同甯靜山林悠悠淌過的溪水,乾淨清澈,與這個詭谲的江湖有幾分格格不入,卻又能閑适的悠然而處。
柳清岚突然無聲出現,同他一起看着遠處亭上的人兒。
他眉頭微蹙,帶了幾分不悅地看他:「大盟主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你既然有空,我為什麽不能?」柳清岚輕淡地回答。
「我是江湖邪教妖人,可以不理江湖人士的死活,你這名滿江湖的白道盟主可以嗎?」
「隻要想,便可以。
」
司徒鬥不跟他拐彎抹角,直接說:「查到線索了嗎?」
他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人應該還在廬山。
」
「廬山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
柳清岚繼續點頭,目光落在亭頂上的人,遲疑地道:「也許她知道。
」
「柳清岚……」司徒鬥的聲音陡然低沉陰冷了下來。
他微露苦笑:「如果可以,我也并不想拖她進來膛這渾水,可是,這或許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
「風大少告訴你的?」
「是。
」
「他們果真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親兄妹。
」司徒鬥的聲音微冷,卻令人駭然。
柳清岚扭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掀:「可惜事實就是事實,不是我們不信它就不存在。
」
「你确信真的要去問她?」
柳清岚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身影,猶豫着。
司徒鬥也望向她,聲音中帶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或許那也正是她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
」那一晚山巅的哀傷,猶如一根針紮在他的心頭,他不想再看到她流露出那樣的神情。
柳清岚默然,風少宣也這樣說過,如果不是這次的事太過讓人匪夷所思,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條線索,那是整個聽風樓最大的禁忌。
半晌之後,他堅定地邁出步伐,朝着日照亭走去。
司徒鬥神情一凜,直接跟了上去。
他們走到亭前的時候,亭上的蘇清羽也剛好開口:「是我大哥說的吧。
」
她什麽都知道!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同樣的感觸。
仰頭看天上飛過的一隻鳥,她的聲音悠遠得仿佛頭上那一片空曠的天空:「我不知道幽冥宮,但錦繡殿确實是在廬山深處。
」
亭前兩人俱是一震。
「我不能告訴你們它在哪裡,但我可以替你們走一趟,或許也隻有我可以平安進入那裡。
」
她的那種憂傷他們都感覺到了,柳清岚後悔了,他一直不希望傷害到她,顯然他已經傷害到她。
「三日後,成與不成,我都會傳消息回來。
」話音末落,亭上已不見蘇清羽的身影。
三天後,當所有失蹤的江湖高手出現在廬山山腳下的時候,他們全部昏迷,待他們醒來,沒有人可以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而蘇清羽再也沒有出現過,仿佛世上根本沒有過她這個人。
之後,司徒鬥與柳清岚大打出手,幾手兩敗俱傷,若非少林、武當兩大掌門拼着内力受損強行分開他們,隻怕結局很難預料。
*********一年後,廬山深處一處隐秘的地方。
清悠的琴聲回蕩在繁花似錦的花園内,一抹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