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的人為了唐四小姐也不惜對他趕盡殺絕。
」
「宿命。
」他歎道。
「江湖人的宿命。
」她感觸頗深的道。
從那一天起,柳清岚在江湖中失去蹤影,從此消失在時光的洪流之中,而某處不知名的谷底,卻多了一名常睡不醒的病患。
********司徒鬥一直在研制千年夢的解藥,而司徒誠口中那個睡叔叔也一直沉睡着。
蘇清羽仍然喜歡背着藥簍到處走,時常會突然消失不見,然後又會毫無徽兆的突然出現。
一切,都已習以為常。
深谷的清晨尚帶着幾分寒意,絲毫不像幕春時節那樣溫暖宜人。
一個帶着訝異稚嫩的聲音劃破了深谷清晨的甯靜。
「爹,娘,睡叔叔醒了……」一身月色衣衫,仿佛一尊精緻玉娃娃的小小人兒飛快地奔進主屋,直接撞開了主卧房間的房門。
很快,他就被一襲黑衣,此刻臉色也如同身上衣色的司徒鬥提着腰帶拎出了門,他們身後的主卧房間内,隻以薄被遮身的蘇清羽不由得又是尴尬又是好笑。
拎着兒子的司徒鬥,在看到廂房内床上毫無動靜的那具身影時,他的臉色更黑:「你不是說他醒了?」一大清早就被人擾了好事,他的脾氣很不好。
司徒誠在父親的手中擾如旱鴨子劃水般揮舞着,一雙眼睛直直地貓着床上的人,申辮道:「我明明看到他的手動了,明明看到了……」
「你眼花了。
」說話同時松開手。
司徒誠在空中一個翻躍,便穩穩地落了地,一臉不相信地說:「我明明看得很清楚。
」
「你再去看仔細。
」司徒鬥說完,毫不停留地朝外走去,回到主卧房問内。
幾年過去了,他已經不抱什麽希望,隻是仍然不肯放棄罷了。
「爹……」很快,主卧房間的門再次被小人兒撞開。
同樣的,小人兒很快再次被人拎着進了廂房,隻是司徒鬥這次的臉色更黑。
而主卧房間内,蘇清羽趴在床上捶着床悶笑,這事已經不是尴尬而是好笑了。
這次,司徒鬥直接在廂房的床邊坐下,伸手采向柳清岚的脈搏。
他絕對不想看到兒子第三次破門而入。
脈象很怪異,不似以往。
他開始相信兒子的話,他确實看到柳清岚有反應。
「你剛才對叔叔做了什磨?」
司徒誠很老實地回答:「我就坐在他的肚子上跟他聊天啊。
」
嘴角抽了抽,他已經對兒子這種怪異的行為懶得說什麼了,對他而言,柳清岚是兄弟、是病人。
可對于兒子而言,睡叔叔是玩具,是無聊時打發時間的最佳玩伴。
「爹,睡叔叔會醒嗎?」小人兒充滿了希望地問。
大人冷淡地回答:「不知道。
」
「爹的醫術那麽好,怎麽會不知道?」
「醫術真好,他就不會一直沉睡不醒。
」司徒鬥看着床上的人,眼神黯淡了下。
司徒誠伸手拉了拉父親的衣襟,在确定收到父親的注意後,他認真的說:「娘說凡事盡力就好,不用太過苛責。
盡人事,聽天命,樂天知命才是為人處事的原則。
」
他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頂,笑着搖頭:「你娘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論,偏偏你深信不疑。
」
「娘說得很對啊。
」
拍拍兒子的小腦袋,司徒鬥道:「好了,你繼續跟叔叔說話,可是不許再去撞門了。
」
「噢。
」小人兒有些悶悶不樂。
他明明看到叔叔的手指動了。
就在司徒鬥的一隻腳剛跨出門檻的時候,後面響起小家夥興奮激動的聲音。
「爹,睡叔叔真的醒了。
」
司徒鬥伸手揉着太陽穴。
這小子……
「睡叔叔!」司徒誠甜甜地喊。
剛從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