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都司一員。
兵三百名。
應将都司改為守備。
分防安順舊州歸安順府城守營管轄。
一、貴陽城守營、額兵六百名。
應添二百名。
一、歸化營額兵六百二十五名。
應添兵一百七十五名。
一、定廣協、額兵八百名。
應添兵二百名。
并添設守備一員。
與原設都司一員。
分左右兩營。
以左營都司存城。
右營守備駐劄高寨後山。
一、平伐營、額兵二百七十名。
應添兵三十名。
一、長寨營。
額兵八百七十名。
續經裁撥歸化營。
實止六百四十五名。
應添兵一百五十五名。
一、畢赤營、額兵六百名。
應添兵一百名。
一、大定協、左營遊擊帶兵五百名。
分駐水城。
應改為水城專營添設中軍守備一員。
兵一百名。
仍歸大定協管轄。
至大定協原設左右兩營、額兵一千五百名。
今既撥出左營遊擊、及兵五百名、應添兵二百名。
添設左營遊擊一員。
仍分左右兩營。
一、黔西協、額兵一千一百名。
應添兵一百名。
一、平遠協、應添設守備一員。
與原設都司、分左右兩營。
一、普安營、額兵二百八十名。
應添兵二百二十名。
一、安南營、額兵四百名。
應添兵一百名。
一、永安營、額兵二百八十名。
應添兵一百二十名。
原設都司一員。
改駐郎岱。
一、長壩營額兵五百名。
應添兵三百名。
一、遵義協、額兵一千二百名。
續經撥減。
既又增至一千一百名。
應添兵一百名。
複原額。
一、仁懷營。
額兵三百五十名。
節次撥減。
實止一百八十八名。
應添兵一百十二名。
一、新添營、額兵二百七十名。
應添兵三十名。
一、平越營。
額兵六百名。
續經撥減。
實止四百八十名。
應添兵一百二十名。
俱應如所請。
從之。
○欽天監監正明圖奏、奉旨履勘涞水縣之拒馬河。
自鐵索崖出山。
分為二派。
一派東去。
其一派南趨者。
乃泰陵左邊護垣之水。
引諸流過涞水縣、扺定興。
會羅村河、作外垣環抱之水。
因河頭淤塞。
兩派并而為一。
并趨涿州。
請将分流之河口。
挑浚二百八十餘丈。
寬四十丈。
再将舊河頭碎石淤塞處。
挑浚一百六十餘丈。
并順河道形勢。
接挑一百一十餘丈。
引水歸入故道。
以下河身、間有沙石淤塞處。
計十一段。
共應挑浚長八百餘丈。
其寬窄深淺、相度地勢所宜。
不特永固羅城。
而濱河居民。
亦蒙灌溉之利。
得旨。
着總督李衛議奏。
○庚寅。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戶部議覆、大學士管浙江總督事務嵇曾筠疏報、仁和、錢塘、孝豐、臨海、建德、麗水、景甯等七縣。
沖塌田地山蕩二百六頃三十畝有奇。
應徵銀米。
永請豁除。
又錢塘縣、荒瘠地一十七頃三十四畝有奇。
應徵銀米。
按例蠲免。
均以乾隆二年為始。
從之。
○辛卯。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以大挑運河、改徵淮揚五屬折色。
谕總理事務王大臣、江南淮揚一帶。
于今冬大挑運河。
自運口以至瓜洲。
計程三百餘裡。
分隸淮安府之山陽、揚州府之寶應、高郵、甘泉、江都、五州縣管轄。
将來築壩開工之後。
舟楫難通。
民間輸納漕糧。
須用車驢陸運。
未免竭蹷。
又淮安府之鹽城、阜甯、二縣。
與山陽接壤。
向于淮城内外、交倉兌運。
則納漕與山陽等五州縣無異。
朕心為此深切轸念。
查雍正八年、十一年、江南所屬漕糧。
有改徵折色。
每石納銀一兩之例。
着将今歲山陽等七州縣。
應納漕糧。
照此例改徵折色。
以纾小民運送之力。
再查此七州縣。
有上年緩徵漕糧二萬餘石。
原議于今年完納。
今河道如此。
亦應一體加恩。
着寬至明年。
再行酌量。
或徵本色。
或徵折色。
看收成光景定議交官。
着該部遵谕、速行江南督撫等知之。
○調準噶爾軍營參贊大臣哈岱回京。
以護軍統領瑪尼代之。
○予故阿爾楚喀地方、副都統銜協領阿薩爾漢、祭一次。
○壬辰。
恭建世宗憲皇帝聖德神功碑于泰陵。
遣官告祭。
碑文曰。
洪惟我聖祖仁皇帝。
統承三聖之谟烈。
奄奠萬方。
撫臨天下。
六十有一年。
實兼開創與守成之事。
爰自綏靖南荒。
翦除三蘖而後。
惟務以深仁厚澤。
淪浃中外。
俾涵泳優遊。
四方從欲。
而勵精圖治。
悠久無疆。
晚歲之政。
尤欲申嚴庶務。
以正官方。
糾诘敝民。
以清禮俗。
以明作濟惇大。
以節制保豐亨。
故我皇考嗣承丕基。
凡誠孝中正寬仁之大原。
無一不與聖祖同揆。
至用人行政規模。
則稍有變通。
以求繼志述事之盡善。
惟皇考神聖之姿。
默契聖祖。
是以膺付托之重任。
而宏開夫萬年有道之長。
惟皇考誠敬之德。
簡在帝心。
是以緻嘉祥之骈臻。
而即驗于四海于變之盛。
雖十三年之憂勞。
無一日一時。
少釋于宸衷。
而所以贻我子孫臣庶億萬禩之樂利無窮者。
誠如天地之無不帱載也。
皇考世宗敬天昌運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寬仁信毅大孝至誠憲皇帝。
聖祖合天弘運文武睿哲恭儉寬裕孝敬誠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第四子也。
母孝恭仁皇後。
在妊時。
夢月中仙娥。
授以神子。
既覺而誕生皇考。
皇考幼而徇齊。
天性仁孝。
聖祖恩眷踰常。
八歲時、患腹疾。
皇祖方巡狩塞外。
聞之遽馳歸。
一晝夜而至。
其笃愛有如此者。
奉事庭帏。
數十年深愛悫敬。
無一言一動。
不允當皇祖之心。
每語衆稱為至孝。
先是舊皇太子贈理親王之未得罪也。
皇考小心承順。
恪盡臣弟禮。
而王恐聖祖眷愛日隆。
有妨于已。
遂至以非禮相加。
皇考每順受之。
而剛正之氣。
亦不為少屈。
律己則笃謹有加焉。
及歲戊子。
王以罪廢。
居常進谀者多背離。
相忌者率傾陷。
禍且不測。
皇考多方保護。
以悃忱恻怛。
感慰聖祖之心。
而曲為王解。
始獲矜容。
王乃愧悔自失。
東宮舊屬。
鹹灑泣驚頌聖德。
方是時。
聖祖違和。
又以允褆允禩等屢作非彜。
以幹天怒。
居常郁郁。
病勢增劇。
皇考竭心孝養。
凡百躬親。
靡晝靡夜。
逮四閱月。
聖躬乃安。
及理親王再廢。
聖祖春秋益高。
諸王中、私懷觊觎者。
往往矯飾名譽。
私樹黨援。
而皇考絕不以一事自表異。
友于兄弟。
均平如一。
莫不同其憂喜。
轸其疾痛。
其自取咎殃者。
亦不避嫌疑。
力為調劑。
自内外族姻左右大臣。
以及近侍宿衛。
無一人往來親密者。
聖祖用是灼知聖德淵懿。
大義明着。
無黨無偏。
足以膺宗社臣民之付屬也。
及遭大故。
水漿不入于口。
以乾清宮東庑為倚廬。
素服齋居養心殿。
三年如一日。
每遇朔奠殷祭。
及獻食壽皇殿。
悲不自勝。
哀動左右。
躬送梓宮。
安葬景陵。
仁壽皇太後升遐。
哀誠一如初禮。
凡太廟郊壇。
必躬必親。
緻齋緻悫。
觀者罔不肅然起敬。
每遇水旱之祲。
輙愀然曰。
上天譴責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