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造就。
着八旗都統、前鋒、統領、護軍統領、曉谕屬下章京等嗣後各将該管兵丁嚴加督課務令勤學騎射該管大臣等。
親赴教場閱看優者獎之劣者懲之。
力挽流習以期複我滿洲淳樸之風。
俾各旗員子弟亦皆崇實習勞。
倘有不加意訓導不親赴騎射處所者經朕查出。
從嚴治罪決不寬貸。
○又谕侍衛等系親随朕躬内廷當差之人自應敬慎威儀。
勤習清語演練騎射方為無忝厥職。
近聞侍衛以及散秩大臣等竟不以清語騎射為務凡遇進班齊集公所。
終日聚談谑浪笑傲。
及至射箭之期亦不過苟且塞責或竟有托故不射者。
散秩大臣皆系勳舊功臣子孫身荷國恩。
授為大臣。
而侍衛内宗室覺羅大臣子孫甚多。
均當追念伊等先人贻謀。
深自愛重即有微族出身、由護軍拜唐阿效力當差者亦當勤于職業。
勉圖上進。
乃皆習染流俗。
全不顧念根本。
從前皇考特降谕旨。
令侍衛等于值于處所設立布把演習射箭。
今并未聞有此事。
大臣侍衛等與其在值班處所。
任意閑谑。
曷若設立布把鹄子、以貫的較勝至領侍衛内大臣等、于此等處漫不經心。
聽從侍衛等苟且塞責。
亦屬非是。
着領侍衛内大臣、曉谕侍衛等。
恪遵朕旨。
務各勤習清語。
演練騎射倘有仍前不改者。
經朕查出。
必嚴加治罪。
并将該管大臣等一并議處。
其共勉之。
○刑部議覆、安徽巡撫陳大受奏稱董宮用強搶賣親伯母湯氏一案例應拟絞風化所關例内親屬凡人未有分别請敕議逐條指名定例查例内有強奪賣為妻妾者、拟絞奏請一條又有聚衆夥謀搶奪路行婦女或賣或自為奴婢者為首斬決、為從絞候、一條不惟斬絞罪名懸殊。
亦且親屬凡人未經注明援引比照易有出入請嗣後聚衆夥謀、搶奪路行婦女。
或賣或自為奴婢者。
仍照為首斬決。
為從絞候之例其聚夥未衆搶奪非路行婦女但強賣與人為妻妾并疏遠親屬圖财強賣者。
均照拟絞奏請之例至親屬内、有期功卑幼、謀占資财。
将伯叔姑等尊屬、用強搶賣逆倫背理尤為可惡應照強奪良家妻女、賣與人為妻妾之例、量為加重拟斬監候。
請将此案強賣嫡親伯母之董宮即拟斬候并請移咨律例館載入例冊永遠遵行敕下九卿議行。
○以太仆寺卿鄧鐘嶽為通政使。
○以散秩大臣保德、為正白旗蒙古副都統。
○戊子。
以内閣學士汪由敦、為禮部右侍郎。
詹事府少詹事黃孫懋、為詹事府詹事。
○己醜。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八旗随圍官員兵丁應領秋季俸饷已準令于七月内支領。
以為添補行裝之資朕念各官員兵丁内。
有指俸借宗人府及旗下資生銀兩者。
有指俸饷認買官房官地者。
若仍照例按季按月扣除則所餘無幾。
恐不敷用。
着将此次随圍官員本年秋季應扣俸銀。
展至壬戌年春季。
再行起扣。
兵丁八月分應扣錢糧緩至十月内再行起扣該部該旗即遵谕行。
○又谕。
閩浙總督德沛、前奏請陛見。
着準其來京其總督印務着将軍策楞暫行署理。
○庚寅。
命督撫提鎮訓練營伍。
谕承平之時。
不忘武備乃經國要務近年以來各省營伍。
整饬者少。
廢弛者多良由将弁董率不力所緻。
今細加訪察。
各營守備千把等官尚知演習弓馬。
以圖上進之階及升任參遊以上率皆耽于安佚騎射荒疎。
己身如此。
安望其訓練兵丁。
整饬營伍。
此風若不悛改則武備漸不可問矣。
用是特頒谕旨。
通行訓饬。
各該督撫提鎮等務須力為振刷毋得苟且因循且提鎮乃武職領袖必身先習勞講武。
為偏裨之倡并督率副參以下不時操練躍馬彎弓。
投石超距。
使末弁鼓勵士卒奮揚若一二年後、積習不除。
軍容未見改觀。
朕惟統領大員是問。
○訓臣工恭閱奏摺谕、大小臣工凡有奏摺。
朕皆詳細覽閱。
不遺一字遇有差訛。
必指出令其改正朕日理萬幾。
尚不肯偶爾疎略。
爾等臣工。
理宜倍加敬謹。
以防怠忽之漸。
乃近見部院奏摺中往往有訛寫之字。
蓋由堂官辦事。
不過看稿而繕寫清摺時。
并未寓目無怪乎承辦司官漫不經心也即稿已定。
而重閱奏摺一番既可以熟習其事之原委。
而亦非甚勞苦之事此尚懶為。
則何事不懶耶朕每遇摺内一二字之訛不欲将堂官辄交部議而諸臣當思奏摺進呈中有訛錯字樣殊非敬君之道況沿習日久屬員胥吏共和堂官不看奏摺倘遇緊要字樣增減一二豈不重滋弊端嗣後各當留心毋蹈故轍
○戶部議準陝西巡撫張楷奏稱鹹甯縣更名水田共十頃九十三畝有奇因沙壓久成旱地請自乾隆六年為始改為四等旱地徵收豌豆又鹹甯長安盩厔鄠縣臨潼空賠果價房課山坡地畝等項錢糧原系明時藩府房地碾磨租課以及竹樹果木進鮮後遂改折錢糧作為正賦今流傳日久原業迷失荒蕪但有額糧并無産息請行豁除。
從之
○刑部議覆、山東巡撫朱定元奏稱。
參革拟徒之鹽法道楊宏俊、現患瘋癱懇請收贖。
查楊宏俊原系計贓拟流、後因限内完贓、減等拟徒今應否準其收贖恭候欽定。
得旨。
楊宏俊原系計贓拟流之犯既經援例減等為徒今又以廢疾題請收贖如此則貪劣之員竟可脫然法外矣況所稱廢疾亦未必确實楊宏俊有準收贖朱定元題請不合着嚴饬行近來各省督撫于此等案件每多寬縱并将此旨傳谕知之
○辛卯谕山西地方自石麟為巡撫以來因循舊習吏治廢弛繼以薩哈諒、喀爾欽貪縱無忌而各屬浮收濫取之弊更相習為固然如徵收地丁錢糧每兩例加耗羨一錢三分今加至一錢七八分不等。
更有加至二錢者。
若如此徵收民何以堪至鄉村編氓有以錢納糧者每兩收大制錢一千三十文就時價合算計一兩加重二錢有餘是耗外又加耗矣小民有限脂膏豈能供官吏無厭溪壑他如需索鹽店當商陋規。
及買取貨物。
任意賒欠。
或短發價值或勒定官價苦累行戶種種積弊不一而足朕所聞如此在晉省官吏中豈無潔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