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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一百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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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領之王公屬下人員内揀選拟定正陪請旨簡放得旨所奏是依議。

     ○甲寅。

    谕據沈世楓奏稱刑部尚書來保誠悫有餘。

    而習練不足。

    韓光基優于巽順而短于決裁。

    是以近來辦事漸有委靡舛錯之處等語來保人實可信。

    伊與韓光基二人在刑部辦事亦無大過但沈世楓所奏頗中二人之病人之才智各有短長難以求全責備若因人指摘自知省惕益加奮勉。

    則心志虛公。

    即才幹識力。

    亦将日益精進。

    此聞過而喜。

    民以稱賢也。

    特将原摺發出。

    今諸大臣知之。

     ○又谕戴臨在部并不行走。

    又不在内廷行走偶用伊寫字。

    篇篇多有錯誤。

    着将伊俸祿停止。

    長在内廷效力行走。

     ○命雲南提督蔡成貴、江南提督南天祥、以原官休緻。

     ○乙卯。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命各省經理軍政谕、近觀各省營伍整饬者少廢弛者多固由将弁董率不力亦因提督總兵等官狃于晏安不肯習勞講武且其中不無年老衰邁之人精力已頹而貪戀祿位不肯為戎行之表率為督撫大員者又祇留心于文事而視武備為不急之務其待提鎮等則博和衷之名不肯直陳其短。

    無怪乎日積月累漸成怠惰之風也。

    朕看各督撫中如尹繼善、雅爾圖尚屬留心于武事。

    其餘率不免因循。

    嗣後諸臣均當體朕鄭重武備之意時加整頓過提督總兵官之年邁才庸不能勝任者即行奏聞請旨令其休緻。

    無得姑息容隐緻滋贻誤若平日有勞績昭着者不妨據實奏請賞給俸祿以養餘年豈可以折沖禦侮之職任為酬勞養老之地乎。

    如此實心整理庶各省武職大員俱各得人而于軍旅大有裨益矣。

     ○又谕。

    江南淮安府之山陽、清河、桃源、安東、海州、及沭陽等處。

    連年遭值水災。

    聞今歲又複被潦朕心深為轸念着該督加意赈恤鳳陽府之宿州、虹縣等處聞亦被水歉收。

    亦着留心赈恤無使貧民失所。

     ○戶部議覆陝西巡撫張楷奏稱西鳳漢同、邠乾等州報墾不實。

    民屯更名地畝二千八百八十七頃七畝有奇所定額賦一并豁除應如所請從之。

     ○工部議覆直隸總督孫嘉淦奏稱直隸關口要隘邊牆舊迹頗多傾圯京東一帶邊牆之外皆系崇山峻嶺山口多有封閉惟山海關為薊遼鎖鑰喜峰口當八溝通衢古北口乃潮河要路實屬沖要之地京西一帶邊牆之外多系平原曠野四通八達邊口皆宜慎防而張家口獨石口尤為極沖之所二口之路皆歸并于居庸故居庸一關乃中外之咽喉岔道城當居庸之北口昌平城當居庸之南口此數處工程皆當先行修理應如所請查勘興工從之。

     ○丙辰。

    命有司化導遊惰。

    谕朕惟士農工商。

    各有恒業衣食由此而裕。

    教化由此而行。

    惟遊惰之民實為闾裡之蠹。

    我國家昇平休養生齒滋繁而遊惰京以日衆。

    此等之人。

    性好佚遊習成驕恣不畏刑憲罔恤鄉評。

    酒食流連。

    拳勇是尚黠桀者為豪為俠柔狡者為詐為奸大凡鄉由之中。

    其誘民以奢靡沉湎者遊惰也誘民以博奕鬥訟者遊惰也。

    誘民以作奸犯科者遊惰也愚懦無知轉相慕效往往棄本業而從之戕生敗家。

    比比而是。

    甚至如近年。

    逆苗蠢動。

    皆由内地遊手奸徒。

    幸災樂禍或啖以财帛或誣以鬼神煽惑愚頑遠近在結。

    蜂屯蟻聚。

    緻生事端遂不得不用兵剿捕。

    正孟子所謂無恒産而無恒心。

    放辟邪侈。

    無所不為者。

    朕撫育群黎。

    深念正德厚生之要勸農敦本訓饬不啻再三。

    上年因遊惰之民。

    不務生計曾特頒谕旨令各督撫董率該地方官實力稽查多方化導。

    責令父兄族黨。

    嚴加管束不遵訓約者加以懲治迩來留心體訪有司并未實力奉行夫養稂莠者傷禾稼。

    惠奸宄者賊善良遊惰者奸宄之原也。

    當其遊惰而董教之懲勸之使悟而知返。

    則可納于善良。

    若聽其遊惰。

    而不早為之所。

    是縱之使為奸宄也。

    父母斯民之義何居現今保甲之法。

    在在舉行。

    稽查甚易為力。

    而一切視為具文置之膜外。

    尚安望其阜财求而興禮讓哉。

    地方有司有不實心整饬化導仍前怠玩者。

    朕必于該督撫是問。

     ○又谕。

    從前仲永檀參奏大學士趙國麟往奠俞姓之事。

    已經審結之後趙國麟具摺辭職朕降旨慰留。

    伊又複具奏朕前情加激切語更瀾翻。

    是伊初次為嘗試之計及見慰留之旨知朕不因此令其去官。

    故為煩渎之奏以示退讓。

    朕早已洞燭隐微。

    特以待大臣之禮亦以已經姑留仍複優诏答之盧秉純前參亦曾及此。

    可見伊之居心雖妄亂無賴如盧秉純者。

    亦且窺見趙國麟反而自思。

    更有何顔立于百僚之上乎。

    盧秉純參伊之摺朕摘出二事令大臣等詢問一件無大關礙一件尚在疑似之間朕已從寬不問至趙國麟素講理學且身為大學士與市井庸人劉藩長締結姻親且在朕前保薦朕已明降谕旨較之仲永檀參奏之事。

    其過孰為重大趙國麟亦知此番之事非引過求退所能了乃轉詣宮門奏請面見。

    朕知其意不過為迫切之詞強為辯訴希冀朕之複留是以不令進見着大學士鄂爾泰、張廷玉、徐本尚書讷親傳旨谕以大臣之義進退之禮伊自當朝聞命而夕拜疏矣乃遲之數日伊竟無求退之本是甚意中以為朕一時雖降責備之旨而稍遲時日或仍複轉念優容以此觀望不前耳朕禦極之初趙國麟以安徽巡撫來京陛見朕召對于易州行在見其人屬老成且素聞伊留心理學是以内升尚書繼因大學士缺出一時不得其人将伊補授數年以來間或召見與之講論經義凡谕及用人行政伊并未獻可替否有都俞而無籲咈此朕所深知而熟見者祇以人才難得曲為姑容即屢被言官彈劾朕尚保全之而彼不自省悟妄謂朕入其彀中欲逞其伎倆則大謬矣試問舉朝之大臣居心行事何一不在朕洞鑒之中豈獨于趙國麟而有不知載趙國麟在大學士之任所匡贊者何事所建白者何言為朕所倚任而必不可棄者何具伊清夜扪心能不愧報而尚可忝竊大學士之職乎伊現有福建巡撫任内薦舉劣員王德純一案部議降調朕留中未發尚欲其進退以禮全其如終今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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