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七年。
壬戌。
二月。
丙午。
上禦乾清門聽政。
○遣官祭關帝廟。
○遣官祭昭忠祠。
○谕、朕愛養黎元。
旰食宵衣。
惟恐薄海内外。
有一夫不獲其所。
邊徼疲乏之地。
尤所廑念。
不惜沛恩于常格之外。
固已屢降谕旨矣。
頃思甘肅一省。
地處西陲。
民貧土瘠。
前此頻歲軍興。
嗣後連遭亢旱。
雖去年各屬内有收成稍稔之州縣。
而民間元氣未能遽複。
加意培養。
正在此時。
查自雍正六年起。
至上年春夏止。
各屬民欠借糧。
積至一百一十四萬餘石。
例應按數徵收。
以清公項。
但思小民當積困之後。
若将新舊糧石。
一時并徵。
恐因竭蹶輸将。
以緻生計窘迫。
非朕撫綏培養之本懷。
着将雍正六年至十三年借欠之項。
一概蠲免。
其乾隆元年以後借欠之項。
從壬戌年為始。
分作六年帶徵。
至涼州、西甯、二府所屬之武威、平番、永昌、古浪、西甯、碾伯、等六縣。
乃甘省最寒苦之區。
上年又被旱災。
深可憫恻。
昨已降旨。
将此六縣民欠額糧草束等項。
分作三年帶徵。
今既加恩通省。
将雍正十三年以前舊欠。
悉行蠲免。
此六縣民欠。
雖在雍正十三年以後。
而彼地民力艱難。
甚于他邑。
着将此帶徵之項。
一并蠲免。
以示朕加惠邊氓之至意。
○又谕。
江南廬、鳳、宿州、淮、徐、等處。
上年遭值水災。
黎民乏食。
朕已屢降谕旨。
多方赈濟。
期蘇闾閻之困。
近聞百姓糊口無資。
仍不免于流離艱苦。
蓋由該地方屢年疊遭饑馑。
督撫等雖照例辦理。
但不能淪洽普周。
登之衽席。
當此春耕之時。
黎民苟失其所。
秋成何望焉。
用是深為轸念。
着刑部侍郎周學健、馳驿前往。
會同總督那蘇圖、巡撫陳大受、張楷、實心體察。
和衷籌晝。
務使朝廷德意。
得以下逮。
無緻一夫失所。
至于此等地方。
屢被水患。
必有緻此之由。
不可忽視。
即如陂塘溝洫之類。
亦當加意講求。
使除其害而收其益。
着周學健會同該督撫一并悉心妥議具奏。
○又谕。
近因直隸、山東、河南、等省。
老瓜惡賊。
甚為害于地方。
屢谕各省設法嚴拏。
以除兇暴。
而安良善。
今有人奏稱、陽信縣拏獲老瓜賊馬佩天、楊開、等二十一名。
供稱行劫方法。
俱系馬佩天一人傳授。
而馬佩天又得之于河南祥符縣人朱繩武。
又有李名旺、吳三毛、等二人。
均籍隸祥符。
與朱繩武同夥。
又有山西陽曲縣人趙崇武、并伊侄趙三、俱系積慣老瓜賊等語。
朕思此等兇徒。
既已流毒于鄰省。
則本地自必更甚。
着雅爾圖、喀爾吉善、密行查拏務獲。
審明從前謀劫各案。
從重治罪。
如事隔多年。
朱繩武等本犯已故。
即查其有無子孫。
是否為匪。
黨羽何人。
藏匿何處。
必須一一究出。
務淨根株。
毋使一名漏網。
○丁未。
以舉行仲春經筵。
遣官告祭奉先殿。
傳心殿。
上禦文華殿。
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
行二跪六叩禮。
分班入殿内序立。
直講官四人。
出就講案前。
行一跪三叩禮。
複位。
直講官三泰、陳德華、進講大學詩雲樂隻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惡惡之此之謂民之父母一節、講畢。
上宣禦論曰。
樂隻君子。
民之父母。
民之所好好之。
民之所惡惡之。
此之謂民之父母。
蓋言君子與民相關之切。
亦猶父母之愛其子耳。
設雲民之所好不能自遂。
君子從而遂其好焉。
民有所惡不能自去。
君子從而去其惡焉。
是猶視乎民之好惡以為則。
父母之謂何。
細味詩雲民之父母。
大學以為民之所好好之。
民之所惡惡之。
蓋其相關之切。
有不待民之好民之惡。
而君子已同其好惡者。
此之謂民之父母也。
盍亦觀乎父母之于嬰孩乎。
啼而知其饑焉。
笑而知其愉焉。
其饑也亦憂之。
其愉也亦咻之。
豈必待嬰孩之自言乎。
君子之于民。
亦猶是而已矣。
故父母之于子。
雖竭盡劬勞。
初不自謂能盡父母之道。
而責報于其子。
君子之于民。
雖惠鮮懷保。
初不自謂能盡君子之職。
而責報于其民。
夫萬民之心。
一大君之心也。
董子曰。
君心正而天下莫不歸于正。
蓋得絜矩之本。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興。
直講官索柱、梁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