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禁城内值班。
不得夜間巡查堆撥街道。
着不必兼步軍右翼翼尉。
所遺員缺。
着副都統和琫額兼管。
○命鑲黃旗蒙古副都統達松阿、以原銜為商都達布遜諾爾駝馬廠總管。
并兼阿爾台驿站事務。
○庚子。
谕軍機大臣等、前命傅清往駐西藏。
已将紀山奏摺并所降谕旨。
通行抄寄。
令其閱看。
具可得其大概。
今又據紀山奏稱、珠爾默特那木紮勒告稱伊兄前來搶馬。
因調旁近兵丁堵禦且有夏秋間令其興師問罪之語。
朕初閱紀山奏摺。
即疑為珠爾默特那木紮勒捏造釁端因以誣陷快其夙嫌。
即此番紀山所奏皆出自珠爾默特那木紮勒所屬人等告知之事。
虛實殊不可信。
紀山孤立藏地。
左右前後。
皆珠爾默特那木紮勒之人。
何從得一真消息。
觀其所奏。
雖有令伊兄弟和好之語。
而皆偏向珠爾默特那木紮勒。
紀山之膽怯氣餒。
為所挾制。
已屬顯然。
不知紀山何以畏憚若此。
伊初至藏。
即與珠爾默特那木紮勒相對盟誓。
甚至具摺請安奏事。
皆與一同列名。
此皆大失體制。
傅清到彼。
應以己意當循照舊例。
不與一同列名。
以大義曉谕珠爾默特那木紮勒。
并密行傳谕紀山。
令自知其錯謬。
若此旨到遲。
而傅清業已到藏。
又随同紀山與珠爾默特那木紮勒、列名奏事請安一二次。
則此事不必提起。
以緻生彼之疑矣。
自朕觀之。
珠爾默特那木紮勒暴戾不馴。
狡詐叵測。
留之終必為患。
本欲遣策楞、嶽鐘琪、酌派滿漢官兵一二千名。
明告以伊兄攘奪稱戈。
恐于彼不利。
特令派兵相助俟策楞等至藏。
即可乘其不備。
将珠爾默特那木紮勒正法。
再行出示曉谕。
以出于該督等便宜行事安衆人之心。
衆人素怨其酷虐。
自必帖然。
更召珠爾默特車布登、曉以大義。
令襲伊父頗羅鼐貝勒職銜。
統轄舊部。
不使管理嘎隴事務。
似可為分彼重權。
久遠甯谧之計。
但念川省兵戈甫息。
更事徵調。
未免騷動。
督提俱往。
人心更覺張皇又不知果否能如此辦理倘有差失。
則所傷實多。
是以遲遲未定。
又欲于來年萬壽。
遣章嘉呼圖克圖赴藏熬茶。
或督或提。
遣兵護送。
或另遣大臣前往。
于熬茶之便。
随宜相度。
即行翦除。
使迅雷不及掩耳。
亦未知可否。
如此辦理。
于事勢能與不能。
辦理後人心是否允服。
總不能得彼中實在情形。
所有籌畫皆不過泛論。
未得确然定見。
傅清久駐其地。
向所熟悉。
現在到彼。
尤可得其實情。
着一一籌酌詳悉奏聞。
或珠爾默特那木紮勒。
不過一強悍無知。
不足為慮。
即自戕其兄兼有兄衆亦不能将來為害地方。
實系其兄不法。
而珠爾默特那木紮勒、乃為國家出力之人則是朕與諸大臣在此遙度。
未免視彼太優。
以緻過生疑慮。
竟可付之不問。
種種情節。
務一一詳悉備細奏聞。
應如何辦理。
将來即可斟酌密辦。
但須密之又密。
往來章奏。
俱由摺匣封遞。
紀山摺、并谕策楞等谕旨。
一并抄寄閱看。
○實授巴海為熊嶽副都統。
○是日起。
上以歲暮祫祭太廟。
齋戒三日。
○辛醜。
谕軍機大臣等、河南南陽鎮營伍。
甚屬廢弛。
前任總兵金貴、不能實力整頓。
朕已降旨斥退。
令改光宗調補。
其本鎮所屬各營。
大抵陣法參差。
弓馬軟弱。
軍紀不振。
相沿已久。
不可不力為振刷。
可傳谕改光宗。
令其加意訓練。
整肅戎行。
務使滌除舊習。
部伍改觀。
亦不得存欲速之見。
若仍因循玩忽。
有負朕委任之意。
惟該鎮是問。
○調安徽按察使台柱、為江蘇按察使。
以江蘇鹽法道和其衷、為安徽按察使。
○壬寅。
以歲暮袷祭。
遣官祭太廟中殿、後殿。
○命工部侍郎拉布敦、往代紀山駐藏辦事。
○是日。
庚午年立春。
順天府進士春山寶座。
○癸卯。
祫祭太廟。
上親詣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園寝。
○遣官祭太歲之神。
○甲辰。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禦保和殿。
筵宴朝正外藩。
左翼喀爾沁多羅郡王拉忒那錫第、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紮拉豐阿、鎮國公多羅額驸瑚圖靈阿、輔國公敏珠爾拉布坦、巴林多羅郡王琳沁、固山貝子策靈敦多克、和碩額驸德勒克喀爾喀多羅郡王多羅額驸桑陽多爾濟、固山貝子旺紮勒、輔國公密什克車布登紮布、紮薩克一等台吉旺布多爾濟、勃羅爾、策靈、旺舒克、布達紮布、科爾沁多羅貝勒特古斯額爾克圖、固倫額驸色布騰巴勒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