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勒、着于十月間來京。
商議明年進兵之事。
軍營不可無總統之人。
額琳沁多爾濟、人尚去得。
辦事勤慎。
策楞來時、将軍印務、着額琳沁多爾濟暫行署理。
兆惠、着授為參贊大臣。
協同額琳沁多爾濟辦事。
阿睦爾撒納來時、策楞等一同起程赴熱河陛見。
兆惠将本年所運糧米起運後、即赴軍營。
着寄信策楞、舒赫德、兆惠等知之。
○戶部議覆、兩淮鹽政吉慶奏稱、兩淮鹽、俱系淋鹵煎敖。
全資蕩草。
草有紅白二種。
白者力大。
紅者稍次産草極豐之年。
向亦聽竈戶将紅草轉售。
乃地棍奸竈。
每将白草私販出場。
轉緻煎鹽無資。
應嚴禁。
至該管官于蕩草出場。
向無處分。
必須明定條例。
應如所請。
嗣後如有私販蕩草。
将不行查禁之場中。
罰俸一年分司、州、縣、罰俸三個月。
從之。
○調右衛副都統郝善、為綏遠城右翼副都統。
仍領兵前往軍營。
綏遠城右翼副都統六格、為右衛副都統。
○是日、駐跸邁拉河西大營。
○辛醜。
上詣皇太後行幄問安。
○上行圍。
○谕曰清保早經補放黑龍江将軍。
朕起銮後。
伊在家住逾半月。
始行起程。
途中又複耽延。
甚屬非是。
似此行為。
明歲進兵時。
何能奮勇出力。
若不力圖振作。
德甯即伊前車之鑒也。
着嚴行申饬。
○谕軍機大臣等、現今輝特台吉阿睦爾撒納等、帶領人戶來降。
賞給伊等口糧。
需用米石。
着寄信恒文等、将米黍荞麥等項。
上緊措辦。
陸續運至軍營。
仍将可得幾萬石、幾時可以起運完畢之處。
先行奏聞。
○定邊左副将軍策楞等奏、現在阿睦爾撒納等來降。
若即安插在烏裡雅蘇台附近地方。
軍營糧饷軍器馬匹牲畜。
俱在周圍近處。
又系通準噶爾大路。
恐将明年進兵之事。
向準夷洩漏。
且投誠人現有二萬。
即明年準夷事定後。
令其仍回舊處遊牧。
此一年内。
若照辦理車淩、車淩烏巴什等之例。
支給牛羊等項。
則喀爾喀地方。
不能有此寬餘牲畜。
欲給米石。
則現今存貯及挽運之米。
尚不敷明年軍需之用。
臣等公酌、若安插在喀爾喀王車淩拜都布遊牧之南蘇尼特、與四子等旗接壤地方。
則距歸化城、張家口、獨石口、甚近。
伊等以賞給銀兩。
就近兌換食物甚便。
請俟阿睦爾撒納到軍營日。
谕以照車淩等初到接濟口糧之例。
分給骒馬牛羊。
挑其可用之兵。
将阿睦爾撒納等大台吉、一并留在軍營候旨。
其老少子女。
俱令攜帶接濟口糧。
移至所指地方。
祈另派通曉蒙古事務大臣、前往照管官插。
似此大事。
臣等理應恭候谕旨。
但蒙古地方。
霜雪甚早。
若水草一枯。
又至遲滞。
臣等商酌已定。
一面陳奏。
一面俟阿睦爾撒納等進卡後。
即照此辦理。
得旨、策楞等辦理此事。
甚屬錯謬。
阿睦爾撒納等。
系遠方新歸之人。
豈有将伊妻子、如此分散之理。
此必舒赫德意見。
策楞從而附會耳。
此旨到時。
無論阿睦爾撒納等妻子、已經起程與否。
着即行徹回。
令其會集一處。
在烏裡雅蘇台附近地方遊牧居住。
又谕曰。
策楞等請将新降阿睦爾撒納等眷屬。
分駐于戈壁以内。
留其為首台吉及兵丁等于軍營、以備遣用。
已将辦理錯謬之處。
指示斥駁。
此事策楞、舒赫德、不知是何居心。
乖張謬戾。
實為朕所不料。
即雲一時錯誤、亦不應出乎情理、至于此極。
試思遠方歸順之人。
尚未知内地作何安插。
乃甫經歸命。
即将其父母妻子發遣。
留伊本身于軍營。
伊心豈有不生疑懼、不知将伊眷屬作何發落。
今策楞。
舒赫德等、辦理軍營重務。
其意隻欲安居無事。
若将此等新降之人。
未經承受朕恩以前。
即如此處置。
倘或心生怨望。
激成事端。
伊二人又将如何辦理。
即為籌畫伊等口糧起見。
亦當請旨暫為酌撥。
若因口糧一時難至。
則遷移如許戶口。
又豈能不支給牲畜行糧。
現在更如何辦給乎。
即或不然。
俟阿睦爾撒納到卡以後、公同商議。
再行奏請。
亦不為遲。
乃亟亟奏聞、且雲一面已經辦理。
聞之實可駭異。
總因策楞、舒赫德、全無勇往辦事之心。
一味畏葸怯懦。
必欲壞國家大事。
其居心尚可問耶。
伊二人究系何人主見。
着即明白回奏。
若以公同商議含糊掩飾。
斷難逃朕洞鑒。
○又奏、臣等與色布騰、薩喇勒等、商辦追趕巴朗、及驅逐烏梁海之事。
據色布騰稱、今距進兵時。
尚有一年。
倘将烏梁海即行辦理。
達瓦齊得信豫備。
于進兵時轉無禆益。
今即置烏梁海不辦。
至我兵到日。
伊等亦不過各自逃遁。
斷無幫助達瓦齊、及為送信之事。
現在似可暫緩。
至巴朗已潛逃一月有餘。
定已回至伊犁達瓦齊處。
可不必前追。
薩喇勒亦稱巴朗在逃已久。
追亦無及。
報聞。
○是日、駐跸阿木薩爾河東大營。
○壬寅。
上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昨策楞等奏阿睦爾撒納來降一摺。
已将朕前降谕旨。
鈔寄永常矣。
朕于十一月初九日、大祀禮成後。
幸熱河。
令阿睦爾撒納陛見賜宴。
商議明年進兵之事。
可寄信永常。
令其于十一月二十九日之前到京。
屆期再行兼程前來。
彼處事關緊要。
不必豫先起程。
○大學士公傅恒等奏、本年皇上駕詣盛京。
恭谒祖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