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遣皇子、恭叩祖陵。
代行告祭。
謹于乾隆二十年六月初一日親詣太廟。
躬申祗告。
并遣官祗告天、地、社、稷。
暨先師孔子。
用申謝悃。
至朕日侍璇宮。
親承懿訓。
溥慈晖于海<宀禹>。
錫厚澤于生民。
仰惟垂裕之恩。
宜晉顯揚之号。
茲于本月初七日。
率王公文武群臣、恭奉冊寶。
加上聖母崇慶慈宣康惠敦和裕壽皇太後徽号曰。
崇慶慈宣康惠敦和裕壽純禧皇太後兩階之文德覃敷。
鞏皇圖于有永萬國之歡心允洽。
介純嘏以彌增。
用溥覃恩。
聿光盛典。
所有應行事宜。
開列于後。
一、五嶽、四渎、等祀。
照例遣官緻祭。
一、曆代帝王陵寝。
照例遣官緻祭。
一、凡嶽、鎮、海、渎、廟宇有傾圯者。
該地方官查明估計修葺。
以昭誠敬。
一曆代帝王陵寝。
該督撫查勘修葺。
動項報銷。
一此次領兵之王大臣、身曆戎行。
調度合宜克成偉績。
應加懋賞。
用志酬庸。
一、現在行間之滿洲蒙古将領兵丁。
俱能奮勇出力着通行賞赉。
其出征之綠旗将領兵丁。
亦着一體賞赉一、此次派往西北兩路之在京大臣官員。
随圍豫支俸銀及宗人府生息銀兩。
并兵丁借過庫銀未經扣完者。
概行豁免。
一、軍機處行走官員。
晝夜辦理。
甚屬勤勞着交部從優議叙一兩路管理台站官員。
已有旨查明議叙。
其兵部司員接辦軍報。
黾勉無誤。
亦着交部議叙。
一、順天府官員料理軍行。
俱屬妥協。
着照直隸、山西、河南、等省之例。
一體交部議叙一、在京王以下、文官五品以上。
武官三品以上。
俱加恩賜。
一、各省将軍、副都統、總督巡撫、提督、并總兵官、各加恩賜。
一、在外諸王以下、公以上、俱加恩賜。
一、凡試職各官。
俱準實授。
一、在京文武各官。
俱加一級。
其任内有降革處分即以抵銷。
一、乾隆丙子年各省鄉試。
大省廣額十名。
中省七名。
小省五名。
其丁醜年會試應廣額若幹名之處。
該部臨時奏聞請旨。
一、國子監貢生、監生、及各官學教習、免坐監期一月。
一、在京滿洲蒙古漢軍馬步兵丁俱加恩賞一月錢糧一在京巡捕三營兵丁着加恩賞一月錢糧。
一、内務府莊頭等所有積欠糧石等項查明請旨豁免。
一、各省民欠錢糧着該部查明具奏。
其年久應免者。
候旨豁免一、從前各省偏災地方。
所有借給貧民耔種口糧牛具等項。
查明實系力不能完者。
着予豁免一、雜派項款、永行禁革。
以安民生該督撫嚴察禁革。
如有仍前濫徵者。
或經參奏或被發覺。
定行從重治罪。
一、除謀殺故殺外。
如原無仇隙。
偶因一時忿激相毆。
重傷緻死者。
将兇犯免死。
決杖一百。
照例追銀四十兩。
給付死者家屬。
一、現在軍流以下人犯。
概予減等發落。
一、除十惡不赦外。
犯法婦人。
盡行赦免。
一、現在内外監候質審。
及幹連人等。
久禁囹圄。
恐緻無辜瘐斃者。
概與釋放。
一、各省分賠代賠之案。
本人業已身故。
其子孫實系力不能完者。
着查明奏請豁免。
一、濫動重刑。
舊有嚴禁。
有司官員、有因小事辄行夾訊。
并違例妄用非刑者。
該督撫即行查參具奏。
從重治罪。
一、各處養濟院、所有鳏寡孤獨及殘疾無告之人有司留心以時養贍。
毋緻失所。
于戲。
廣仁恩于茂育。
遠敷熙皞之隆。
崇光烈之觐揚。
永慶綏和之治布告天下。
鹹使聞知。
○是日、上奉皇太後居暢春園。
○幸圓明園。
○谕、平定準噶爾捷聞。
以數十年逋寇迅就廓清。
荒服敉甯中外蒙福。
迺我國家無疆之庥。
緬維皇祖聖祖仁皇帝、削平三孽。
于康熙二十三年。
诹吉東巡親祭阙裡。
武功文德。
彪炳簡冊。
朕仰承先烈。
集此大勳。
保泰持盈。
彌深兢業。
親告成功于太廟、郊、社、嶽、渎、諸祀。
次第遣官。
敬謹舉行。
以昭茂典。
先師孔子阙裡。
理應恪循成憲。
躬詣行禮。
用申誠敬。
且自瞻谒林泉。
已逾六載。
仰止之念。
時切于懷。
拟于明歲春月。
敬奉皇太後安輿。
自京啟銮。
恭詣曲阜。
翠華所經。
亦以體察吏治。
清問闾閻。
行慶施惠。
以稱朕法祖尊師之至意。
所有應行豫備事宜。
該部詳議以聞。
○又谕、國家賞功酬庸。
予以錄叙。
所以激勵戎行。
典至重也。
準噶爾一事。
從前我皇祖、皇考、屢申撻伐。
而彼部落藩籬完固。
未得機會。
是以暫議徹兵。
迩來喇嘛達爾紮達瓦齊等、互相争殺。
内亂頻仍。
其台吉車淩、車淩烏巴什、阿睦爾撒納等款塞内附。
先後踵至。
朕為天下共主。
兼覆并帱。
自當為之經理遊牧。
以計長久。
而又适當達瓦齊衆畔親離。
勢同瓦解。
此正機有可乘之時。
因議及兩路進兵。
而人心狃于久安。
狎畏難之見者多而具奮迅之衷者。
百無一二。
今賴上天默佑。
克集大勳。
計軍需所費。
較之從前才及十之一二耳以機會所迫。
一舉可成之功。
猶多苟安懦怯。
徘徊觀望。
倘更有艱钜過于此者。
尚安冀其勇往從事乎滿洲舊俗。
一聞用兵。
無不人人踴躍。
以不與為恥。
不意承平日久。
漸成畏葸之習。
至于如此。
是以朕于此大功克就。
遠夷歸化之時。
不為之喜而為之寒心。
策楞、舒赫德之畏葸。
既已屢降明旨矣。
此次進剿。
命班第為北路将軍。
永常為西路将軍。
在班第領兵前進。
亦不過遵朕所授機宜。
黾勉無誤。
已邀爵賞。
然此爵賞、非策楞舒赫德之所應得者乎。
使永常但效班第。
豈不同膺寵錫之榮乎。
乃伊自受事以來。
強欲自用。
又以不能與前進之列。
更沾沾以接濟兵糧。
為必不可緩之事。
以見己之長。
且曰自二月十二日。
裹兩月之糧。
今已将盡矣。
獨不思按月赍糧。
原祗就大概通融計算。
若一一計口授食。
則人之食量不齊。
有日食一盂者。
亦有增至數倍者。
以食多者一月之用。
即可為食少者數月之儲。
乃欲比量而差等之。
有是理乎。
且因糧于敵。
亦從來軍行勝算。
永常又何獨明于彼而暗于此也。
今大兵已集。
功成迅速。
何嘗有軍糧不足之事。
設如依所奏辦理。
将輾轉挽運動逾數旬。
豈遂能接濟大兵之遄行耶。
況用兵于萬裡之外。
斷難斤斤以饋運為事。
永常所見。
仍兵行糧随。
漢人論兵故套。
而實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