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典史查參。
如系巡檢管轄。
止将巡檢查參。
從之。
○戶部議準、貴州巡撫定長疏稱、宣威産貨無幾。
木通河、大水塘、無庸設口。
惟于兄姑設口收徵。
黑章、響水有小路透漏。
應撥役稽查。
從之。
○蠲免江蘇寶山縣遷築抄塘壓占穵廢田、二頃三十畝有奇。
銀、三十兩七錢有奇。
米、豆、五石九鬥有奇。
○癸巳。
上禦依清曠。
勾到雲南、貴州、四川、廣西省、秋審情實罪犯。
停決四川省絞犯一人。
餘一百四人、予勾。
○甲午。
谕軍機大臣等、哈達哈等奏親王成衮紮布、護軍統領塔勒瑪善領兵擒獲包沁之薩爾坦。
殺死三十人。
逃出十餘人。
所獲牲隻。
請分給衆兵充饷等語。
此次遇賊。
雖有斬獲。
亦因賊少始能若是。
且尚有逃者。
若遇大隊賊衆。
伊等退避。
亦未可定。
即如軍行馬力疲乏。
自當更換所獲馬匹追襲。
何得任其逋逃。
成衮紮布等、選軟積習。
朕所素知。
伊等毋庸議叙。
仍着饬行。
其餘台吉官兵。
俱着查明報部議叙從前擒獲阿克珠勒之紮布。
及殺賊之阿裕什巴尼朋楚克等。
俱着賞銀五十兩。
收獲牲隻什物。
仍照所奏賞給又據薩爾坦供詞。
有哈薩克錫喇、與噶勒雜特塔本、集賽、人等。
共搶掠伊犁之信。
現在哈薩克錫喇、已經入觐。
伊弟塔斌、又釋我被獲兵丁。
與永常通信。
豈複有搶掠伊犁之事。
明系賊黨揚言。
哈達哈等、惟據供陳奏。
似此不經之言。
皆信以為真。
而視班第等于膜外。
伊等即不欲通信班第。
亦當虛設一詞。
畫一策。
何竟置之不論。
朕思之殊為憤恨。
且為伊等恥之。
再班珠爾等、乃阿睦爾撒納同黨。
其妻子屬人。
俱當賞給功臣。
但解送需時。
若賞給此次效力之喀爾喀等。
能保其不緻逃竄否。
如恐滋事。
即解送京師亦可。
至紮拉豐阿、玉保等、由阿濟必濟前往西路。
如需帶兵數百名。
哈達哈等即行派往。
斷不得以北路用兵為詞。
着一并傳谕伊等知之。
○戶部議覆、雲南巡撫愛必達奏稱、滇省運銅。
應照黔省運鉛例。
沿途船隻。
專責運員随時辦理。
無庸會同地方官逐節換船。
其稽查催趱事宜。
仍遵往例。
應如所請。
從之。
○乙未。
上禦澹泊敬誠殿。
業克明安台吉巴桑、和碩特台吉色布騰等入觐。
各賜冠服銀兩有差。
○賜扈從王公大臣并蒙古王公台吉等食。
○禦依清曠。
勾到廣東、福建省、秋審情實罪犯。
停決廣東省斬犯一人。
改遣福建省絞犯一人。
餘一百三十九人、予勾。
○谕軍機大臣等、朕命西北兩路官兵。
擒剿阿睦爾撒納。
從前業經賞給整裝銀兩。
此次并無加給之例。
但時屆隆冬。
且疾驅前進。
着加恩照從前進兵之例。
減半賞給。
○又谕、據署提督冶大雄奏、劉統勳、策楞、檄調安西官兵援剿。
複行徹回等語。
劉統勳等、從前之張皇失措。
于此益見。
阿睦爾撒納從北路竄逸。
豈有飛越西路為患之理。
該協督等聽信永常恇怯之詞。
辄遠從内地調兵援剿。
不思兵行全資馬力。
今忽而徵發。
忽而徹回。
不惟驚惑視聽。
使甘肅内地一帶。
妄生疑議。
即以馬力而論。
亦何堪此往來紛擾耶。
總之此事皆由永常懦怯。
但思退守哈密。
以為自衛之計。
又不欲出諸己口。
故爾張大其詞。
而劉統勳等、遂為喋喋陳奏耳。
策楞前獲罪戾。
未經正法。
今複棄瑕任用。
伊應感激報效。
何竟遇事毫無所見若此。
劉統勳雖未娴軍旅。
然于軍機重務。
亦宜審察确實。
初不意其茫無定識至斯也。
着傳谕劉統勳、策楞、令将永常如何用言聳動伊等。
伊等如何遽然聽信之處。
據實奏聞。
不得稍涉粉飾。
○又谕曰、冶大雄奏報、準劉統勳、策楞、檄調綠營官兵援剿一事。
前經吳達善奏到。
已經降旨劉統勳、令其停止矣。
阿睦爾撒納畏罪逃竄。
西路諸部。
并無被其煽惑之事。
皆由永常怯懦退縮。
以至于此。
軍營原有現兵。
盡敷追捕。
何必由内地紛紛徵調。
且此所派官兵。
必資馬力。
與其現籌馬匹。
供此無用之兵。
何如以此馬速解軍營。
使現有之滿洲索倫等兵。
得以及早進發。
從前薩拉勒進兵時。
所帶不過數千。
今以一逸賊逋竄。
乃欲集兵萬人。
為嬰城自衛計耶。
看來安西官兵。
此時業已聞調前赴。
不必停止。
目今時值天寒。
官兵賞項。
着照例給與一半。
其安西續派候調之二千。
及肅州兵二千。
着遵前旨。
停其派往。
其軍營現有各兵。
亦着加恩給與賞項一半。
所需馬駝口糧。
務期作速辦齊。
即日進發。
再永常此番舉動。
搖惑軍情不小。
可一并傳谕劉統勳等、速将此旨遍行曉谕軍營大小官弁知之。
○雲南巡撫愛必達疏報、彌勒、鎮沅、恩樂、騰越、馬龍、和曲、會澤、雲南、陸涼、甯州、通海、麗江、祿勸、大關、永善、魯甸、永北、沾益等、十八廳州縣、乾隆十九年、開墾田地二百五十頃有奇。
○丙申。
谕曰、劉統勳奏西路實在情形一摺。
乖謬已極。
現今伊犁平定之後。
阿睦爾撒納背恩叛竄。
阿巴噶斯、哈丹弟兄。
不過一鄂拓克之宰桑。
為所煽誘。
搶奪台站。
業克明安宰桑紮木參等、率衆求請于附近軍營居住。
而永常妄生疑懼。
遂退回巴裡坤。
今噶勒藏多爾濟之子諾爾布琳沁即帶兵千餘殺退阿巴噶斯兵衆。
則西路全勢。
并無絲毫變動。
若使永常仍駐穆壘。
率來歸之衆。
令為前驅。
奮往直前。
早通伊犁聲息。
而追尋阿睦爾撒納逋逃蹤迹。
西陲當已安怗無事矣。
乃永常恇怯于前。
劉統勳附和于後。
實出情理之外。
軍營所恃。
全在領兵大臣。
今一将軍、一總督、無端自相恐怖。
衆心其何所恃耶。
劉統勳奏内所雲、諾爾布琳沁等來告之說。
俱未可深信。
夫諾爾布琳沁、為守護遊牧。
始則懇求内移。
繼則率衆剿賊。
現将阿巴噶斯之得木齊班咱、擒送來營。
情形若此。
尚何不可信之有。
又雲、内外之界。
不可不分。
試思各部自歸誠以來。
悉已隸我版圖。
伊犁皆我界。
尚何内外之可分。
今西路諸台吉宰桑。
皆知遣人來告軍營。
求以兵力壯其聲勢。
其自效之意。
顯然可見。
而永常、劉統勳、乃望風疑畏。
甚欲全調狹甘滿漢标營馬匹。
且以向年巴裡坤孤懸塞外。
馬駝被劫為詞。
夫雍正年間。
準噶爾以其全力鸱張鼠竊。
視今日之一舉蕩平。
諸部歸誠。
相去天壤。
三尺童子。
莫不知之。
劉統勳作此種種乖謬之語。
贻誤軍事。
且班第等在伊犁。
系辦理軍務大臣。
劉統勳并不與永常亟謀安接台站。
竟奏請退回哈密。
而置班第等于不問。
伊身為總督。
現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