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見額敏和卓時。
密與酌量情形。
如莽噶裡克易于擒拏。
仍遵前旨辦理。
即助兵屬實。
亦系因救子起見。
且伊于和起被困時。
情罪可惡。
不得少為寬假。
若果有效順之心。
尚可暫為覊縻。
俟大兵至彼。
再為辦理。
惟聽額敏和卓、相機酌定。
傅魁接到此旨。
迅速前往。
毋得遲誤緻失機宜。
○又谕、内大臣博勒奔察赴烏裡雅蘇台。
揀選索倫兵丁。
前往西路進兵。
着先派兵五百名。
交與侍衛順德讷。
即速馳赴巴裡坤。
聽候調遣。
○戶部議覆、雲南巡撫郭一裕奏稱、滇省每年鹽稅銀。
除起解正課各項外。
以餘銀三四百兩。
支給書巡工食。
每多不敷。
因思商人運鹽到者。
一年之内。
遲速多寡。
難以概定。
應請每年以一千五百二十兩供支。
遇閏加徵銀一百二十六兩。
倘有餘。
另于額外盈餘項下。
據實造報。
應如所請。
着為定額。
從之。
○兵部議準、安徽巡撫高晉奏稱、武闱鄉會試、頭二場合式生兵。
例于左右兩頰。
用印記以杜頂冒。
但頭場印面後。
計至三場點名時。
将及經旬。
非惟保護維艱。
亦且觀瞻不雅。
應請改印于左右兩小臂。
從之。
○直隸總督方觀承奏、直屬官駝。
已盡數解交山西轉解。
南巡需用駝隻。
臣于房山一帶煤駝、并張家口外商駝内。
購得膘壯者一千隻。
已敷武備院咨開之數。
毋庸添用車輛。
得旨、甚妥。
○副都統銜管理台站永興奏、各台站軍器甚少。
應酌量添設。
查自張家口外。
第一台至十台。
并腰站共十七台。
額設弁兵二十二人。
舊定撒袋止十二副。
自第十一台至第二十九台。
并腰站共二十七台。
額設弁兵十七人。
舊定撒袋止七副。
俱不敷用。
請各添鳥槍五杆。
撒袋五副。
每撒袋一副。
弓一張。
腰刀一把。
箭三十枝。
其舊存撒袋等項。
有朽敝者。
自行修理。
并令喀喇沁章京、不時操演。
臣及管理賽爾烏蘇台站之理藩院司員。
于每年巡查台站之時。
順便閱看。
得旨、如所請行。
○授諴親王允秘嫡子弘暢、和親王弘晝嫡子永璧、為未入八分奉恩輔國公。
莊親王允祿庶子弘曰□融、為二等鎮國将軍。
○予故甯夏将軍和起、祭葬如例。
加贈一等伯。
谥武烈。
入祀賢良、昭忠、二祠。
以其子和隆武、承襲一等子。
○癸未。
谕、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着賞給公爵。
戴雙眼花翎。
在禦前行走。
○又谕、黑龍江右翼副都統雅圖、現在患病。
且不勝副都統之任。
着解任調理。
所遺員缺。
着德祿補授。
熊嶽副都統佟海所遺員缺。
着常青補授。
○谕軍機大臣等、陝甘兩省、調赴巴裡坤豫備進剿馬匹。
現在想應陸續分起解送。
自宜嚴饬員弁。
沿途上緊餧養。
緩程行走。
以保膘分。
大兵未到軍營之前。
馬匹計必先抵巴裡坤。
若專委解送弁兵。
恐啟賊人窺伺之心。
緻有疎虞。
已降旨雅爾哈善、令于巴裡坤以内。
擇地牧放。
留心防範。
俟大兵到日。
按人分給。
既可無誤軍行。
又不緻有疎失。
并着傳谕黃廷桂、一體悉心辦理。
嚴加戒饬。
務期周密穩固。
以防盜竊等弊。
○又谕、北路軍營大臣。
應分駐地方。
辦理事務。
科布多地方。
着唐喀祿、阿桂、駐劄辦事。
并着郡王品級車木楚克紮布同往辦理。
舒明、阿蘭泰、着随同副将軍成衮紮布、在烏裡雅蘇台軍營辦事。
○甲申。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谕曰、阿逆自伊犁脫逃時。
策楞身為定西将軍。
玉保系參贊大臣。
與賊相距甚近。
乃畏縮推诿。
以緻該逆遠遁。
原欲拏至京師。
審明情節。
明正其罪。
讵意伊等俱于途次遇賊被害。
今紮拉豐阿到京。
伊原系定邊右副将軍。
續改授參贊。
與策楞、玉保、同事。
因将策楞、玉保、緻脫阿逆各情節。
面加詢問。
據伊奏稱、玉保前進時。
即慮及不能拏獲阿逆。
向策楞商問。
策楞令伊先行。
随後即領兵策應。
後知阿逆已經兔脫。
彼時營内、隻餘四五日兵糧。
馬匹亦少。
諒力不能追及。
是以回至伊犁等語。
玉保系領兵追捕之參贊大臣。
理宜竭力奮勇。
務期必獲。
乃于未去之先。
豫存退縮觀望之意。
其不肯勇往前進。
已可概見。
至策楞身為将軍。
當聞阿逆兔脫時。
自宜兼程追捕。
豈有反置之不問。
複回伊犁之理。
其意蓋以追及阿逆而不能成擒。
獲罪滋大。
若僅不能追及。
罪尚可诿。
其居心不良。
朕早已洞鑒。
又以拏獲額琳沁。
為足以委卸其罪。
不複奮勇前進。
即以額琳沁而論。
伊系阿逆黨羽。
年已衰邁。
設欲用彼力以擒阿逆。
則當用計安慰。
如無可用之處。
應即行正法。
收其遊牧。
以濟兵力。
外此更無他策。
而策楞等心懷怯懦。
不敢犯其遊牧。
複将伊誘至軍營。
詐稱擒獲。
實屬無恥。
再烏勒登、乃領隊大臣。
與策楞、玉保、同在軍營。
經朕召伊來京面诘。
據稱聞阿逆脫逃之信。
即請發兵五百追擒。
玉保、策楞、俱以伊妄希僥幸。
置之不理。
後伊随同玉保前進。
複請兵追拏。
玉保止發兵五十名。
伊同額勒登額、追至庫爾默圖嶺。
僅餘二十八人。
所騎駝隻。
又俱疲乏。
而阿逆于伊起行之日。
已經過嶺。
竄入哈薩克境内等語。
詢之紮拉豐阿。
據稱屬實。
核其情由。
阿逆初時之得以遠揚者。
皆由玉保、策楞等、存心不良。
罔顧國事。
互相推诿所緻。
至于此次兩路進兵哈薩克。
追擒阿逆。
當分兵各進時。
尚知奮勉。
迨至兩路會合。
每至抵牾。
更由伊等心存畛域。
不以國事為重。
以至辦理一切。
俱失機宜。
種種悖缪。
不勝枚舉。
又核計其由哈薩拉克、至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