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等。
及所屬人衆。
查烏爾古勒濟勒、前曾授散秩大臣。
後複附和阿逆。
應即行正法。
第據供稱、現在博羅塔拉地方遊牧。
阿逆曾令同行。
并未前往。
尚屬實情。
此時正在擒拏阿逆之時。
此等賊人。
似毋庸即辦。
仍令在原處遊牧。
至烏魯木、從前擒拏唐古忒時。
曾經效力。
賞給翎頂。
今聞大兵前來。
即率屬數十人投至軍營。
已令在軍營作向導。
往擒阿逆。
其屬人亦仍令在原處遊牧。
俟擒拏阿逆後。
再行分别辦理。
報聞。
○予故頭等侍衛兼副都統銜羅乂、祭葬如例。
○丙寅。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現在記名以副都統補用之人甚少。
着交滿大學士、領侍衛内大臣、尚書、滿洲、蒙古、漢軍、各旗都統。
各于所知人員内。
保薦一員。
所保之人、不拘旗分資格。
惟期能勝副都統之任。
即身系兵丁。
若深知其人勝任。
亦可保薦。
所保之人。
經朕簡用後。
倘有不勝任者。
朕仍向原保之人是問。
至此次所保人員、帶領引見時。
将舊記名之人。
一并帶領引見。
○丁卯。
谕曰、軍機大臣會同九卿科道等、審拟段昌緒、彭家屏一案。
段昌緒鈔錄僞檄。
圈點評贊。
悖逆已極。
其罪自不容誅。
至彭家屏、前因段昌緒家查出僞檄。
彼時以該處人心惡劣。
即彭家屏家、亦不能保其必無。
因降旨嚴查。
及到京後。
召九卿科道面詢彭家屏。
所問者僞檄、及诋毀悖逆、類于僞檄之書耳。
而彭家屏果供出鈔存明末野史數種。
蓋彼時彭家屏意中。
以朕已查獲伊家中書籍。
難以狡飾。
是以據實供認。
尚冀稍減萬一。
而伊子不知。
希圖滅迹。
先已聞風燒毀。
若使此數種書中。
果無悖逆诋毀之言。
亦何必作此鬼蜮伎倆耶。
且彭家屏、乃李衛門下一走狗耳。
其性情陰鸷。
恩怨最為分明。
從前每當奏對時。
于鄂爾泰、鄂容安、無不極力诋毀。
朕因此深薄其為人。
平心而論。
鄂爾泰父子。
雖未必能比古良臣。
而較之李衛。
其相去何啻霄壤。
是彭家屏之傾險狡詐。
已可概見。
但服官已久。
小有幹具。
是以曆加升用。
伊在藩司中、資俸最深。
而終不畀以封疆重任者。
蓋恐其乖張自用。
不獨一省官民、胥受其害。
而伊亦必緻重幹罪譴。
正深于保全之意。
乃伊遂心懷觖望。
托病曠官。
今春南巡前來接駕。
奏及夏邑等縣被災情形。
朕即召巡撫圖勒炳阿、在伊前面加質責。
并令其同往查勘。
其所以不即治圖勒炳阿諱災之罪者。
實以本地薦紳一言。
遽為斥一巡撫。
此風斷不可長。
而仍諄諄面谕圖勒炳阿。
不得因此挾嫌。
借事報複。
朕之始終成全彭家屏者如此。
乃前于九卿科道等召對面詢伊。
朕降旨于巡撫。
為恩待汝乎。
非恩待汝乎。
伊但稱皇上大公。
非為臣一人。
且詞色毫不知感。
此豈非滅色天良者乎。
以彭家屏居心觀之。
則其所鈔藏者。
自系诋毀悖逆之詞。
又焉知其不加以批閱評點耶。
其所供之書。
俱稱得自昆山徐乾學家。
此時若逐加根究。
何難追出原本。
然蔓引株連。
獲罪者衆。
朕所不忍。
試思本朝撫有中夏。
厚澤深仁。
休養生息。
薄海臣民。
共享太平之福。
自漢唐以來。
實罕與倫比。
在定鼎之初。
野史所紀。
好事之徒。
荒誕不經之談。
無足深怪。
乃迄今食毛踐土。
百有餘年。
海内搢紳之家。
自其祖父。
世受國恩。
何忍傳寫收藏。
此實天地鬼神所不容。
未有不終于敗露者。
如段昌緒彭家屏之敗露。
豈由搜求而得者乎。
此後臣民中若仍不知悛改消滅。
天道自必不容。
令其敗露。
亦惟随時治以應得之罪耳。
彭家屏本應斬決。
但所藏之書。
既經燒毀。
罪疑惟輕。
着從寬改為應斬監候。
秋後處決。
段昌緒從寬改為斬決。
其緣坐妻妾。
并免其入官為奴。
司存存、司淑信、俱從寬改為應斬。
彭傳笏依拟應斬。
俱着監候秋後處決。
其彭家屏家産。
原應入官。
且伊擁有厚赀。
田連阡陌。
而為富不仁。
淩虐細民。
鄉裡側目。
着派侍衛三泰、郎中蘇勒德、前往查明。
應入官者、即行入官。
其戶地着加恩酌量留給養贍家口外。
所餘田畝。
分賞該處貧民。
交該撫胡寶瑔妥協辦理。
并将此通行曉谕知之。
○戊辰。
谕、河南歸德府所屬之夏邑、永城、等縣。
連被水災。
而該地方官。
玩視民瘼。
有心諱匿。
及降旨赈恤。
仍不實心經理。
一任災黎流離失所。
殊負牧民之任。
向所以姑留原任者。
以該地有不法莠民。
設法告讦該管官。
其風實不可長。
今刁頑者既已除去。
則良懦者其實可憫。
該縣官匿災不恤。
有顧仇其民之心。
僅予罷斥。
不足蔽辜。
夏邑縣知縣孫默。
着革職拏解刑部治罪。
永城縣知縣張铨。
亦着革職。
交與該撫照例治罪。
其夏邑縣員缺。
着觀音保以通判銜管知縣事。
馳驿赴任。
永城縣員缺。
着直隸内邱縣知縣孫爾周調補。
該督方觀承即行饬知。
令其速赴新任。
該二縣積荒之後。
民氣凋敝。
觀音保等、其善為撫綏。
加意整頓。
稱朕轸念災地至意。
○予刑部侍郎蔡新回籍終養。
○己巳。
谕軍機大臣等、愛必達已有旨用為雲貴總督。
江蘇巡撫員缺。
以陳宏謀調補矣。
陳宏謀自陝赴江。
尚需時日。
督撫事務。
自應尹繼善一人兼辦。
但伊平日為人。
專以模棱了事。
此是其一生受病處。
誡谕丁甯。
幾于舌敝。
總未痛加湔洗。
即如地方災務。
先事而厚費圖之。
使不緻受災。
伊辄慮其徒費無益。
必不肯為。
甯待其成災而請。
不知有災而赈。
即辦理極其妥協。
究不若無災而得中歲。
百姓為能自樂其生。
今年年疏築。
年年蠲赈。
民間田畝。
甫涸旋淹。
終無了期。
有司不勝其勞。
而蒼黎不勝其苦。
所費動盈钜萬。
所得才及升鬥。
則與其赈之被災之後。
何如籌之未災之先。
即以所費計也。
亦不當如此。
何況為民司牧。
于心誠何忍耶。
尹繼善熟悉情形。
于淮徐各屬。
積年被災之處。
何以使永弭水患。
但有善策。
即經理數年。
寬其時日。
多費帑金。
朕所不惜。
若但模棱了事。
豈不辜負江南百姓稱頒之美名耶。
目下徐州一帶。
積水未盡消涸。
而窪地又以多雨被潦。
即設法宣洩。
果能速消不誤秋禾否。
江蘇各屬望雨甚殷。
今已六月初旬矣。
曾已得有透雨澤否。
近日情形若何。
一并即速馳奏。
以慰轸念。
尋奏、江蘇等府屬。
于六月初間。
連得時雨。
高下田疇。
一律透足。
惟淮徐積水。
因雨水連綿。
兼值豫東二省。
上遊水發。
一時宣洩不及。
現在查勘設法疏消。
查淮徐一帶。
地勢卑窪。
一遇陰雨。
不免淹浸。
多開河道。
河身不能容納。
水患仍難遽減。
臣現在稽查災務。
俟水平後。
将各處河道查勘。
有必應開浚者。
會同河臣、撫臣、詳加商确具奏。
動帑興工。
可緩者、次年再辦。
俟工竣後。
再請欽差查驗。
得旨、覽奏另有旨谕。
又批、此即汝因陋就簡之锢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