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查各府州季報。
惟正、順、廣、大、四屬。
上年秋麥滿種。
今春雨雪頻沾。
麥苗甚旺。
目下惟望甘霖普被。
不獨二麥有收。
大田亦可早種。
至豫省買麥運京一事。
遵即咨商河南撫臣胡寶瑔、是否在衛輝府屬之道口楚旺等鎮一帶采買。
抑在河南附近黃運河、地方采買。
并直隸派員經理接運送京之處。
妥議辦理。
另行具奏。
得旨、數日以來。
風霾甚盛。
恐成旱象。
朕實憂慮不甯。
想保定較此為稍優乎。
然南來之人。
皆雲直隸覺旱也。
○又谕、昨經降旨令該撫于豫省豐收之處。
采買麥石運京平粜。
業已傳谕方觀承、令其于到直境時。
作何派員經理接運之處。
會商該撫妥協辦理。
着再傳谕胡寶瑔、即行采買。
并将酌籌辦運情形。
一面奏聞。
尋奏、查開、歸、彰、衛、懷、陳、六府屬。
現有常平漕倉。
貯麥共六萬餘石。
文到即可起運。
此外再采買三萬餘石以足數。
均令趕赴衛河兌漕水次聽撥。
現定分為三運。
委通判二員為總運。
每運以佐雜二員管押。
另委河北道吳虎炳、率彰、衛、二府督辦。
并令豫省原船直抵通州。
直隸委員由通運京。
得旨嘉獎。
○又谕曰、兆惠、富德等、前奏俘獲人口頗多。
而未聞詢問情形。
曾屢谕令其具奏。
伊等合兵回轉時。
沿途所有村堡。
亦豈未遇一人。
且休息月餘。
與其閑住。
不若酌遣兵丁。
捉生詢問。
兆惠等當于索倫兵内。
選精壯者四五百名。
辦給馬匹。
分為兩隊。
前後行走偵探。
賊人若設有卡。
即行拏獲詢問。
若全無防守。
則其力竭可知。
即以大兵陸續前進。
掠其村堡。
則耕作之人。
必畏避入城。
倘遇大隊賊人。
即或不能剿殺。
而見我兵分隊行走。
亦慮有後應。
不敢前進。
即可捉生回營。
旋行釋放。
給以檄文。
谕其但能俘獻霍集占。
餘人皆可不問。
賊衆未有不動心者。
我兵徹後。
賊即再欲耕作。
而驚擾之下。
亦已失時。
必至坐困。
即使賊人豫作準備。
示弱相誘。
而我兵亦即徹回。
自不堕彼術中。
朕亦不加譴責也。
且索倫精兵至四五百人。
賊亦斷不敢偪。
若派兵前往。
着富德、愛隆阿、由屯帶領。
富德如往和阗。
伊二人亦可分隊前進。
但覽伊等近日奏報。
似不能如此辦理。
或馬匹不足。
亦當酌量行止。
此旨着遇便傳谕知之。
○旌表守正被戕之湖北武昌縣民汪傑妻馬氏。
○癸巳。
谕軍機大臣等、現在降旨、令楊應琚速行來京。
閩浙督篆。
暫交楊廷璋護理。
浙撫印務暫交明山護理矣。
朕因西事尚未告竣。
軍需關系緊要。
前黃廷桂在日。
辦理一切。
動合機宜。
因念楊應琚久任甘肅。
熟悉地方情形。
且能實心任事。
是以令其作速來京陛見。
面聆訓誨。
并将軍需事宜。
悉心查閱。
以資督率籌辦之效。
俟到時再降谕旨。
先将此傳谕該督知之。
○又谕曰、兆惠等奏稱、兩路進兵。
以每人給馬二匹。
及大臣侍衛官員乘騎計之。
共需三萬匹。
今内地辦送之馬。
僅二萬三千餘匹。
而西安滿兵。
達什達瓦兵丁乘騎。
即在其内。
其續調馬匹。
膘分平常者。
尚在涼州等處飼秣。
查軍營兵幾及萬。
馬匹全數送到。
尚屬不敷。
若再給西安等兵乘騎。
易緻疲乏。
且續送之馬稍遲。
亦不能趱送。
已行文駐劄哈密等處大臣。
及送馬大臣等。
将所送馬匹。
仍由珠勒都斯一路趱行。
不可欠缺。
送馬官兵。
應令乘騎原馬。
或于兒骒馬内、酌量添補。
其西安兵、若已派給馬匹。
仍徹出解送。
令暫住辟展。
俟續到馬匹辦給等語。
備剿馬匹。
自應多為辦送。
但西安滿兵。
不惟備剿。
亦以押送馬匹。
若留住辟展。
則現在二萬餘馬。
非達什達瓦之數百人所能照管。
着傳谕達勒當阿、哈達哈等。
西安滿兵。
仍令前行。
惟每人給馬一匹。
并勻搭行裝。
于應得馬匹内。
能徹出二三千匹更善其達什達瓦兵。
若已給馬匹。
亦照此辦理。
并傳谕哈密、巴裡坤、辟展、辦事大臣等知之。
○又谕曰、兆惠等所奏酌派馬匹一摺。
殊覺心神恇怯。
以逆賊霍集占為大敵。
試思賊勢果強。
焉能兩軍會合耶。
從前伊等進剿回部時。
已從準噶爾周行萬裡。
馬匹疲乏。
是以被圍。
朕即早為計及。
辦此二萬餘馬匹。
從容解送。
其力大勝于前。
而賊衆創殘之餘。
豈敢仍行抗拒。
且内地馬匹。
果可寬裕購備。
自必多為辦給。
即以治家之道譬之。
有餘固不妨誇耀。
而不足亦未始不可通融。
其能者費少而盡合機宜。
拙者費多而徒滋虛耗。
惟在實心實力。
善為運用耳。
已傳谕送馬大臣等。
将派給兵丁馬匹。
量為徹出。
仍令照看行走。
至若應援和阗。
則當如救焚拯溺。
又不可以兵馬之多寡計。
即着傳谕知之。
○又谕曰、兆惠等奏稱、愛隆阿、從葉爾羌收接台站。
遇賊人七百餘。
塔蘇爾海巴圖魯三等侍衛占頗圖、常在哨探行走。
奮勇剿賊得傷。
吉林虛銜藍翎領催圖音布、得傷甚多。
馬中槍斃。
前鋒哈木圖庫、是骁騎校哈爾吉納、奮身救出。
俱能連射斃賊。
效力可嘉。
占頗圖、已加恩授為二等侍衛。
着交部議叙。
圖音布、賜号沙拉瑪海巴圖魯。
哈木圖庫、賜号克德爾巴圖魯。
哈爾吉納、賜号楚庫爾巴圖魯。
俱授為藍翎侍衛。
各賞銀一百兩。
仍交部議叙。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東濰縣民趙景全女趙氏。
○甲午。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軍機大臣等、據達勒當阿等奏稱、通計馬匹出口日期、三月初三日。
全抵巴裡坤。
拟從穆壘至烏噜木齊、塔爾巴哈台、珠勒都斯、過庫庫努特嶺、抵阿克蘇。
現在送馬一萬六千匹。
以五百匹為一起。
共三十二起。
以一日八起為率。
分派官兵管押等語。
伊等辦理甚好。
昨兆惠等奏報、行文徹出西安滿兵馬匹。
令兵丁留住辟展。
朕谕量為抽撥。
仍行押送。
諒達勒當阿等、亦必據咨辦理。
看來送馬一萬六千匹。
以兆惠軍營所存。
及舒赫德等所購回人之馬計之。
不下二萬匹。
似不為少。
将來進兵時。
令兵丁騎步兼行。
以纾馬力。
雖暫覺勞苦。
正可見報效之誠。
惟宜乘機進取。
通融酌辦。
至此次進剿。
昨谕兆惠取葉爾羌。
富德取喀什噶爾。
今思和阗待緩甚急。
富德即宜前往。
就近堵截痕都斯坦之路。
兆惠自阿克蘇、進攻葉爾羌時。
能擒獲渠魁固善。
萬一竄至痕都斯坦等處。
與富德相遇。
自必成擒。
或敗走至喀什噶爾。
兆惠一面追襲。
作速行知富德。
就近夾攻。
似屬長策。
俱着伊等相機辦理。
○又谕曰、巴爾品等奏稱、羅布藏多爾濟、所進羊隻。
請照鄂爾多斯、每隻給銀八錢。
所有購買牡羊。
請照該督所奏。
每隻給銀一兩。
牝羊山羊、每隻仍給銀六錢、四錢。
牛隻照增價給銀五兩、四兩五錢等語。
近年因用兵多需牛羊。
價值比前較昂。
今阿拉善所買羊隻。
若照巴爾品所奏辦給。
與蒙古等生計無益。
着交巴爾品、富鼐、将羅布藏多爾濟所進、及阿拉善地方購買羊隻。
無論牝牡山羊。
俱賞價銀一兩。
從前齊旺班珠爾等所進羊隻。
雖經降旨增價。
每隻并未增至一兩。
今羅布藏多爾濟所進羊隻。
既每隻賞銀一兩。
鄂爾多斯人等。
亦系蒙古臣仆。
自應一體加恩。
着交巴爾品等、将從前齊旺班珠爾等采買羊隻。
亦照此次增價。
每隻按一兩之數補行給與。
以示朕體恤蒙古之意。
卷之五百八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