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達山至濟木薩。
尋蹤十餘日迷路而返。
不過苟且塞責。
殊屬可惡。
舒景阿着革去副都統仍留本處效力贖罪豐讷亨此次應援進剿。
甚屬出力。
着即補授副都統
○丁醜谕軍機大臣等、昨兆惠等、因和阗遣來阿克蘇之回人默們讷則爾等雲克勒底雅有牛羊數千及賊人所留羊千餘隻。
未知虛實。
行文富德就近詢問。
今據查奏、伯克鄂對侍衛齊淩紮布、及克勒底雅之阿珲伯克等俱稱除現在交官外。
餘多被賊搶掠。
亦間有藏匿等語覽所譯回人呈文。
頗覺疑懼伊等甫經歸順即被圍三月之久雖有藏匿情事亦當佯為不知以安衆心若複逐一搜查。
徒滋紛擾己于富德奏摺、以尚覺搜求太過批谕。
總之成大事者。
不可煩苛瑣細。
可傳谕兆惠富德等。
稽查此項牲隻。
即着停止。
至默們讷則爾不過新來歸附之小人。
所言未可全信。
不必将回人情事向伊究問
○又谕、據五吉奏稱、奉到續送羊隻過期。
即存留牧放之旨。
計前後共送羊五萬隻至阿克蘇。
其八月内外送到者。
或在哈密。
或在巴裡坤牧放等語從前因後到羊隻若仍送軍營。
則中途風雪。
必多倒斃疲瘦。
有名無實是以谕五吉清馥定長等議奏。
今清馥五吉俱已奏覆又楊應琚請撥哈密存貯米二萬石運往辟展再于肅州運米補額。
朕谕以各處屯田既有收獲又回人等交納糧石。
及收取賊人所種。
諒己足食甘省歲歉。
應暫停撥補。
可傳谕兆惠等俾知前後辦理情形加意撙節并收取賊人積蓄。
以資軍食。
不可使兵丁知覺。
緻有漏洩
○又谕曰努三奏稱查勘自穆壘至烏噜木齊若盡開屯田。
則所用兵丁太多。
運費亦繁。
惟恃讷格爾、昌吉羅克倫距烏噜木齊頗近地畝亦廣。
将來回部全定伊犁駐防。
應以需兵若幹。
與屯兵糧饷合算。
量耔種以定兵數。
就收獲以給軍食。
既可省内地挽運之煩。
亦不患多兵冗食等語。
昨楊應琚來京。
曾奏請前往伊犁、及屯田等處查勘計楊應琚起程前往必與兆惠等凱旋相遇。
而舒赫德又承辦此事楊應琚宜與兆惠等酌定伊犁應駐兵幾千名其努三所奏烏噜木齊等處屯田事務。
作何籌辦及不誤春耕與舒赫德等悉心會商。
即行辦理。
努三奏摺着錄寄楊應琚閱看并傳谕兆惠等知之。
○戊寅。
谕軍機大臣等、據官着等奏、<口英>咭唎國商人以迩年在粵貿陽有負屈之處特赴天津呈訴。
并将列款呈詞、鈔錄進呈一摺。
已差給事中胡铨帶同該商馳驿往粵。
會同将軍新柱審訊新柱奉到此旨即速前往。
伊二人到省諒先後不過數日之間。
毋論何人先到。
即傳旨将李永标解任。
其稅務暫令李侍堯兼管。
仍會同該督審訊。
事涉外夷。
關系國體務須徹底根究。
以彰天朝憲典。
李永标如果款迹屬實即應在彼正法。
俾衆知懲創。
如其中有浙省奸牙潛為勾引。
代夷商捏砌款迹慫恿控告情事此奸宄之尤亦當即行正法示衆。
或彼此問拟得實。
亦應各按律盡法治罪。
毋得稍存偏徇之見為息事之舉新柱為禦前侍衛。
又将軍大員。
當思國體所系。
秉公為之官着摺并原呈款單一并鈔。
寄閱看。
○是月江南河道總督白鐘山、安徽巡撫高晉奏本月十二十三兩日洪湖水長連底計八尺二寸滾壩尚高水面三寸清水出口更暢。
其束水草壩即行拆寬使湖水不緻停蓄至高寶一帶下河前因民田缺雨。
臣白鐘山全開運河東岸閘壩涵洞灌溉。
惟高寶運河自高郵以上河高于湖高郵以下至三溝閘一帶則湖高于河今洪湖加長。
将來五滾壩過水湖河水勢日增查寶應運河西岸有新建三裡滾水石壩。
應拆該處越壩聽其滾洩入湖再啟。
西岸高郵以下通湖港口今分運入河由東岸閘壩宣洩下注江海則湖面騰出。
可容納五滾壩過水并于下河農田有裨。
再中河水勢甚高該廳屬之鹽河閘應及時開放減洩分中河之有餘助鹽河之不足以濟淮北引鹽葦營工料臣高晉向徐防守臣白鐘山詣高堰山盱一帶勘視洪湖水勢工程得旨此不過豫為洪湖盛漲之計然須思及去路太多又恐清口緻弱有倒漾之虞也志之
○兩廣總督李侍堯奏、南雄至省河道一千一二百裡恐因阻風淤淺誤公上年十二月間谕臣于傍山陸路将祗可人行之處略為展寬以便行馬馳遞查粵東至京驿路。
計程五千五百八十裡除限三百裡事件從無贻誤至限行六百裡者。
每歲不過數件惟由江西入粵至省計程一千二百餘裡。
向經題定每晝夜限行三百裡。
今即改設馬遞。
晴明減程無幾。
遇風雨泥濘及渡河阻滞較前不過減一二日而改設經費。
歲需數千金。
于馳遞仍不能迅速。
可否毋庸更易。
得旨、如此、則仍舊貫可也。
卷之五百八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