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行近喀什噶爾額色尹等來告雲。
六月内遇布拉呢敦所屬百餘人剿殺甚衆等語。
臣加以撫慰令其遣人往取家屬因思伊等、系霍集占同族又與布噜特相契恐回人等又以伊等為和卓妄行敬信。
應于到京後請旨。
将伊等或留京城。
或安插安西、哈密等處。
又多倫伯克阿爾租等、領回人千戶來投。
聽候安插。
因将原任散秩大臣伯克托克托之弟、阿布都赉。
委為阿奇木。
令其照管。
暫移阿克蘇等處度歲。
俟來春酌于屯田處所安插。
行文舒赫德辦理。
報聞
○授四川黨霸土舍測旺為長官司。
從總督開泰、提督嶽鐘璜請也。
○辛未。
谕據方觀承奏、永定河四工漫口。
已經合龍。
該處現在引水歸槽。
工程完竣。
其村莊涸出之處。
一經過水。
土脈更肥民間正當及時補種秋麥。
以收地利着方觀承将固安、永清、霸州等所有被水村莊内、查明有地無力之戶按畝酌借倉谷。
俾得易換耔種。
乘時力作。
用示撫恤。
○又谕、據方觀承奏七月初七等日。
節次大雨。
漳衛、河水長發。
大名、順德、所屬之邯鄲、雞澤、等州縣内、間有被淹村莊。
又南運河之南皮縣東岸及吳橋縣正對德州衛第六屯、二處堤岸。
均有漫溢。
現在督率查勘辦理。
直屬今年夏初亢旱。
旋得透雨。
晚田禾稼。
及時播種。
正可望有秋。
今忽有此、窪下之區積水自多殊為可惜所有堤埝民田。
尤宜加意防護。
南皮、吳橋、運河漫口。
關系緊要。
現據該督親赴勘辦。
着迅速設法堵閉。
俾近河居民。
不緻漫水傷稼。
其漳、衛、諸河。
附近被水各處。
據奏委按察使喬光烈等、星赴勘辦。
有應疏浚堵築者。
務令悉心相度。
加緊籌辦。
被水民田内、有應分别撫綏借赈者。
俱着一面辦理。
一面奏聞。
以副朕轸念之意。
○谕軍機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稱、準兆惠咨、來投之多倫回人等。
暫令于阿克蘇、賽哩木、庫車、等處過冬。
來春或在庫爾勒、拜、哈喇沙爾居住。
或遷往伊犁。
交臣等籌辦。
但此等回人。
以遷徙為常。
性習與各城有異。
若與阿克蘇等回人雜處。
恐滋生事端。
請乘勢即移往哈喇沙爾等空曠之地。
課以耕種。
交書山就近辦理等語。
所奏自屬可行。
然未免稍存推诿之見。
朕命舒赫德在阿克蘇辦事。
特以擒獲逆酋官兵奏凱後留伊撫輯回部數年俟屯田駐防。
諸事就緒。
再行更替。
自巴裡坤以外。
一切事件。
孰非其所當經理。
即有轉行派委者。
仍宜總統察核。
若謂承辦有人。
遂與已無涉。
則斷不可。
此等回人。
既發往哈喇沙爾等處。
書山應就近辦理。
仍與舒赫德、會同商酌俱着傳谕知之
○又谕朕前降旨令永貴回京特因伊在軍營年久熟悉彼處情形。
來京時、可明白詢問。
今永貴接奉此旨。
奏請暫留阿克蘇協同舒赫德辦事。
朕思葉爾羌喀什噶爾二城。
俱已歸降逆賊霍集占等計日可擒阿克蘇之事。
有舒赫德、足資辦理。
永貴仍着遵旨回京伊起身時如霍集占業已就擒。
可将彼處如何耕種情形。
及沿途屯田處所留心查看來京具奏或逆賊尚未擒獲。
我兵如何前往追捕之處。
亦着記明。
回京具奏
○又谕曰親王達瓦齊曾為厄魯特台吉。
被獲獻俘朕念系外藩。
宥罪錫爵。
伊自受恩以來。
随侍禁近。
一意抒忱奮勉。
為人尚屬樸誠。
今聞溘逝深為轸恻着賞給治喪銀一千兩。
伊子羅布紮仍準其襲封郡王。
○又谕曰、杭州将軍、薩勒哈岱病故。
所遺員缺。
着福祿捕授。
福祿現在軍營。
其未到以前。
暫令副都統伊靈阿署理。
一切尋常案件。
自可承辦。
若遇緊要事件該撫莊有恭近在同城。
務當留心妥辦。
毋緻遺誤。
○貸直隸南皮、滄州、吳橋、東光等、四州縣。
本年水災饑民耔種。
○壬申。
谕軍機大臣等莊有恭奏、歸安縣武舉湯禦龍呈首逆書一本現在分頭察訪造書人犯并一面提訊湯禦龍根究蹤迹等語。
此案該府縣等、既稱湯禦龍胞叔曾于采生折割案内拟遣而湯禦龍又學拳棒。
則平日非安靜之人。
或與匪徒往還自當迅速根究。
無難得其端緒且逆書字系套闆。
則民間坊肆。
何處藏有活闆。
皆可按字詳求實迹。
非如鈔本之易于滅迹抵賴也。
着傳谕莊有恭、即将此書來曆、并案内情節。
逐一密速嚴究。
務使造書首犯、及雕刻刷印之惡黨。
悉就弋獲。
以正國法。
毋緻稍有漏網。
○癸酉。
谕、現在軍營副都統甚多。
而在旗辦事大臣轉少。
其員缺、均應派人署理。
正黃旗滿洲副都統齊努渾員缺。
着蘇章阿署理。
正黃旗漢軍副都統豐安員缺。
着德保署理。
正白旗蒙古副都統由屯員缺。
着萬福署理。
正紅旗滿洲副都統伊柱員缺。
着安泰署理。
正紅旗蒙古副都統紮隆阿員缺。
着和慶署理。
鑲白旗滿洲副都統豐讷亨員缺。
着德雲署理。
鑲白旗漢軍副都統明瑞員缺。
着永瑞署理。
鑲紅旗蒙古副都統阿桂員缺。
着伊勒圖署理。
正藍旗滿洲副都統莽古赉員缺。
着敦柱署理。
○戶部議準、總督管理甘肅巡撫吳達善疏稱、武威縣民地二頃二十五畝有奇。
買作涼州滿兵茔地。
請自二十三年為始。
豁除額賦。
從之。
○盛京戶部侍郎赫赫、為正紅旗漢軍副都統。
給事中常福、為盛京戶部侍郎。
○甲戌。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阿裡衮奏稱、領兵追襲霍集占等。
詢問逃來之回人克伯克等告稱、霍集占現在往追搶掠沙喇斯遊牧之布噜特等。
布拉呢敦在沙爾呼勒、休息馬匹等語。
阿裡衮與逆賊相距五六站。
兆惠前已派明瑞、速往堵截。
宜即行知會。
以便夾攻。
再明瑞經過之地。
多屬外夷。
伊等曾否助賊。
或有陸續歸附者。
俱着詳查具奏。
○又谕、據李侍堯奏、李永标在監督任内。
尚無因官辦克扣。
及自買貨物、全不酬價之事。
惟訪聞該家人、每遇洋船進口。
置買絨呢羽紗等項。
順帶至京售賣。
以圖重利。
而此地又不以實價給發。
各行未免賠累等語。
觀此、則李永标平日之不能遵守榷政。
徇縱滋弊。
已屬顯然。
監督專司關務。
非督撫公務殷繁。
一時耳目難周者可比。
若家人漁利不法。
不為整頓。
則所辦更有何事。
而可以尋常失察家人之罪、為之開脫乎。
看來海關積習。
番商因貨居奇。
固所不免。
然洋船貨到。
多系發行分售。
其中官買者、原屬無幾。
且内地何所不有。
與其多購之洋船。
而番商得乘機挾制。
其下又因緣為奸。
不如嗣後量從減辦。
尤為正本清源之計也。
此時司榷者、辦理不善。
家人種種生事。
以緻行商短扣。
累及番商。
朝廷體制。
惟當執法懲治司事之人。
以明憲典。
斷不得遷就含糊。
草草完局。
至此案番商三處呈控。
核其情節。
必有内地奸牙。
為之唆使。
亦不可不嚴行根究。
按法治罪。
以絕釁端。
着傳谕新柱、朝铨、李侍堯等悉心研鞫。
務将短價需索情由。
徹底究審。
固不得僅援失察之條。
為李永标寬縱。
而奸牙從中挑構者。
亦當審明重治示儆。
不得謂咎有所歸。
遂稍存姑息。
其李永标徇縱情事。
已有實迹。
伊任内家産。
即應嚴查入官。
将此一并谕令知之。
○乙亥。
谕軍機大臣等、兆惠奏稱、前因撫定葉爾羌。
奏請起程。
而追賊更關緊要。
且布噜特人等、陸續投見者甚多。
請暫留英吉沙爾。
令額敏和卓、先往葉爾羌等語。
辦理甚合機宜。
此時富德、阿裡衮、巴祿、明瑞等、應已追及逆賊。
其接濟口糧。
招徕降衆。
仍須兆惠督率辦理。
投見之布噜特等、有應加鼓勵者。
即傳旨賞赉。
或須通使。
即酌派侍衛等前往。
如願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