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
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七年。
壬午。
九月。
庚申朔。
日食
○上詣皇太後行宮問安
○遣官祭曆代帝王廟
○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谕曰、陳宏謀摺奏、安甯管關家人李忠。
丈量貨船。
豫留罰料地步。
将正稅變為罰項。
名曰重罰漏稅。
實則暗虧正課。
李忠在關。
所缺正稅七萬七千餘兩。
而罰項轉至四萬九千餘兩之多。
将李忠收禁。
勒限繳納等語。
此等橫行作弊。
其事迥出情理之外。
安甯向由獲罪錄用。
特因其素日為人。
遇事尚屬過于拘謹。
是以加恩委任。
若家人肆無忌憚若此。
伊豈得诿為不知。
使伊尚在。
必當重治其罪。
今即已身故。
而玩法負恩。
實堪駭異。
所有賞給内務府大臣職銜。
着即行削去。
仍将所有侵漁赀财。
嚴行查封。
以抵虧項。
至陳宏謀素與同城。
該關弊壤已甚。
為有目共見。
伊豈一無見聞。
倘安甯在時。
據實參劾。
朕必為之嘉與。
乃平日一味瞻徇情面。
付之膜外。
直至安甯身後。
自量不能終隐。
始舉發其事。
而專以一惡奴為全案罪魁。
封疆大臣。
公正任事者。
固如是乎陳宏謀着交部嚴加議處。
尹繼善雖駐劄稍遠而此弊公行。
已非一日。
何至毫無覺察。
節制之義安在。
尹繼善着傳旨嚴行申饬。
此案着該督。
前往會同陳宏謀。
嚴行查辦。
将惡奴李忠等确訊。
盡法懲治。
并将伊财産查明。
盡數入官毋令稍有隐匿寄頓摺并發
○又谕、迎接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之呼畢勒罕。
着巴勒達爾前往。
派侍郎福德。
一同照料。
所過地方。
準其交易馬匹牲隻口糧。
着該部院行文各處大臣紮薩克等遵照
○谕軍機大臣等、據陳宏謀奏、安甯家人李忠在關肆行作弊。
将正稅變為罰項一案。
其事甚可駭異。
已明降谕旨。
令該督等嚴行辦理矣。
安甯以屢次獲罪。
加恩錄用今家人肆惡若此。
非尋常侵漁舞弊可比。
伊平日辦事。
過于拘謹。
豈有竟為家人朦混之理其廢職負恩。
實非意料所及。
所有賞銜已經削革。
着傳谕舒赫德。
即将安甯家産。
嚴行查封以抵虧項。
并将安甯負恩之處。
嚴切谕知伊弟安泰。
陳宏謀原摺。
一并鈔寄。
傳令閱看
○又谕曰、陳宏謀奏查出安甯經管關務家人李忠。
将正課改為罰料入己。
以緻額稅轉虧至七萬餘兩一摺已明降谕旨。
令該督等嚴行辦理矣關榷為錢糧重地。
即不能不委用家人書吏。
亦當慎擇老成可信之人。
奉法經理。
而該監督仍不時防範盡心稽查猶恐或有疎漏緻滋弊窦若一任家人等朦混舞弊迨至額稅虧少巧為彌縫。
一經敗露又複委咎家奴等。
以為推卸之地負恩溺職莫此為甚至鹽政總理鹾務。
所轄商人衆多奴隸胥役往來關通。
尤易滋弊。
若其中有勾串侵蝕等情。
及家人使氣。
陵戾商人。
以資需索較之關稅舞弊尤甚。
益宜留心防範。
加意稽查。
從前李永标在粵縱容家人等多徵少報。
苦累客商。
今安甯家人複有此等肆橫欺侵之事。
數年之間。
弊壞如出一轍。
朕方以伊等系内府世仆辦公倍當謹饬。
是以加恩委任若似此肆行無忌。
侵虧動盈钜萬。
負恩已極法難複貸。
伊等不能承受恩典。
勢必将關鹽各差。
概不用包衣之人而後已。
獨非伊等自取乎。
着傳谕各關監督并該鹽政等、及今早為查察。
以李永标安甯為前車之鑒。
倘有仍蹈覆轍。
如惡奴李忠等舞弊侵虧之事。
應将該監督鹽政等加倍治罪辛酉谕曰劉墉奏江蘇省士習官方情形一摺内稱生監中滋事妄為者府縣官多所瞻顧不加創艾既畏刁民又畏生監兼畏胥役既不肯速為審斷又不欲太分皂白科罪之後應責革者并不責革實屬阘茸不堪訟棍吏蠹所以互售其奸不惟目已無學政抑且心欲欺督撫等語所奏實切中該省吏治惡習江南士民風尚多屬浮靡喜事。
為地方有司者。
加以骩骳姑息遂緻漸染日深牢不可破故近年封疆懈弛之弊直省中惟江南為甚此固非劉墉一人之私言也尹繼善陳宏謀在督撫中剔曆最久而素性好以無事為福且更事既多上和下睦之風竟成故智其所轄又大半往年舊屬因渎生玩。
往往遇事姑容甚至狡猾劣員迩來藉口辦差。
有意延攔公事者更不一而足積習頹靡罔知振刷此等情狀即問之尹繼善陳宏謀當亦難以自解即托庸之在安徽。
雖不如伊等年久。
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