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核計。
務酌量情形。
妥協籌辦。
俾成本無虧。
而官兵等仍得踴躍認買。
方為盡善。
并傳谕明山、文绶、及解滇經過各省督撫、将辦解各項雜費。
統行知照滇省會核。
并饬承辦各員、據實開報。
毋稍浮冒
○又谕曰、楊廷璋奏、羊販回民、踐食麥苗、持械行兇一摺。
所辦尚未甚合。
已于摺内批示矣。
此等不法回民。
敢于結夥多人。
驅羊恣食麥苗。
村民出與理論。
輙行持械兇毆。
緻傷多人。
迨官役往捕。
又敢不服拘執。
情罪甚為可惡。
僅拟外遣。
不足蔽辜。
着傳谕楊廷璋、即速嚴行審鞫。
将起意拒毆為首重犯。
應照光棍例拟罪。
其擅驅羊群食麥、及動手傷人之犯。
并發往伊犁厄魯特為奴。
即在場随從情節較輕者。
亦應發往煙瘴地方。
如此分别嚴懲。
庶此等兇徒聞之。
各知炯戒。
如案内尚有未獲逸犯。
務即上緊緝拏。
全行弋獲。
按罪究治。
毋任一人漏網。
其餘各州縣、如有似此兇橫羊販。
不法滋事者。
并着照此辦理。
至該縣劉毓德、平時既不能早為嚴辦。
禁于未發。
及同營員帶領兵役查拏。
又止将跪地就縳之犯帶回。
其餘夥犯羊隻。
悉任遠揚。
其為選愞無能。
已可概見。
并着楊廷璋即行參奏
○調山東兖州鎮總兵解遜、為江南狼山鎮總兵。
以湖北黃州協副将明喜、為兖州鎮總兵
○戊子。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幸圓明園
○谕、據高晉參奏、安徽道沈清任、辦理秋審。
罔遵定例。
并不親赴縣城覆勘。
輙令旌德縣知縣張天佑、将人犯解至途次審辦。
以緻重犯汪必受脫逃。
請旨革職協緝。
知縣張天佑、迎合上司。
違例解犯。
又不親身管押。
緻令疏縱潛逃。
并請革職拏問等語。
沈清任、着革職。
仍留該地方協同府縣嚴緝逃犯。
如屆限無獲。
即行奏請治罪。
張天佑、着革職拏問。
并解役人等、一并交與該撫、嚴審究拟具奏
○軍機大臣等議、副将軍阿裡衮等、辦理馬匹不善。
應革職。
得旨、阿裡衮、阿桂、明德、着從寬各留本任。
看其如何出力。
俟軍務告竣。
再降谕旨
○己醜。
上禦勤政殿聽政
○谕、着派伊爾圖、前往烏裡雅蘇台。
更換常複。
舒泰、前往英吉沙爾。
更換德福。
舒泰所遺正黃旗蒙古副都統員缺。
着福森布補授。
兼署伊爾圖所遺鑲紅旗滿洲副都統事務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良卿奏、曾将黔省地方事務。
應否移交之處。
劄商新任督臣明德。
覆稱恭膺制篆。
與兼将軍者不同。
一切應照舊例辦理等語。
此非明德欲急公辦事。
不過欲辦總督之事。
而卸軍務之責耳。
試思軍儲要務。
與尋常雲貴總督之事。
孰繁孰簡。
孰重孰輕。
正欲傳旨申饬。
今日據明德奏到各摺。
則荒唐之處更多。
明德向來尚屬能事。
何以近日頓不如前。
殊不可解。
已于摺内詳細批抹矣。
如所稱軍需一切奏銷。
例應撫臣主稿等語。
其意竟欲以奏銷重務。
專诿之新任巡撫喀甯阿。
而彼直如置身局外。
試問明德由滇撫升授總督。
屢降谕旨。
令其專心督辦軍儲。
自去年至今。
一切皆其經手。
将來銷算軍需。
非彼之責而誰責。
乃轉以不敢岐視為詞。
豫為後日推卸地步。
是誠何心。
明德向随黃廷桂辦事。
豈竟懵然毫不記憶。
黃廷桂當日承辦西陲軍務。
何等盡心。
伊竟全然不思效法。
尚有何顔面見黃廷桂于地下乎。
又另摺内稱、上年霜降後。
京兵前赴沿邊防守。
其語更屬悖謬。
殊出情理之外。
去年調集京兵赴滇。
原為征剿緬匪之用。
因諸事尚須從長籌備。
是以暫停進剿。
并非為沿邊防守計。
且緬匪敢于抗拒天朝。
不可不整師剿滅。
以存國體。
實有難于中止之勢。
凡具人心者。
宜無不共知。
以我堂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