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
此次收取猛養等處。
亦甚奮勉。
今皆病故。
殊堪憫恻。
着交部照陣亡例議恤
○谕軍機大臣等、據阿桂奏稱、傅恒身染瘴疠。
現患腹洩頗形羸弱等語。
此次進剿緬匪。
事難中止。
從前軍營大臣等、并未将實在情形。
明白具奏。
及傅恒請往。
朕早為地方險峻。
氣候惡劣。
究竟可辦與否。
須到彼詳加審度。
複以事機難定。
于今歲祈谷時。
默祝昊蒼。
若此事必難辦理。
則傅恒患病。
即不複舉兵。
前已谕知傅恒、及軍機大臣矣。
乃傅恒至騰越。
一路無恙。
收服猛拱猛養等處。
并在新街蠻暮。
屢獲大捷。
是以令其前進。
及至老官屯。
水土毒惡。
日夜攻取。
積勞成疾。
今未就痊。
此即上蒼垂示。
無庸深入之意也。
且官兵俱不耐瘴疠。
伊等皆朕之臣仆。
心實不忍。
且以緬賊故而緻多損傷。
亦屬不值。
此旨到時。
傅恒即馳驿來京。
留阿桂在彼籌畫徹兵。
先于歸路兩旁設伏。
防其後襲。
随将吉林、索倫。
厄魯特兵。
編隊前行。
其餘于野牛壩地方。
酌量暫駐。
所有船隻。
或即燒毀。
或尋一妥處安放。
彰寶想已到老官屯。
着傳谕阿桂、即會同彰寶辦理。
○乙巳。
兵部議覆、陝甘總督明山奏稱、甘肅甯夏府所管王鋐、大壩、橫城口三驿。
王鋐、大壩、及大壩适中三塘。
分隸甯夏、甯朔、靈州、三屬地方。
該州縣就近分管。
辦理較易等語。
應如所請。
以王鋐驿、王鋐塘、改歸甯夏縣管。
大壩驿、大壩塘、及大壩适中塘、改歸甯朔縣管。
橫城口驿、改歸靈州管。
從之
○丙午。
谕、據海明參奏、彭澤縣知縣高尚禮。
于事主張起鳳鹽船被盜一案。
經湖北江夏縣、及本省湖口縣。
先後獲盜李先、劉老官等、供認确鑿。
移文彭澤縣查案。
該縣高尚禮、仍不确查據實通報。
惟以并無事主報案移覆。
逸盜徐國士等四犯。
亦不上緊緝拏。
玩弛已極。
馬當鎮巡檢姚炳、失察不報。
均屬溺職。
請旨一并革職等語。
高尚禮、姚炳、俱着革職。
高尚禮仍勒令留于地方。
協緝逸盜徐國士等務獲
○谕軍機大臣等、期成額奏、布噜特等搶掠薩爾哈特人口牲畜一摺。
所辦甚是。
外夷人等、互相搶擄。
乃相沿惡習。
尚于邊境無涉。
期成額以情理谕之。
使知安靜。
祇應如此辦理。
但伊等前來時。
須代為防範。
着傳谕期成額通行曉示。
若邊内之布噜特。
有似此搶掠者。
即從重治罪
○又谕、據期成額奏、請将每年選剩之玉。
交官兵販賣等語。
平定回部後。
因和阗等處産玉。
派人采取。
期成額恐奸商私販。
請添卡座稽查。
尚屬可行。
至将該處選剩玉石。
賣與官兵。
坐扣鹽菜銀兩。
成何事體。
期成額。
着傳旨申饬
○丁未。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谕曰、何煟奏、截取知縣之舉人徐廷槐、人甚衰弱。
難勝民社。
不敢因已經截取。
濫行送部應請改用教職等語。
所奏甚是。
各省舉人截取屆期。
督撫等不過循照舊例。
概行送部。
從未将年力衰邁之員。
甄别具奏。
何煟乃能于驗看之時。
據實奏聞。
具見其實心任事。
但此等人員。
需次有年。
或自忘其衰老。
不敢廢棄。
若即據奏改教。
伊等必謂督撫任意遏抑。
阻其上進之路。
轉不足以服其心。
嗣後督撫驗看截取舉人。
如有衰庸難膺民社者。
即着照此陳奏、其有自不服老情願引見之人。
着該督撫照大計六法官例。
送部引見。
候朕臨時定奪。
着為令。
徐廷槐、即照此例行
○又谕、據經略大學士傅恒等奏、總兵德福、攻打賊寨。
勇往争先。
受傷陣亡等語。
德福身先士卒。
奮勇捐軀。
深為轸恻。
着入祀旌勇祠。
所有應得恤典。
仍着該部察例具奏
○禮部等部議覆、陝甘學政劉墫奏稱、迪化、甯邊、二廳。
新設學額。
前經奏準、于學臣按臨肅州時。
将題目封固。
送交駐劄大臣扃試。
仍将試卷移送學臣取進。
但考試題目。
必須嚴密。
請于地方佐貳内。
委員遞送等語。
查烏噜木齊。
距肅州往返六千餘裡。
專員解送。
有曠職守。
嗣後封發題目。
及移送試卷。
均應照例由驿馳遞。
至武童内外場。
既系駐劄大臣考試。
應令其于卷面注明雙好單好字樣。
移送學政。
以憑區别進取。
從之
○經略大學士公傅恒等奏、大兵圍攻老官屯。
賊勢窘迫。
賊目諾爾塔。
緻書懇乞解圍。
經臣等傳谕饬。
嗣又遣小頭目節綴。
赍呈懵駁書函。
籲請停兵。
詞頗恭順。
諾爾塔複谒見哈國興。
叩求回書。
臣等查其情詞。
似非狡詐。
遂繕書曉谕。
令其具表求降。
送出内地被留之人。
其投誠土司。
嗣後不得侵擾。
若能悉遵約束。
即當奏請徹兵。
付書遣去。
得旨、知道了。
另有谕旨。
傅恒又奏、臣自抵騰越以來。
領兵前進。
惟期迅奏膚功。
讵意戛鸠渡江後。
官兵多苦瘴疠。
臣到老官屯。
即患腹洩。
至今未痊。
誠恐有誤國事。
更念此次用兵。
衆以為難。
獨臣執意請行。
緻負委任。
應請從重治罪。
得旨、另有谕旨。
谕、緬甸僻在炎荒。
不足齒數。
向來潛蹤岩箐。
從不敢侵轶邊界。
而中朝亦惟以化外置之。
乃曆任總督。
自張允随。
即已廢弛邊備。
不能整饬營務。
嗣是愛必達吳達善等。
亦因循不振。
緻緬匪易視内地。
綠營與沿邊土司。
漸滋事釁。
而劉藻辦理莽匪。
侵擾九龍江一事。
既已畏葸無能。
由思茅退回普洱。
辄行畏懼自戕。
緬匪遂爾鸱張無忌。
此曆來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