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弼既親往該處。
甚為合宜。
竟當統兵直搗其巢穴。
或計以誘緻。
或竟以力取。
将僧格桑擒解省城候旨。
另擇馴謹奉法之人。
立為土司。
安撫其地。
方為妥協。
若僧格桑聞董天弼親至其地。
仍來求見。
即設法誘擒。
亦無不可。
斷不宜仍以和解了事。
庶徼外玩番。
稍知儆惕。
不複敢構怨相殘。
且可使金川聞風震懾。
禀受教約。
斂迹歸巢。
自為一舉兩得。
将此傳谕阿爾泰、董天弼知之。
其兩處辦理情形若何。
均着由驿迅速馳奏
○又谕曰、李侍堯奏、據安南國王咨、請再移滇省查覆黃公缵一事。
其措詞較前恭順。
已谕知彰寶。
并令軍機大臣拟作檄移。
令其就近移覆。
至所稱該國進貢時。
如有本案奏本附到。
即一面發還等語。
辦理未為得當。
該國随貢附摺。
自不便阻止。
若另行遣人赍奏。
即當駁回。
亦令軍機大臣代拟檄稿寄發。
該督接到時。
即照例繕寫。
速行發往。
将此傳谕知之。
外寄軍機大臣代拟檄谕一道。
檄谕安南國王知悉、前據來咨。
已移會雲貴督部院查辦。
本部院念爾國近在鄰境。
素秉禮教。
不肯以爾失當之詞。
上渎天聽。
緻爾幹冒罪愆。
茲複接來咨。
措詞較為得體。
是爾能明于禍福。
永保安全也。
爾國王世守藩封。
克彰恭順。
仰蒙大皇帝恩眷有加。
爾所深知也。
黃公缵一案。
在雲貴督部院、自有處分。
今複據來文、移行滇省。
諒即就近示覆。
至來咨稱、祈及早賜覆。
免緻貢重煩奏牍等語。
所言未為合理。
外藩奉表入貢。
例有定制。
原不宜于貢表之外。
别有幹陳。
若必欲具摺奏事。
令使臣附贲赍進。
本部院自不便輕為拆閱。
壅于上聞。
當于奏報貢使章内。
一并呈進。
爾奏摺到時。
自必發交部議。
其事之應行與否。
内部亦必按例核議。
仰候大皇帝聖鑒定奪。
并非奏牍一陳。
即可有所冀幸也。
若爾于貢使已行之後。
複遣人赍進奏摺。
外藩無專函奏事之例。
本部院惟恪遵定制。
不敢妄為入告。
即當交使駁回。
本部院據理審度。
詳悉咨覆。
爾國王其善為體會。
無負本部院郭誠布覆之意
○軍機大臣等議覆、工部尚書管順天府府尹裘曰修奏稱。
八旗荒蕪地畝。
應令酌量墾種。
并開挖泡子。
得旨、依議。
此項開挖泡子。
低窪田畝。
雖荒蕪已久。
在業戶原不能收藝獲之利。
但伊等究未免少此産業。
殊堪轸念。
着加恩将應行開挖之地。
查明畝數。
交戶部于官贖旗地、及入官地畝内。
酌量減半抵給。
俾得耕種收租。
足資永業。
以示體恤。
再此項地畝。
僅交八旗都統。
及順天府承辦。
不足以專責成。
着派裘曰修。
英廉。
伍讷玺。
專司其事。
前往各該處。
查勘實在情形。
詳悉分别辦理具奏
○兵部議覆、護陝西巡撫勒爾謹奏稱。
新疆各處。
派委赴京人員。
請酌以定限。
應如所請。
無論驿站遠近。
總以日行百裡為率。
從之
○乙巳。
谕曰、桂林着先行起程。
前往古北口一帶。
查辦事務
○谕軍機大臣等、頃派福隆安等、往蔺溝查勘搭橋情形。
據回奏稱、該處船隻甚少。
通州之船。
尚未運到等語。
該處船隻既少。
即湊用他處之船。
亦恐參差不齊。
未必适用。
因思通州城外。
舊有浮橋船隻。
錨纜向俱全備。
莫若即移至蘭溝架搭。
較為妥便。
今已降旨于初十日啟銮。
着傳論裘曰修、即将通州浮橋。
所有船隻錨纜等項。
全數駛送蔺溝應用。
毋得延誤。
○又谕、據王進泰奏、古北口地方、雨水情形一摺。
已于摺内批示。
至城牆當水被沖之處。
竟可無庸補築。
止須于所存堵頭。
修砌完整。
以備城形。
使水得暢流。
可無複沖之患。
其應行撫恤事宜。
現派侍郎桂林。
先行啟程。
帶内庫銀一萬兩。
前往該處。
會同王進泰查勘辦理。
如被水情形。
與上年相仿。
即照前辦理。
若較去歲為輕。
不妨減半賞給。
其應行開倉平粜之事。
亦即照去歲辦理,以裕兵民口食。
王進泰此時不必前來接駕。
俟桂林到彼。
會同查明。
将作何撫恤之處。
一面遵旨出示曉谕。
仍行據實奏聞
○又谕、京師七月初一二等日。
雨勢較大。
日來亦間有密雨。
每見雲氣多自東南一帶而來。
未知山東省。
近日雨水多少。
田竹情形若何。
現在未據該撫奏報。
着傳谕周元理、即行查明。
據實迅速覆奏。
尋奏、山東七月初一二等日。
雨甚綿密、兖、沂、曹、東、登、萊、六屬。
并無被水。
惟濟、青、泰、武、四屬。
間有淹浸。
亦系偏隅。
臣拟與藩司分路親勘。
得旨、覽奏稍慰
○又谕、朕因廑念永定河泛溢。
特派博卿額前往查看。
博卿額于面見楊廷璋後。
即當先往詳勘。
速回具奏。
乃博卿額必俟楊廷璋同往。
以緻遷延。
殊不曉事。
着軍機大臣等、傳旨嚴行申饬。
即令作速來京
○直隸總督楊廷璋奏、省城初一二日。
時雨時晴。
初三日臣赴定興。
詢知北河水發。
初四日臣渡河時。
水已漸退。
沿途禾苗。
并無被淹。
惟據良鄉。
涿州禀報、道上積水。
遂飛饬确勘。
是初一二日大雨。
惟在定興以北。
至永定河工。
雖未據該道廳等具報。
而堤岸是否平穩。
臣即遵旨往勘。
其南北運河。
已飛劄通永。
天津等道。
勘覆。
得旨、所奏遲。
已有旨谕。
谕軍機大臣等、本月初二日。
因京城雨勢頗大。
曾節次降旨詢問楊廷璋、河務農田。
有無妨礙。
今日始據該督奏到。
所奏既遲。
及閱摺内所奏之語。
竟若澹然無事者然。
殊不可解。
該督所見定興以南。
田禾情形。
雖屬無恙。
而定興以北。
既經河水漲發。
則低窪之田。
豈能全不被淹。
且涿州良鄉。
既據禀報道路積水。
其田禾大概可知。
且初二所發廷寄。
因盧溝橋水阻羁遲。
該督亦可想見向北大水光景。
何尚不稍為動心乎。
至于上遊漲勢既盛。
永定河堤岸。
難保其必無漫溢。
該處河防。
最關緊要。
不可視為緩圖。
該督既經前往。
即應在彼留心相度。
加意防護。
縱使各堤岸鞏固無虞。
亦俟汛漲稍平。
仍回省城辦事。
不必前來迎駕。
即于萬壽前再赴熱河行在。
亦不為遲。
至于連日雲氣。
多自東南而來。
其方向正當天津一帶。
該處地本低窪。
略遇大雨。
即易緻積潦。
而南北兩運河。
亦宜防有潰溢亟須搶護之事。
并着查明迅速妥辦。
仍行據實奏聞。
至秋巡差務。
朕已派員帶領步兵。
修治道路。
并派努三帶領虎槍索倫人等、搭架蔺溝橋座。
并不專藉地方官經理。
且據奏派有清河道單功擢。
查察照料。
布政使亦已赴差所。
盡可會同督辦。
無庸該督之兼顧矣。
朕從不以巡幸道路等事。
責備地方官。
然就連日所聞。
伊等亦太覺懶散。
并未若每年之妥協籌辦。
豈以周元理調去。
直隸遂無人乎。
将此并谕楊廷璋知之。
其永定及南北兩運河堤岸。
及天津等處。
有無被水。
及水大之州縣。
田畝是否成災各情形。
仍着即确查。
據實覆奏。
尋奏、盧溝橋一帶。
道傍間被淹浸。
現已漸涸。
南運河之侯家園。
姜家井、漫溢。
已據禀搶護穩固。
北運河惟張家王甫堤工。
漫溢二十餘丈。
但遠于正河。
無礙糧運。
被災州縣。
先據涿州良鄉禀報。
慈又據大興、宛平、通州、固安、禀報。
容臣查奏。
報聞
○丙午。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曰、德成着馳驿前往永定河。
會同總督楊廷璋、堵築漫口
○直隸總督楊廷璋奏、據永定河道滿保禀稱、七月初二日。
盧溝橋水發。
南岸二工漫口七十餘丈。
北岸二工漫口一百餘丈外。
尚有水漫斷堤一十五處。
臣即飛往确勘。
至北運河水勢。
據楊村通判具報、河水止長三寸。
各堤鞏固。
得旨、已有旨了。
又批、不然。
今亦有沖漫之處。
汝特未知耳。
谕軍機大臣等、楊廷璋覆奏、永定北運等河。
水勢情形一摺。
所奏甚不滿意。
已于摺内批示。
永定河正當伏秋大汛之時。
關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