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
臣帶領漢土兵一萬二千餘人前進。
報聞
○又奏。
近令巴旺、布拉克底番人。
往探得索諾木、居住噶拉依。
其兄喇嘛莎羅奔等、皆在勒烏圍。
僧格桑攜妻妾至彼。
随行尚有二三百人。
同住勒烏圍官寨。
莎羅奔傳集衆頭人商議。
時有山丹綽爾嘉勒、系郎卡手下年老頭人。
言天朝來剿小金川。
爾等幫同抗拒。
今又收留僧格桑。
必不肯饒。
此時速行送出。
庶幾免罪。
其餘衆頭人言、僧格桑本屬一家。
來此投生。
如何可以送出。
莎羅奔從衆留住等語。
查從前郎卡、欲以索諾木承襲土司。
大頭人中有言不應立者。
郎卡置之于死。
今索諾木雖為土司。
頭人未必悅服。
以情勢揆之。
金川必終歸殄滅。
得旨、今固不敢為滿足之言。
若賴上天慈恩。
速成此事。
實千古未有之績也。
勉之。
以待酬勳厚典
○辛醜。
祈谷于上帝。
上親詣行禮
○壬寅。
上詣皇太後宮問安
○召大學士、及内廷翰林等茶宴。
以重刻淳化閣帖頒賜群臣聯句
○是日、立春。
順天府進土牛春山寶座
○癸卯。
上詣大高殿行禮
○奉皇太後居長春仙館
○詣安佑宮行禮
○幸圓明園
○甲辰。
上奉皇太後幸同樂園、侍早晚膳。
至丁巳、皆如之
○禦奉三無私殿。
賜皇子諸王等宴
○哈薩克博羅特使臣阿克太裡克、及阿布勒比斯子卓勒齊等入觐。
上禦正大光明殿。
賜王公大臣、蒙古王公台吉、及回部郡王等宴
○谕曰、富勒渾查審阿爾泰贻誤軍務。
及勒屬派買、短發價值、得受屬員饋送、收回應扣養廉各款。
俱已自認不諱。
實出情理之外。
阿爾泰前在山東巡撫任内、頗能察吏安民。
實心任事。
因擢授四川總督。
初至川省、于地方政務。
尚屬認真。
是以加恩簡任綸扉。
仍膺封疆重寄。
至小金川與沃克什構釁一節。
朕以蠻觸相争。
自屬番夷常事。
原可毋庸問罪興師。
且阿爾泰業已奏明。
親往查辦。
因其老成曆練。
必能妥協經理。
遂不複為廑念。
乃阿爾泰親見僧格桑之桀骜不馴。
并不及早籌辦。
以除兇孽。
轉将沃克什地方。
斷給小金川。
緻逆豎得以藉口。
益肆鸱張。
漫無顧忌。
阿爾泰惟圖遷就完事。
仍以僧格桑遵約歸巢之詞。
欺飾入告。
而于金川之父子濟惡。
概不置問。
既将土司印信。
輕給郎卡。
及索諾木遣人赴藏。
仍複給照護行。
益為逆酋所藐視。
兩金川遂爾狼狽為奸。
梗化拒命。
是兩金川之事。
阿爾泰實為禍階。
及伊前歲來京陛見。
朕以其事屢加面詢。
阿爾泰一味含糊支飾。
而于兩逆酋之狂悖不法。
及索諾木欲吞并各土司、侵至維州橋之語。
并皆匿不奏聞。
設彼時即于朕前陳述。
得以洞悉其情。
雖初意不欲興兵。
而知其事難輕結必為籌制幾先。
使兩酋不得鈎連逞惡。
不待其逆迹昭着。
大煩師旅。
此又阿爾泰養癰贻患之罪也。
然朕猶不加嚴究。
僅罷伊總督之任。
并念其宣力有年。
在川最久。
特賞散秩大臣銜。
在軍營督辦糧運。
俾得自效後桂林因罪罷職。
複令阿爾泰署理督篆。
亦以其為輕車熟路。
冀可收效桑榆。
乃伊仍不知感激圖報。
當大兵冞入之際。
于接運糧石。
動辄稽延。
甚至遇有軍營催糧公牍。
妄以受代為詞。
竟不拆閱。
其罪尤無可逭。
然朕亦不即加窮究。
即上年夏間。
福隆安命往四川查審桂林一案。
其時并未疑及阿爾泰或有劣迹。
交其密為查訪。
迨回至熱河覆命。
以阿爾奏近日庸謬誤事。
迥不類其平日所為。
因詢其精力、是否比前衰邁。
據福隆安奏、阿爾泰精力尚覺照常。
惟在川時、聞伊子明德布、幹與公務。
與屬員交結之事。
亦未即深信。
但地方大臣。
果至縱容子弟、滋事營私。
于吏治甚有關系。
随谕文绶、就近訪查。
及文绶颟顸覆奏。
朕亦不加深诘。
及川東道托隆來京。
令軍機大臣、詢以阿爾泰任内之事。
托隆随将伊勒派屬員、代買物件、短發價值、并多辦幫木肥已、及收受馬權朝珠等款開出。
朕尚以托隆系福隆安一家。
亦未肯遽為憑信。
因即交軍機大臣、訊問伊子明德布、于托隆所開款迹。
一一直認。
并非得自刑求。
是阿爾泰之在川狼藉。
已無疑義。
複據文绶查出原任藩司劉益、将阿爾泰捐辦木值養廉、暗為繳送。
甚至将庫項那用。
攤扣屬員養廉。
苦累商民等款。
尤可駭異。
但文绶于奉旨之初。
有心袒徇。
不即據實查出。
及複交令覆查。
料明德布在京、必皆供吐。
難以再為掩飾。
始行和盤托出。
是文绶不過小有才之人。
後此之續參。
适以顯其前此之欺飾。
不得因此稍為解免。
昨已明降谕旨。
至劉益、因阿爾泰屢次面為保奏。
是以擢用藩司。
不意彼此通同弊混。
假汲引以便其私圖。
則阿爾泰之罪。
更萬難輕逭矣。
今軍機大臣、會同三法司核議富勒渾原奏、将阿爾泰照有心贻誤軍機例、拟以斬決。
于罪固為允當。
但阿爾泰前此之希圖了事。
因循諱飾。
究因朕不欲窮兵黩武。
屢谕就事妥辦。
遂爾意存将就。
尚非伊之敢于逞私偾事。
朕惟自咎初辦之過于姑息、以謝天下。
不肯诿過于阿爾泰。
朕于賞罰權衡。
一本大公至正。
況事關軍務乎。
惟是阿爾泰、經朕加恩簡任總督。
擢授大學士。
乃竟老而貪得。
易轍改弦。
婪受所屬多贓。
甚敢懷私薦舉。
藉以侵動庫項。
似此簠簋不饬。
若複貸其一死。
将何以任用督撫使知儆惕乎。
但念其曾任大學士。
加恩免其肆市。
賜令自盡。
即着富勒渾傳旨監看。
以為大臣負恩貪黩者戒。
餘依議。
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乙巳。
上詣安佑宮行禮
○禦正大光明殿。
賜朝正外藩等宴。
召科爾沁和碩親王多羅額驸色旺諾爾布、多羅郡王納旺色布騰、多羅郡王和碩額驸齊默特多爾濟、多羅郡王喇特納紮木素、多羅貝勒三音察衮、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班珠爾、固山貝子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阿巴噶多羅郡王車淩旺布、敖漢多羅郡王喇什喇布坦、固山貝子固山額驸垂濟紮勒、鄂爾多斯郡王品級多羅貝勒棟羅布紮木素、紮噜特多羅貝勒衮楚克紮布、阿噜科爾沁多羅貝勒達克丹、喀喇沁固山貝子多羅額驸紮拉豐阿、翁牛特固山貝子圖們巴顔巴林輔國公和碩額驸德勒克、喀爾喀和碩親王固倫額驸拉旺多爾濟、多羅郡王車木楚克紮布、多羅貝勒衮布多爾濟、固山貝子朋楚克、阿拉善和碩親王多羅額驸羅布藏多爾濟、綽羅斯多羅郡王羅布紮、回部郡王品級貝勒霍集斯、輔國公圖爾都、和什克、額色尹、杜爾伯特固山貝子博第等。
至禦座前。
賜酒成禮。
卷之九百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