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三十九年。
甲午。
八月。
壬午朔。
日食
○谕軍機大臣等、郭羅克賊番。
現雖不能滋生他釁。
然其人窮很無依。
志在乘便竊劫。
内外商旅。
頗受其累。
而其地相通西藏。
尤不可不急示嚴懲。
況郭羅克較諸番更難化誨。
其所以不緻如兩金川之跳梁者。
因現無與索諾木、莎羅奔、丹巴沃咱爾相類之人。
故不敢肆逞。
萬一有之。
未嘗不能為害。
不可不思患豫防。
阿桂前署四川總督時。
曾辦郭羅克之事。
必深知之此輩兇惡窮番。
向由地方官管轄。
而庸劣文武。
既不能撫之以理。
又不能懾之以威當平常無事。
則縱兵役作踐。
視之不啻如禽畜。
及略為作梗。
則圖遠避。
畏之又不啻如虎狼。
實為有損無益。
朕深以此為念。
并料索諾木等窮蹙時。
必逃郭羅克。
以冀稍緩。
須臾之死。
業已傳谕各路邀截。
或逆酋竟乘空逸出。
不可不即速追擒。
郭羅克境雖略廣。
然地勢平坦。
非若金川之有險可憑。
如果逆酋竄往。
阿桂即當提連勝之兵。
壓境擒渠并讨郭羅克賊番之罪。
實為一舉兩得。
若逆酋并不逃往。
則無故移師。
朕又必不肯為此窮兵黩武之事。
祇可于辦理善後時。
使之有恩可感。
有威可畏。
庶可以潛消桀骜之心。
而束之于法度之内。
方可謂之一勞永逸
○癸未。
上奉皇太後幸卷阿勝境、侍早晚膳。
至戊子皆如之。
○遣官祭關帝廟
○谕軍機大臣等、據圖思德奏、酌派本年出防官兵、及查探各關隘、現俱甯谧二摺。
自應仿照彰寶舊定章程妥辦。
覽奏已悉。
前據該署督奏、抵省城後、俟召合□□手一案辦竣之日。
即馳往永昌駐劄料理等語。
此際諒已早抵永昌。
但圖思德甫經到滇。
于一切巡防稽察事宜。
未能谙悉。
非彰寶久駐邊郡者可比。
且恐綠營官兵。
骫骳成習。
見圖思德初到。
不似彰寶在彼之共知畏懼。
所有各處。
分駐員弁兵練。
或懈惰偷安。
疎于防範。
殊有關系。
該署督、務宜嚴饬留防鎮将。
加謹巡邏。
無稍懈玩。
至永昌雖屬總彙之地。
圖思德初到。
亦當各處查閱。
不宜專駐永昌。
僅憑文武各員弁禀報。
緻有虛詞失實。
其分派駐防之張鳳街、三台山、及隴川、盞達、緬甯、并各關隘。
圖思德均須逐一親曆。
閱視稽查。
習其地利形勢。
仍嚴饬兵弁。
于各關隘小心防守。
嚴禁奸民偷漏。
匪夷私越。
如有前項情事。
即行查拏重治。
若逆酋遣人潛至近邊。
探聽消息。
務設法密擒務獲。
毋緻兔脫。
至緬酋敢于抗拒官兵。
拘留内地官員。
詭稱投降。
并不進貢還人。
且敢将問信之蘇爾相、羁住不還。
實為罪大惡極。
豈容輕恕。
現雖暫時停剿。
究須伺其罅隙。
以為緩圖。
并非置之不辦。
但既窺破賊智。
不肯為其所激。
輕率進兵。
緻堕其術。
此意并不可令賊人探伺而知。
着傳谕圖思德、不時倡言檢點軍馬。
作為剿擊之态。
使緬匪聞而豫防。
令其常生驚畏。
切不可稍露不辦情形。
緻令緬匪安心
○又谕、昨阿桂等奏、官兵連次克捷。
現已進圍遜克爾宗。
雖有賊人拒守。
無難破險摧堅。
徑抵勒烏圍。
勒烏圍系賊酋巢穴。
當必舍死守禦。
但官兵既近逼賊巢。
大勢已失。
加以官軍勇銳。
賊酋自難以久持。
第恐其情窘計窮。
相率乞降。
以冀緩死。
将軍等、斷不可為其所惑。
稍存姑息。
金川負恩肆逆。
罪大惡極。
自取滅亡。
必當明正刑誅。
以快人心而懾邊徼。
況官軍費如許力量。
始得平定其地。
不當以受降完結。
使諸番無所儆畏。
且不可留此餘孽複滋後患。
着傳谕阿桂等、若逆酋索諾木、及莎羅奔兄弟等。
此時詣營求降。
惟即擒拏俘獻。
不得稍有遊移。
并當曉谕諸番。
鹹知此意。
至前據脫出番人供稱、僧格桑已死。
金川賊酋。
将屍往獻軍營。
因将軍等不受。
即埋在遜克爾宗等語。
今官兵克日可得遜克爾宗。
阿桂到彼時。
務先訊明被獲賊番。
即刨出屍身。
辨認明确。
割取首級。
解交文绶。
于成都暫存。
俟擒獲逆酋索諾木、莎羅奔兄弟、及賊黨丹巴沃咱爾時。
俘馘一同解獻。
至阿桂攻得遜克爾宗時。
所有凱立葉之賊。
或可不攻自潰。
倘賊尚存聚其處。
豈可置之我兵之後。
着傳谕阿桂、于攻破遜克爾宗之時。
一面進攻勒烏圍。
一面令豐昇額、帶兵數千。
前往凱立葉。
與伍岱官兵。
兩面夾擊。
賊自難于存匿。
迨攻克凱立葉。
豐昇額仍帶兵至阿桂處、會攻勒烏圍
○豁免遭風漂沒之湖南荊正衛頭幫旗丁李受四漕米八百二十九石有奇
○甲申。
遣官祭昭忠祠
○谕軍機大臣等、據吳嗣爵奏秋汛黃水節次長落情形。
摺内稱、現在清水高堰志樁。
尚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