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伐竹植存貯。
趕搭索橋。
為将來濟渡之用。
谕軍機大臣等、賊人水卡既斷。
飲汲無資其勢自不能久于存聚。
若将東北三碉。
一并攻克。
則西南山腿各碉。
順勢下壓。
更易得手。
據明亮奏、豫備造船搭橋料物。
以便過河會剿。
若勒烏圍地面寬闊。
必須多兵分路圍攻。
則明亮自當過河合剿。
若勒烏圍可進之路無多。
阿桂、豐昇額之兵。
已足敷用。
則明亮無庸渡河。
自應循山而行。
潛往馬爾邦之後。
與富德腹背夾擊。
攻開此路。
即可引進富德、會剿噶拉依賊巢。
逆酋兩面受攻。
自更接應不暇。
于掃穴擒渠。
尤可迅速蒇事。
着明亮、于全得達爾圖時。
即劄知阿桂、妥為商酌行之
○是日駐跸納爾蘇台達巴罕西大營。
翼日如之
○甲辰。
世宗憲皇帝忌辰。
遣官祭泰陵
○乙巳。
上行圍
○遣官祭黑龍潭昭靈沛澤龍王之神。
玉泉山惠濟慈佑龍王之神
○是日、駐跸都穆達烏拉岱大營
○丙午。
上行圍
○谕軍機大臣等、據圖思德奏、彰寶移交案内、有永昌府屬采買谷石、及邊防用費逾額、又派修舊存箭枝、均未妥協等因一摺。
所奏甚是。
五六月間。
系青黃不接之時。
何獨永昌府屬。
轉急急于此時添買谷石。
且據圖思德委查保山等四廳州縣。
現在兵糧、及常平共存米谷三十萬石。
尚有無倉收貯。
分堆各寺廟。
不免黴朽者。
更可無庸添買等語。
是采買谷石。
徒緻朽爛狼籍。
殊為可惜。
彰寶彼時已在病中。
精神自不能照應。
然非有屬員禀詳。
彰寶何以籌辦及此。
則禀詳之員。
或希圖采買。
從中冒濫侵肥亦不可知。
着圖思德查明。
系何人主見禀詳。
據實參奏。
又永昌邊防經費既經彰寶酌定。
每年需費五六萬金。
何以軍需局冊造。
自乾隆三十五年以來。
每年有用至二十餘萬、及十餘萬不等。
軍需日有專項。
其銅廠公本、借支養廉采買谷石等項。
自應各歸各款。
何得與軍需牽混。
溢于奏定之數。
軍需局承辦、俱系何人。
因何如此辦理。
亦着圖思德查明參奏。
仍令将款項劃清報銷。
如有朦混侵虧。
即查參重治其罪。
至前此由京解貯永昌等處。
箭枝三十二萬餘。
上年谕令挑撥十萬枝。
運交川省軍營應用外。
餘令該督查驗收存。
此項箭枝、解往滇省。
不過五六年。
如果愛惜收貯。
何緻損壞至五六萬之多。
且昨據彰寶覆奏。
挑存箭枝二十二萬餘。
修飾完好裝貯。
因何複有派令通省領修之事。
是彰寶于存滇箭枝。
從前既不慎收藏。
現在又私派領修。
實屬辦理不善。
所有應需修費四五千兩。
俱着彰寶如數賠補。
着圖思德查明實數。
咨部行旗、于彰寶名下着追完案。
将此傳谕圖思德知之
○四川布政使錢鋆奏。
近奉督臣富勒渾、饬辦米四千石。
分運桃關、雜谷、楸砥、各站。
以資轉輸。
第入秋以來。
雨水較多橋道間有坍損。
又農夫正當收割。
是以長運之糧。
稍覺短少。
各站人夫。
又緣趕運炮子生鐵等項。
滾運米數。
亦因之稍減。
臣随禀商署督臣文绶、于七月初七日、馳赴灌縣一帶督屬趕辦。
又于成都府、及資綿等屬。
趕催騾馬赴灌。
将社米發領<?馬犬>運。
初十日運米七百餘石。
十一日一千餘石。
似此源源接濟。
軍糧日見充盈得旨、此奏似有粉飾卸過之意。
餘事可誤軍需若誤。
是何罪爾等豈不知。
與文绶看
○是日駐跸巴顔布爾噶蘇台大營
○丁未。
上行圍
○以廣東春江協副将陳汝捷、為碣石鎮總兵
○是日、駐跸巴顔溝大營
○戊申。
上行圍
○四川總督富勒渾等奏、查楸砥一帶積米無多。
複饬雅安天全蘆山等州縣辦米由木坪趕運。
其灌縣出口之米現饬藩司等督同各屬。
星夜赴灌濟運。
谕軍機大臣等據富勒渾所奏糧運情節。
實不免于遲誤。
此次糧運之不能接濟。
其故自在楸砥而楸砥之所以玩延。
則由派劉秉恬前往正地。
其專辦之道員查禮。
又往郭羅克、查辦劫竊案件。
遂緻該處糧運日漸因循。
前經富勒渾奏令接辦之知府張三禮、洪蕙、及道員呂元亮所司何事。
以緻遲延若此。
着富勒渾郝碩迅速确查參奏。
一面将贻誤之員革職。
枷号示儆。
其省城不能多解供運。
錢鋆實難辭咎。
富勒渾、文绶、不能及早董辦。
咎亦均無可诿。
着富勒渾、文绶、速即實力督催。
以期迅濟。
毋再遲延。
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