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績不應若此。
着傳旨嚴行申饬。
姚立德、業已另行傳谕外。
萬綿前着革職。
交與該撫悉心研鞫。
并将高雲龍供詞發往。
令其将萬綿前、胡德琳诘訊勿任狡飾。
其王普、亦着另取确供。
據實具奏倘再有隐匿回護之處。
即将一切犯人送京問明。
徐績自取罪戾斷不能複為之曲貸也。
将此谕令知之
○署四川總督文绶奏、川省各屬新谷登場。
價值平減。
再請買米三十萬石。
以備各路供支。
至大兵凱旋時回省官兵丁役。
及善後駐防兵糧。
需米浩繁且節年借動常社監谷。
均可将此補還。
從之
○是日、駐跸阿貴圖大營
○辛醜。
上遣侍衛春甯、赴避暑山莊。
皇太後行宮問安
○行圍
○谕、攻剿金川各土兵。
每多奮勉出力。
節經交部議叙議恤。
該部照例同滿漢各兵。
覆準具題。
未免有需時日。
現在大功将蒇。
所有賞恤土兵銀兩。
若不即時給領。
将來該兵等各回本境。
由地方官發交土司轉給恐不無侵扣滋弊。
且土兵、非滿漢兵丁、必須核對冊籍者可比。
原可随時核明先行議覆。
毋庸同案彙題。
着交該部。
查明未經辦出、及陸續咨到者。
即速議覆具奏。
俾得即時行知軍營。
令各及早承領。
以示鼓勵
○谕軍機大臣等、閱阿桂奏到金川圖内。
日爾巴當噶、及凱立葉。
其形勢俱在大營之後。
我兵得勝長驅。
原不可不将旁近賊人聚落。
搜剿淨盡。
以除後患至既得勒烏圍。
河北、河南、兩路分進。
賊中雜徑尚多。
必須随地防範。
勿稍涉大意。
至明亮、若于攻克達爾圖山梁時。
即沿河趨馬爾邦之後。
與富德夾擊。
自可打通馬爾邦。
合力攻剿噶拉依。
然如庚額特、博堵、克舟九寨等處。
及正地相近之納爾楚、獨松等處。
賊卡尚多。
明亮、富德、必須将後路肅清。
再行進剿。
方為萬全
○是日、駐跸海拉蘇台大營
○壬寅。
上行圍
○是日、駐跸呼噜蘇台大營
○癸卯。
上行圍
○谕曰、倪承寬獲罪之由。
第因與申保、同在朝房。
見高雲從經過。
向其稱說、此是申倉場。
其情罪較蔣賜棨、吳壇、尚輕倪承寬、着加恩釋放。
賞給翰林院編修。
仍在阿哥書房行走
○谕軍機大臣等、前因近萬壽節。
據刑部匆匆将觀保、蔣賜棨、吳壇、倪承寬、四人。
俱問拟斬監候。
彼時并未别降旨。
祇與依議。
欲俟該部将另有詳訊來奏。
茲候之多日。
并無奏摺。
則不得不明降谕旨矣。
如倪承寬、第因與申保同在朝房。
見高雲從經過。
向高雲從稱、此是申倉場。
其過甚小。
非若蔣賜棨吳壇之實有向高雲從探問記載、給與銀兩之事乃竟一例科罪。
其意何居又如觀保、于議論記載一事。
并不承認。
刑部亦概行拟以斬候。
供罪未明。
轉使無識之徒。
妄議其以無辜受屈。
朕從來辦理庶務。
從不颟顸了事。
舒赫德等、豈尚不知在舒赫德等之意。
不過以此四人問拟斬候。
将來必有加恩之處。
此等見識。
甚屬錯謬。
現屆朝審之期。
各案均須就其實情核辦。
今此四人罪迹不同。
若竟漫無區别。
成何信谳。
況朕即欲加恩。
亦須俟案情問明。
酌量定奪。
豈有聽其如此朦胧混過。
朕何如主。
豈若漢獻帝、明神宗之為臣下蒙蔽乎。
前因舒赫德等。
訊問未得肯綮。
曾為切實指示。
前降谕旨甚明。
乃舒赫德、英廉、于接奉谕旨後。
惟自稱糊塗。
未想到認罪。
并不複為究問。
舒赫德、英廉前此即未想到。
經朕指示。
代為之想到矣。
又何以不照所谕加以诘問。
且複朦混拟罪具奏。
實不可解。
舒赫德、英廉、平日皆明白能辦事之人。
且系朕所信任大臣。
今如此辦事。
成何刑部。
成何大學士。
伊等能不自愧乎。
舒赫德、英廉、着傳旨嚴行申饬。
除倪承寬、另降谕旨外。
着将觀保、蔣賜棨、吳壇照所谕各情節。
另行訊取确供。
據實具奏
○定邊右副将軍廣州将軍明亮等奏、達爾圖山陽一面。
有賊人往來取水。
堵禦甚嚴。
臣于初七日。
派兵由西南山側直下。
搶得水卡。
賊驚慌四散。
我兵追殺多人。
一面催集土兵。
連築四碉。
當即派令據守。
其勒烏圍噶拉依。
兩處巢穴。
均在阿桂所攻河南一路。
臣等由河北進兵。
即派渡河往剿。
兩路中但有一路冞入則河南北、皆成破竹之勢。
其東北一帶山嶺。
已從中隔斷。
并可不攻自潰。
已饬藩司。
先備造船物料。
并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