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經奏請複行揀選。
拔置營缺。
提塘年滿時。
又複請分别營衛。
較前已屬疏通。
若如該禦史所奏。
未免過優。
嗣後雙月出缺。
應将卓異人員與候補各班。
相間輪用。
從之
○辛巳。
軍機大臣議覆甯夏将軍傅良奏稱、甯夏馬兵二千二百名每名拴馬二匹。
伊等不谙喂養。
馬多倒斃。
請照西安涼州例。
令每兵各拴一馬。
以備操演。
其餘作價存庫。
遇有緊急用馬。
既可立時采買。
而所餘馬乾銀兩。
又可分給衆兵。
養贍家口。
庶新駐兵丁。
不緻有賠補馬匹之累。
應如所請。
從之。
○壬午。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後安。
○谕軍機大臣等、今日富德摺到。
不過将所放夾壩之賊。
殲戮數人。
據此看來。
富德所領之兵。
斷不能前進。
與其将一萬數千人。
為牽綴賊番之用。
何若分助明亮之為得濟乎。
富德若以兵少不敷派撥。
緻有贻誤。
則獲罪重大矣。
着傳谕富德、速派兵六千名。
前往明亮軍營。
仍帶餘兵用心駐守。
如遇窺探賊番。
盡行剿殺。
倘有疏虞。
或令賊番少得便宜。
亦惟伊是問。
○癸未上至吉安所、臨送令懿皇貴妃金棺、移殡靜安莊。
○還宮。
○禮部議準、禦史王寬奏、各省鄉試謄錄。
饬州縣慎送正身書吏。
如經委驗官駁回。
将地方官議處。
中式朱卷。
潦草不成字體者。
原送之地方官參處。
謄錄于題内筆誤三字。
及文内錯落數字者。
杖責。
對讀未經對出者。
戒饬。
謄錄顯違格式。
遺落成行。
錯誤成句。
有礙文義。
及對讀不行對改者。
均黜革。
從之。
○蠲安徽合肥、定遠、泗洲、旴<?日台>、全椒、鳳陽、宿州、壽州、天長、滁州、懷遠、霍邱、六安、霍山等、十四州縣、廬州、鳳陽、長淮、泗州四衛。
乾隆三十九年、水旱災地額賦。
并緩壽州、泗州、旴<?日台>、鳳陽、宿州、懷遠、六州縣。
鳳陽、長淮、泗州、三衛。
舊欠漕項。
均予分年帶徵。
○豁甘肅甯朔縣、水沖民地二千三百一十六畝有奇額賦。
○甲申。
以舉行仲春經筵。
遣官告祭奉先殿。
傳心殿。
上禦文華殿。
講官暨侍班之大學士九卿詹事等。
行二跪六叩禮。
分班入殿内序立。
直講官四人。
出就講案前。
行一跪三叩禮。
複位。
直講官永貴、王際華、進講日日新又日新二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曾子釋新民之義。
而引湯之盤銘。
此意最親切。
蓋湯之盤銘。
以修身而及正心也。
曾子之解經文。
則以治人而及修己也。
終必由始。
末當反本。
故欲洗濯其身者。
要當先複其心之善。
而欲教化其民者。
要當先勉其身之修。
夫正心以修身者。
豈有他術哉。
亦惟克己複禮。
去其習染之污。
而複其本然之善而已。
蓋習染之最易害人心。
如塵埃之最易生屋宇。
日日掃之。
塵埃未必能盡去。
日日新之。
習染未必能盡除。
日日新又日新。
如是而已矣。
若謂新民之道。
必更有以新之。
則是外本内末。
雖日施訓誡之令。
有不出于柳宗元之所譏矣。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興。
直講官覺羅永德、嵇璜、進講易經有孚惠我德一句。
講畢。
上宣禦論曰。
易理廣大。
無所不包。
仁者見之謂之仁。
知者見之謂之知。
予昔常以勿問其施惠釋元吉矣。
至于惠我德。
予亦以為應于為君者言之。
蓋惠者何。
即我之德也。
我施德惠。
而稍有不孚于心。
則仍是違道幹譽之為。
欲天下人之愛戴。
此非問乎。
此非不孚乎。
且九五為君位。
亦不應計及人之愛戴也。
或曰。
如此不有違曆來釋經者乎。
曰。
觀象玩辭。
予惟知盡予為君之道。
講官暨侍班官跪聆畢。
大學士舒赫德、于敏中、奏曰。
皇上聖敬日跻。
大德天覆。
本自新以作民新。
不煩訓誡而化。
推實心以敷實惠。
不計愛戴而施。
帝學皇猷。
同源共貫。
臣等幸侍講筵。
親承訓示。
曷勝欽仰。
奏畢。
諸臣出就拜位。
行二跪六叩禮。
禮成。
上還宮。
賜講官暨侍班官等宴于文華殿東庑之本仁殿。
○遣官祭先醫之神。
○谕軍機大臣等、明亮等奏、由南路至宜喜。
計十二日行程。
所調之兵。
自不能甚速。
着再傳谕富德、令其即速抽撥。
遄赴宜喜備用。
勿稍遲誤。
緻幹重戾。
○乙酉。
谕、庶吉士黃壽齡、上年因遺失永樂大典。
經部議以降二級留任。
仍罰俸一年。
因該員尚未散館授職。
無任可留。
令再學習三年。
方準散館。
固屬咎所應得。
第念四庫全書處。
未定章程以前。
纂修等将書攜歸校辦者。
諒不止一人。
黃壽齡、第因遺失。
遂幹吏議耳。
其情尚稍可原。
黃壽齡、着從寬。
準其同壬辰科庶吉士。
一體散館。
其議處之案。
改為罰俸三年。
○又谕、領侍衛内大臣旺紮勒。
在内廷效力行走多年。
伊子博靈阿。
又受傷身故。
因伊無子。
朕加恩将博靈阿堂兄、烏爾圖納遜第三子祥麟。
給伊為嗣。
承襲輕車都尉。
今祥麟複經病故。
甚屬可憫。
着加恩、于博靈阿堂兄之子内。
再揀一人。
給博靈阿為嗣。
令其承襲輕車都尉。
○旌表守正捐軀之山西甯武縣民、高有珍妻田氏。
○是日起。
上以祭社稷壇。
齋戒三日。
○丙戌。
谕軍機大臣等、阿桂等奏、攻克沿河斯莫思達碉寨。
乘勝冞入。
自屬更便。
阿桂等、尤當設法。
妥速辦理。
伫聽捷音。
又富德奏、南路現在情形。
防範亦屬緊要。
自不便過于多徹。
或緻兵力太單。
且所請抽撥三千。
兼之章谷抽派一千。
合以宜喜、日旁、原有之兵。
可得七千餘人。
足敷進剿之用。
即着照富德所請。
準其撥兵三千。
前往宜喜協剿。
至絨布一帶。
甚關緊要。
富德未可輕離。
即興兆、舒亮、均系南路得力之員。
該處将領無多。
亦不宜再行分派。
着富德、仍在絨布寨駐守。
其派往宜喜之兵。
祇須選派章京等率領。
并着明亮、于奎林、和隆武、三保内。
酌留一員。
同舒常駐劄帶石。
以綴賊勢。
仍于此内酌派二員。
星馳前往南路一帶。
迎見抽撥之三千兵。
帶領遄行。
明亮亦即選戰兵數千。
迅赴宜喜。
部署一切。
俟南路之兵一到。
相機設法進攻。
以期必得。
○又谕曰、阿桂、富勒渾等奏、據叨烏站員王石渠報稱。
兵役李友、趙得富、盤獲偷放夾壩之胡榮嚴刑審訊。
據供實名張元。
系逆犯張坤忠之侄。
于三十八年、随同張坤忠。
逃往促浸。
賊酋配以妻室。
曾為賊刨挖磺觔。
制造火藥。
并經兩次至叨烏等處、盜竊毛牛等物。
此次賊人欲放夾壩。
複令潛來探路。
假作民夫。
混入夫棚。
潛被盤獲等語。
張坤忠以内地兵丁。
膽敢竄逃賊境。
為其所用。
本屬罪大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