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内大臣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随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谕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随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诰内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六年。
辛醜三月。
己醜蠲甘肅臯蘭靜甯、固原、鹽茶廳張掖、古浪、甯夏、甯朔、靈州中衛、平羅、崇信碾伯、秦安禮縣等十五廳、州、縣、乾隆四十五年、水雹等災額賦有差蠲剩銀并予緩徵
○是日駐跸岱陽大營
○庚寅谕軍機大臣等據英廉奏山西文水縣監生龐贊廷呈控胞兄贊化、侵占祖業析産不清并首出伊兄用銀頂買經承一案已降旨交刑部審辦矣至摺内出語、稱龐贊廷所告伊兄侵隐赀産一節。
尚系尋常争産之事其所控用銀謀充吏缺一節。
如果屬實大幹法紀等語殊屬輕重倒置。
營求買缺固幹例禁尚屬小人謀利常情。
至因分産細故。
以弟控兄實于風教有關朕近制改教詩現在刊刻頒示中外。
内有道德齊以禮聖訓如日照政刑民苟免安能緻熙皞德禮在明經王道無近效之句。
我君臣皆當共勖何英廉于此等案件竟措詞失當若是。
除将原摺改正發鈔外。
将此傳谕知之
○是日駐跸郭村大營
○辛卯谕今日回跸至保定。
有尹嘉铨遣伊子至行在奏為伊父請谥一摺己屬狂妄易名賜谥國家大典豈可妄求而又不親來乞恩。
本應交部治罪因批谕念其為父私情姑從寬免若再不安分家居則罪無可逭及次閱伊為父請從祀孔廟一摺。
更為肆無忌憚愚而好自用矣從祀宮牆非人品學問純粹無疵。
久經論定者孰敢輕議是以國朝從祀寥寥甯缺無濫今尹嘉铨乃奏請欲為湯斌、範文程李光地顧八代張伯行并請從祀。
而廁以伊父謬妄殊甚湯斌在皇祖時曾經侍讀理密親王乃不能盡心輔導以緻理密親王縱欲敗度終于廢黜于保傅之義有虧。
至範文程、本系明季諸生臣事我朝。
緻身通顯雖非如洪承疇等身事兩朝可比。
然于純儒品節不無遺議若李光地于耿逆時遣人赍送蠟丸告變外間傳有不與陳夢雷一同列名之事。
于公論亦未允孚至顧八代不過通曉繙譯滿漢文義居官循謹本無行誼過人之處又張伯行雖操守廉潔亦人臣職分當然。
其參奏噶禮一案實因噶禮欲尋其釁勢難兩立因先發以為自全之計不得以其托名講學輕議入祀以上諸臣皆朕素所深悉乃尹嘉铨以休緻在籍人員不知安分妄言無忌實屬從來未有之事。
甚至奏稱伊父尹會一蒙禦制詩章褒嘉稱孝已在德行之科自可從祀等語尤為狂吠罪不可逭尹會一從前經朕賜詩獎勵原藉以風示群倫而巳其于巡撫任内亦僅循分供職後因不能勝任改用京員尚不能如湯斌等諸人可比今尹嘉铨乃敢妄稱巳在德行之科既為請谥複請從祀如此喪心病狂毫無忌憚其視朕為何如主耶且尹嘉铨托于行孝為此妄奏天下之人孰非人子乎使令皆為其父求谥求入祀孔廟。
亦可行乎否則為不孝。
即得罪仍托于為父則朝政不至于大紊乎此而不嚴行治罪何以彰國憲而懲将來。
尹嘉铨、着革去頂帶。
拏交刑部治罪并将朕批示其兩摺、發交大學士九卿閱看并通谕中外知之
○谕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尹嘉铨遣子赍奏、為伊父尹會一、請予谥法一摺。
已屬幹典妄求。
然朕尚念其為父私情因批谕姑從寬宥及閱其第二摺竟為伊父奏請從祀孔廟。
則是大肆狂吠不可不明正其罪現已明降谕旨。
将尹嘉铨革去頂帶拏交刑部審訊從重治罪。
并将此二摺。
傳齊現在随從行營之大學士九卿。
令其閱看矣尹嘉铨曾為大員乃如此喪心病狂實屬大幹法紀所有伊博野原籍赀财。
已令袁守侗、專派大員前往查抄外伊在京尚置有房屋赀産且家屬現在京師着傳谕英廉、即速親往嚴密查抄毋任絲毫隐匿寄頓。
将此由六百裡傳谕知之。
○又谕曰闵鹗元奏查辦王仲儒西齋集。
先據伊曾孫王度、于二年限内呈繳。
可否免罪出自聖恩至為西齋集作跋之汪之珩。
系如臯縣人。
業于乾隆三十一年物故汪為霖現任刑部郎中挈眷在京伊處有無存留此書曾否與知其事請饬部臣就近查辦又王仲儒之子王國棟、着有秋吟閣詩本内有徐述夔序文并有為徐述夔題照之詩訊究此書亦系汪之珩幫赀刊刻等語。
王仲儒所着西齋集。
指斥狂悖殊堪發指伊曾孫王度既于限内呈繳。
尚可免其治罪至汪之珩既為作跋又為出赀刊印。
是亦一狂悖之流今已身故。
姑免深究。
伊子汪為霖、現任刑部郎中伊處如并未存留此書。
或知其語涉悖妄。
業經銷毀。
朕亦不加治罪。
若其家現有收藏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