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應用之處。
亦着富勒渾、上緊督辦。
又據稱、江南魏家莊漫口、此時因上遊漫溢。
自易竣事。
請令南河督臣李奉翰、委河标副将李永吉、帶領守備四員。
千總八員。
樁埽兵二百名。
迅即來豫幫辦。
現在情形。
北河轉比南河着重。
着傳谕薩載、李奉翰、即令李永吉、選帶熟練河務之備弁。
帶領樁埽兵丁如數。
迅速前往河南。
聽候韓鑅等差遣委用。
至孔家莊漫下之水。
已據韓鑅奏、差員往查。
并行運河道沈啟震、防禦。
确查入湖入運情形。
并飛咨江南督臣河臣防範。
據委員探報漫下之水。
西股由曹州府屬、歸趙王河、至張秋一帶。
東股由曹縣、金鄉、魚台、至南陽湖下注。
東省河湖。
本多積水。
今複加添黃水。
緻礙湖河。
更切焦急。
無地自容等語。
看來幸未入運。
但所奏未甚明晰。
着詳悉速具圖來。
此時富勒渾諒已到工。
韓鑅應與該撫、督率盡心料理。
不必過懼。
以緻茫無主意。
同日又據國泰奏報、據曹縣、定陶、城武、金鄉、荷澤縣禀報、黃水漫溢。
由白花河、入魚台之昭陽湖。
并入趙王河北注。
将分駐同知衙署浸塌。
水頭約高四五尺。
寬十餘裡不等。
此時黃水下注。
湖水又複增漲。
下遊仍行歸運。
必須使運河減落洩消。
方得主腦。
現拟引汶水入大清河歸海。
運河即可宣洩。
并拟将戴村石壩旁之土堰開放。
以免将來修築糜費等語。
所辦甚好。
此計是。
亟應為之。
已于摺内批示矣。
又稱、運河既已分洩。
而去路歸宿之水。
亦應酌辦。
現拟将江南蔺家壩下遊劉老澗地方。
大加疏通。
可将東省運河下注之水入海。
派委河道楊鐘嶽、前往會同何裕城、妥協籌辦等語。
亦應如此辦理。
再閱韓鑅、國泰等原摺。
黃水既稱系東省北注。
究竟掣溜幾分。
其自河南入江南之正河。
是否竟系全河奪溜。
抑尚餘正溜幾分。
其黃河下注尾闾。
究系由何處入海。
是否不緻淹灌昭陽等湖。
緻礙運道之處。
均未據明晰聲叙。
并着傳谕薩載、李奉翰、韓鑅、國泰、各将該處現在實情、詳晰具圖。
速行覆奏。
至國泰所奏東省河圖一件。
并着寄交韓鑅閱看。
其韓鑅所奏孔家莊漫口、經朱筆畫出原圖。
一并鈔寄閱看。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各谕令知之。
○庚申。
谕、據阿桂奏、征剿撒拉爾逆賊之三等侍衛遜濟鼐、鄂爾闊勒圖、七寶、徹森保、請賞給巴圖魯名号。
藍翎侍衛完齊鼐、雅木丕勒、色靈額、請賞給花翎。
司鞍諾諾和、彀德保、前鋒碩雲保、薩進保、請賞給藍翎。
遇伊等應升之缺、即行升用。
火器營藍翎長達彥泰、前鋒營藍翎長音濟保、鄂木西鼐、請以本營護軍校、前鋒校升用。
親軍珂皇額、護軍巴雅爾圖、火器營鳥槍護軍祥進保、請補放本營藍翎長等語。
均着照阿桂所請。
并加恩賞侍衛遜濟鼐、為穆騰額巴圖魯。
鄂爾闊勒圖、為法福哩巴圖魯。
七寶、為莽阿巴圖魯。
徹森保、為奮圖哷巴圖魯名号。
仍每人賞銀一百兩。
○又谕、此次進剿撒拉爾逆回之甘肅布政使福崧、殊屬奮勉。
着加恩賞戴花翎。
○又谕、前據阿桂等奏、殲擒逆回餘黨。
所有在事出力員弁。
業經降旨、分别加恩恤賞。
茲據阿桂、複查明前次打仗時漢土弁兵内、甘州提标守備馬斌、四川千總唐萬年、循化營千總蕭福祿、延綏鎮标把總孟學易、始終在頭敵打仗。
奮勇殺賊。
并經受傷。
馬斌等、俱着加恩賞戴花翎。
撒拉爾土司韓光祖、屯練巴圖魯藍翎土把總阿旺、藍翎土把總雍中依沙斯、俱帶兵打仗。
奮勇殺賊。
韓光祖等、俱着加恩賞戴花翎。
屯練土千總阿朋、土外委雍中朋、帛噶爾角克土千總阿結别斯滿、土千總安多爾、節次打仗。
殺賊受傷。
雍中朋等、俱着加恩賞戴藍翎。
以示優獎。
○谕軍機大臣等、昨據韓鑅奏、黃河北岸孔家莊漫口奪溜情形一摺。
未甚明晰。
已谕令該督等、詳悉繪圖覆奏矣。
再細閱國泰昨奏河圖。
此次黃河水勢。
似系散漫入昭陽等湖。
看來幸未入運。
而韓鑅初任總河。
因北岸漫口。
惶悚焦急。
恐其過于憂懼。
以緻茫無主意。
關系甚重。
今上遊既有漫溢。
則江南魏家莊漫口。
此時不過補築堤堰。
轉易竣事。
着傳谕李奉翰、與薩載、詳悉熟籌。
如魏家莊水勢已平。
易于堵築。
此時李奉翰、竟應前來河南孔家莊漫口。
與韓鑅、富勒渾、督率各屬。
迅速趕築。
薩載留辦魏家莊漫口。
盡足了事。
此事李奉翰、與薩載詳悉妥籌。
一面據實覆奏。
一面前來河南。
若江南必不可離。
亦不必拘于遵旨即來。
至國泰、現往曹屬查勘。
離孔家莊漫口不遠。
亦應前往該處、會同韓鑅、富勒渾等、催集工料。
率屬趕辦。
将漫口即日堵築完竣。
使黃河早歸故道。
以纾廑念。
至黃水經過地方。
查勘撫恤。
及疏消各事宜。
并着富勒渾、國泰、饬屬實力加意妥辦。
毋使災黎一夫失所。
仍将奉到此旨辦理各緣由、據實迅速馳奏。
将此傳谕知之。
○又谕、據巴延三等奏、接暹羅國鄭昭、具禀求貢。
詞意頗為恭順。
惟請給執照、前往廈門、甯波等處夥販。
未敢擅便。
至所稱貢外之貢。
與例不符。
及備送禮部督撫各衙門禮物。
并饋送行商。
及請将餘貨發行變價。
以作盤費。
概發原船帶回。
求買銅器。
例禁出洋。
不敢率行奏請。
并拟檄稿谕饬一摺。
已于摺内批示矣。
外國輸忱獻納。
自應準其朝貢。
以示懷柔。
俟該國貢使赍到貢物表文時。
巴延三等派委妥員。
伴送來京呈進後。
再降谕旨。
其備送各衙門禮物。
有乖體制。
求買銅器。
例禁出洋。
自應饬駁。
至所請欲往廈門甯波夥販。
并欲令行商代覓夥長。
往販日本之處。
該國在外洋、與各國通商交易。
其販至内地、如廣東等處貿易。
原所不禁。
至販往閩浙别省、及往販日本、令行商代覓夥長。
則斷乎不可。
該督等所拟檄稿。
駁饬尚未周到。
現令軍機大臣、另行改定發往。
谕以本部堂接閱來禀、據稱暹邦曆代供貢。
自遭緬匪之後。
紹裔無人。
以緻貢疎。
茲群吏衆庶、推爾為長。
依例備貢恭進等因。
具見小心恭順。
出自至誠。
本部堂已據情代奏。
如蒙大皇帝鑒爾悃忱。
加恩格外。
準爾入貢。
俟本部堂差員、伴送爾國陪臣。
敬赍入都朝觐。
至另禀外備蘇木象牙等物、為貢外之貢。
天朝撫綏萬國。
一應朝貢多寡。
均有定制。
豈容任意加增。
難以代奏。
至緻送禮部督撫各衙門禮物。
甚至饋及行商。
并求準買銅器千餘個、先放空船歸國等語。
更屬瑣鄙不知事體。
天朝綱紀肅清。
大法小廉。
内外臣工。
豈有私行收受爾國物件之理。
銅觔例禁出洋。
更不便準爾采買。
若本部堂據情代奏。
轉滋爾忘分妄幹之咎。
用是明白曉谕。
将貢外之貢、及呈送各衙門禮物。
發交原船帶回。
又爾禀後附請、給照載貨、前往廈門甯波等處。
并欲令行商代覓夥長、往販日本等語。
尤屬不知禮體。
爾等在外洋。
與日本各國販賣交易。
原所不禁。
若欲請官為給照、及令行商覓夥。
往販日本。
則斷乎不可。
本部堂亦不敢代為具奏。
至爾國所請餘貨在廣發行變價一節。
此向來交易之常。
應聽爾等自行覓商售賣。
亦不必官為經理。
至所稱餘貨變價。
以作來使盤纏等語。
向來各國陪臣進貢。
入境之後。
一切往來費用。
天朝自有例給口糧。
無庸賣貨支應。
爾國甫求入貢。
辄以貿易牟利細事、禀請準行。
甚非表爾效命歸誠之意。
本部堂念爾遠在外夷。
不谙禮法。
亦不加責備。
是以剀切曉谕。
此後務宜益勵敬恭。
恪守臣節。
毋得輕有幹渎。
交巴延三照此檄知。
至該國在廣販賣貨物。
若亦令原船帶回。
未免徒勞往返。
無利可得。
殊非體恤遠人之意。
此項貨物。
似應聽其在廣、私行交易。
亦不必官為經理。
再該國僻處遐方、何以知廈門甯波等處。
可以夥販。
及行商覓夥往販日本。
查閱禀内開載商船。
澄海、新會縣、各字号。
俱系内地。
此必系船戶等慫恿該國。
冀圖夥販牟利。
不可不嚴行查饬。
着巴延三等、即委幹員。
将該船戶等傳詢緣由。
嚴行戒饬。
據實覆奏。
尋奏、查詢船戶。
據稱、該國貢船十一隻。
外洋船二隻。
餘皆粵省商船。
緣暹羅例準通商。
内有船戶常赴該國貿易。
故将浙閩甯波廈門告知。
實系愚民不知例禁。
貪獲雇值。
并無勾引合夥情事。
臣已嚴加戒饬。
報聞。
○欽差大學士公阿桂、署理陝甘總督李侍堯奏。
初六日殲滅撒拉爾逆回。
有生擒傷輕賊犯大小六十名。
臣等擇其人稍明白。
于起事退竄諸情形。
略為知悉。
可備訊問者。
馬達烏特、韓四個、韓三個、并韓阿渾、即馬六十七、蕭得福、共五名。
交侍衛泰斐英阿、福甯、阿爾都、管押。
于十二日起程。
解送行在審辦。
報聞。
○辛酉。
谕軍機大臣等、本日據李本奏、續獲啯匪楊清、葉長紅、陳老五、李思貴、李朝等五犯。
并案審辦。
又準川督文绶劄稱、各匪已至合江泸州等境。
現在撥兵擒拏。
并提訊陳正山等供稱、皆系本年三月以後入夥。
聞劉老十等從前在川犯過搶劫之案。
今年四月。
因在川北地方、搶奪傷人。
被拏嚴緊。
始行潛逃。
欲由湖廣、貴州、往雲南廠地等語。
此等匪犯。
自三四月間。
在川省聚黨。
搶劫傷人。
已非一日。
彼時文绶、如果實力查拏。
盡數搜獲。
從重辦理。
該匪等何至紛紛逃逸。
竄入别省。
乃文绶、并不親往嚴行查辦。
又未具摺奏聞。
此皆該督辦理延緩所緻。
文绶、着再傳旨嚴行申饬。
仍着将現在親身前往、督率擒捕情形。
迅速具奏。
至李國梁、前經谕令帶兵。
先由湖北、至湖南、貴州、一帶搜捕。
如三省已無賊匪。
即往四川交界處所。
将川省啯匪搜捕淨盡。
今據李本所奏、是貴州現無賊匪蹤迹。
并着傳谕李國梁、不必前往貴州。
并令酌量現在情形。
如湖南亦無須往捕。
即行迅速赴四川。
會同文绶、将啯匪一體搜拏淨盡。
毋使一名漏網。
仍着速行覆奏。
并李本原摺、着鈔寄文绶、李國梁、閱看。
○賞赉安南國使臣阮維宏等銀币有差。
○封閉江西長甯縣大磜、楊梅坑、鐵絲壘、雲屯尖等鉛廠。
從巡撫郝碩請也。
○壬戌。
谕曰、常青等奏稱、署理察哈爾正白旗總管之參領三都克呈報、拏獲偷馬罪犯哈爾齊該、都噶爾、諾爾布、三人。
派骁騎校圖古勒岱、并護軍托果齊等、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