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通寄書信。
誘取銀兩一案。
朕看此事。
不過将托克托素丕、默羅色帕爾等、拏獲辦理。
以示警戒而已。
不意薩木薩克。
所使回子托克托素丕等來時。
因在布噜特散秩大臣阿其睦之弟額穆爾家。
私行留宿情節。
被喀什噶爾阿奇木伯克鄂斯璊訪出。
額穆爾懼其查辦。
即私将托克托素丕打死。
因此阿其睦、又徇庇伊弟。
思為脫罪。
向英吉沙爾之阿奇木伯克阿裡木合謀。
誣告阿奇木伯克鄂斯璊。
亦曾受過薩木薩克書劄。
而綽克托系總理回疆事務參贊大臣。
并不深究事之情理。
冒昧前往喀什噶爾。
以圖苟且姑息。
令阿其睦等、祇與鄂斯璊賠罪講和。
以緻紛擾不成事體。
故将綽克托革職、拏交刑部治罪。
各情節。
前後俱降有谕旨。
此事非止綽克托意欲消弭。
即阿桂、伊勒圖意見。
亦欲将就了局。
彼時朕為此事。
曲盡籌畫。
如不将阿其睦等拏辦。
不久逃逸。
于喀什噶爾、必緻有事。
故即降旨令保成等、将阿其睦等、拏獲解赴熱河。
朕親審訊。
阿其睦懼罪。
其俟八月馬肥逃逸生事之說。
俱不敢承認。
朕以阿其睦前經奮勉出力。
又轸念其年老。
免死監禁。
俟将在逃之伊子燕起、拏獲解送到京時。
與阿其睦一同質審。
自可水落石出。
幸而經朕屢降谕旨。
令保成等如此斷決辦理。
若依綽克托之姑容。
将來必緻如阿其睦跟役人等所供。
本年八月馬肥後。
生一事端逃避。
或綽克托妄行拏獲無涉之額森、阿三拜、及昆楚克等。
倘不肯從行。
亦如燕起震驚。
以緻各處逃遁。
釀成事端。
而掉克托又紛紛調集各處兵丁。
似喀什噶爾有何等大事。
以緻震驚回衆。
則竟成何事體。
彼時如照依綽克托等消弭辦理。
必緻将鄂斯璊曲枉治罪。
而阿其睦等、始可甘心。
将朕此等出力回奴。
轉行治罪。
有是理乎。
今綽克托理應從重治罪。
但彼時伊不過糊塗無知。
惟圖息事。
況此事朕已降旨詳悉訓饬。
辦理已結。
阿其睦等、亦未能滋生事端。
而綽克托之罪。
較之甘肅辦事不妥。
以緻該省回民叛逆之李侍堯、罪案尚屬微輕。
着施恩将綽克托之罪赦免。
即行釋放。
令其家居省過。
反躬愧悔。
朕辦理萬幾。
無一事不揆度機宜。
秉公辦理。
将此通谕内外臣工、鹹使知之。
○調鑲黃旗蒙古副都統松筠、為正紅旗滿洲副都統。
○以管理健銳營大臣普爾普、為正白旗護軍統領。
○丁醜。
谕、昨因盧溝橋下淤沙過甚。
命金簡、會同劉峨、前往查勘。
茲據金簡等奏稱、拟于中泓五孔之上遊下遊。
抽溝三道。
如川字形。
各寬五六丈等語。
盧溝橋下積淤年久。
必須挑浚寬深。
大溜方可直達。
若僅抽溝三道。
水緩不能刷沙。
日久又複淤墊。
着依中泓五孔口面。
全行相連挑挖。
俾上下遊一律寬深。
河流暢達。
永無淤沙停蓄之患。
方為有益。
此事即交金簡、率同永定河道陳琮辦理。
并着和珅、派撥步軍。
分段挑挖。
所需銀兩。
即于五城平粜麥石錢文、搭放兵饷餘剩項下動支。
如有不敷。
即行奏請支領。
所有一切估辦事宜。
仍着和珅、金簡、酌拟具奏。
○戊寅。
上詣大高殿、壽皇殿、行禮。
○還宮。
○谕、刑部核拟狄福兒行竊。
緻伊父狄和、愧忿自缢身死。
問拟絞決一本。
細閱本内供詞。
有我父親說我不聽教訓。
出去做賊。
沒臉見人。
我說有我承當。
與爾無幹等語。
是其父之愧忿自盡。
實由于此。
狄福兒出言頂撞。
即無行竊情事。
已屬忤逆。
此系本案緊要關鍵。
何以貼黃内轉未聲叙明晰。
殊屬疎漏。
除狄福兒照拟絞決外。
着刑部存記。
嗣後遇有此等緊要情節。
務于貼黃内詳細摘叙。
毋得再有遺漏。
○又谕、據孫士毅奏、審拟龍門協副将承祿、治罪一摺。
已批該部議奏矣。
閱其摺内。
據承祿供、前在江南遊擊任内。
墜馬傷腿。
值患處作痛。
曾坐轎數次等語。
武職人員。
違例坐轎。
不特滿員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