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之處。
據實明白回奏。
至福崧于此案。
并不核對原奏。
率行請銷。
固屬錯謬。
富勒渾系該省總督。
辦理海塘已久。
何以亦任工員蒙混估報若此。
并着傳谕富勒渾。
嚴切查明。
專摺覆奏。
勿得回護。
将此由四百裡各傳谕知之。
○辛醜。
祭曆代帝王廟。
上親詣行禮。
○幸圓明園。
○禦制祭曆代帝王廟禮成恭記。
曰。
予小子既敬遵皇祖聖訓。
增祀曆代帝王。
以今年二月春祭之吉。
奉神主入廟。
禮以克成。
祭不欲數。
于是退而恭記曰。
皇祖之聖。
允符我皇考所尊稱大成。
有類先師孔子而無以複加也。
即此增入之旨。
實出大公至明。
乃稱曆代之名議。
而非有意于其間也。
夫曆代者。
自開辟以來君王者之通稱。
非如配享先師孔子。
有所旌别彰瘅于其間也。
夫有所旌别彰瘅于其間。
則必有所進退。
而是非好惡。
紛然起矣。
入者主之。
出者奴之。
将無所底止。
且以旌别彰瘅言之。
湯武即有慚德。
則曆代開創之君。
湯武且不若。
審如是。
三皇五帝之外。
其宜入廟者有幾。
是非祭曆代帝王之義也。
故我皇祖謂非無道亡國被弑之君。
皆宜入廟者。
義在此。
但引而未發。
予小子敢不敬申其義乎。
蓋自洪武建廟南京以來。
北京祖之。
所祀者寥寥。
及我世祖定鼎燕京。
幼齡即位。
百度畢舉。
爾時議禮之臣。
于議曆代帝王廟位次。
亦頗有所出入。
而我皇祖之谕。
亦因近大事之際。
在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
諸臣未能仰遵聖意。
其出入亦頗不倫。
予小子于昨歲閱大清通禮。
始悉其事。
因命大學士九卿更議增祀。
而以仲春躬祀。
入所增神主于廟。
予嘗論之。
洪武之去遼金而祀元世祖。
猶有一統帝系之公。
至嘉靖之去元世祖。
則是狃于中外之見。
而置一統帝系于不問矣。
若順治初之入遼金而去前五代。
則爾時議禮諸臣。
亦未免有左袒之意。
孰若我皇祖之大公至明。
昭示千古。
為一定不易之善舉哉。
夫天下者。
天下人之天下也。
非南北中外所得私。
舜東夷。
文王西夷。
豈可以東西别之乎。
正統必有所系。
故予于通鑒輯覽之書。
大書特書。
一遵春秋。
不敢有所軒轾于其間。
以為一時之義雖權。
萬古之谕不可欺也。
然則曆代帝王之祀。
果即非如配享先師孔子。
漠無旌别彰瘅于其間乎。
曰。
不然也。
曆代帝王。
胥祀于景德之殿。
其有德無德。
若南若北。
曰中曰外。
是一家。
非一家。
章章。
如昭昭昭如。
孰可以為法。
孰可以為戒。
萬世之後。
入廟而祀者。
孰不憬然而思。
惕然而懼耶。
是即不明示旌别彰瘅。
而已寓旌别彰瘅于無窮矣。
其有不憬然思。
惕然懼者。
則是無道之倫。
必不能入此廟矣。
嗚呼。
可不懼哉。
可不懼哉。
雖然。
予更有後言焉。
蓋宜入廟。
與不宜入。
誠昭然應知懼。
而我大清國子子孫孫。
祈天永命。
所以綿萬□□異無疆之庥者。
更當以不入斯廟為棘。
安不忘危。
治不忘亂。
用慎苞桑之固。
思及此。
有不忍言而又有不忍不言者。
世世子孫。
其尚凜難谌之戒乎。
○壬寅。
谕。
粵海關短少盈餘銀兩。
本應着落經徵各員。
照數分賠。
但念上年洋船到關較少。
以緻稅課短绌。
然較之四十四五等年。
已多收銀十餘萬兩。
至八九萬不等。
所有此次短少赢餘銀四萬九千餘兩。
尚因短到船隻所緻。
着加恩免其賠補。
○又谕曰。
明太祖為一代開創之主。
是以朕南巡時。
躬詣孝陵緻祭。
用彰隆禮勝朝之意。
至昌平為永樂以後諸帝陵寝。
非若江甯孝陵可比。
此次親詣長陵奠醊。
其餘諸陵。
均遣随從之王大臣前往緻奠。
○癸卯。
谕軍機大臣等。
據圖薩布奏。
局存低銅不敷。
請暫用高銅配鑄一摺。
據稱核之成本。
尚屬有盈無绌。
該省鼓鑄既全用高銅。
加配鉛錫。
仍屬低銅。
亦無不可。
成本虧與不虧。
何足計較。
但銅質既高。
則奸民镕化售買。
得利必多。
保毋啟私銷之弊乎。
畢沅。
久任陝西巡撫。
于該省局務情形。
自所深悉。
着傳谕該撫。
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