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種未種之地。
皆成一隅偏災。
除已緩徵并給修費外。
請俱酌量輕重。
照例予赈。
其勘不成災之巢縣、鳳陽、靈璧、宿州、懷遠、鳳台、壽州、定遠、霍邱、亳州、蒙城、含山、十二處。
雖涸複尚速。
民力未免拮據。
亦請緩徵。
又五月猝被蛟水之祁門、黟縣、休甯、三縣。
有沙壓甚重。
不能及時挑複補種者。
亦請分别緩徵給赈。
得旨、覽奏稍慰。
雖一隅偏災。
按例妥辦。
毋緻失所。
亦不另發旨矣。
○癸醜。
谕軍機大臣等、川省現有應辦軍需事務。
李世傑駐劄成都。
距藏較遠。
于籌辦一切。
究恐鞭長莫及。
省城現無應辦要務。
又有藩臬在省。
足資照料。
朕意打箭爐為兵丁糧饬出口之處。
且地當适中。
該督何不移往駐劄。
該處距藏稍近。
消息易通。
可以就近調度。
而内地亦無難兼顧。
且使口外人衆。
知有總督在彼。
威勢較大。
更足以壯聲援而資策應。
将此由六百裡加緊傳谕知之。
○又谕、巴勒布賊匪、滋擾後藏。
成德、鄂輝、先後帶兵赴剿。
鄂輝着授為将軍。
成德着授為參贊大臣。
協力妥辦。
以期迅速蒇事。
○又谕曰。
慶麟奏、巴勒布賊、搶占宗喀。
複圍脅噶爾之寨。
又有賊來普窮結營。
唐古忒兵、徹回在春對地方。
慶麟照料班禅額爾德尼、由紮什倫布北山蒙古地方揚巴津一路。
行赴前藏。
雖是遵旨辦理。
但唐古忒兵。
甚屬懦怯。
賊至并不奮力剿殺。
即星散逃避。
慶麟宜嚴行懲責。
令其奮勉守禦。
乃輕聽所報。
謂賊可疑。
是先示伊等以懦怯矣。
又據稱賊掠宗喀之後。
由巴桂塘一路、往脅噶爾會齊。
是賊并非據守宗喀。
唐古忒兵。
理宜仍往宗喀。
蹑賊之後。
雖不能一舉殲擒。
亦可力圖克複。
并分圍困脅噶爾之賊勢。
慶麟何反将懦怯之語。
引導戴繃等耶。
慶麟祖班第、素稱能事。
何以生此無用之孫甚為愧之。
再慶麟照料班禅額爾德尼到前藏後。
即當遄回紮什倫布。
前藏有雅滿泰、諸務盡可辦理。
何用慶麟在彼。
明系慶麟藉端徑回前藏。
将後藏委一無用之仲巴呼圖克圖。
遂謂與己無涉。
倘紮什倫布。
又被賊人占據。
朕必将慶麟從重治罪。
斷不輕恕。
成德不久即至後藏。
辦理用兵殺賊事宜。
慶麟、雅滿泰、不可妄為掣肘。
慶麟、着在後藏保守。
雅滿泰、着駐前藏接應軍糧。
若有贻誤。
惟二人是問。
○甲寅。
谕、陝西提督學政。
着邱庭漋去。
現在該省文闱将次揭曉。
尚有錄送武闱等事。
着即速赴任。
不必前來行在請訓。
○谕軍機大臣等、據李世傑等奏、續獲郭羅克搶掠夷匪。
審明辦理一摺。
内稱上中下三土司、畏懼王法。
随同差弁。
于郭羅克各處寨落。
竭力探訪。
都已周遍。
現在再無一人可以擒獻。
願出具甘結。
并嚴禁手下番人。
永遠不到阿裡克地方滋事。
所有派往官兵。
已行徹回等語。
上中下寨落郭羅克。
業經官兵督饬土司搜拏。
其已回者。
現俱就獲。
此外逸匪。
據土司等出結。
實未潛回。
此不過遮飾之詞。
但所有派往官兵。
雖毋庸在彼久駐。
惟仍當嚴饬該土司、留心擒獻。
并派員不時前往探訪饬查。
一有逸犯逃回。
立即掩捕。
從重辦理。
朕意明春仍派兵前往。
責以半年之中。
豈無逸賊逃回。
實力查拏一番。
則土司等知懼。
或複獲數賊。
亦未可知。
将此随報便傳谕知之。
○又谕、據成德奏、明正、巴塘、裡塘、俱在口外。
現在承辦應付烏拉。
德爾格爾、在打箭爐西南。
亦派令幫應烏拉。
俟順道經過時。
各該土司、及掌事頭人。
前來谒見。
面加明切曉示調撥。
俾知共相踴躍。
俟其派定番兵。
即催令速行等語。
所見甚是。
現在宗喀雖已被巴勒布搶占。
而脅噶爾地方。
僅有喇嘛黑人三四百名。
在彼看守。
所有卡寨碉樓。
并未被賊攻破。
可見賊匪之無能。
況後藏地方。
為班禅額爾德尼駐錫之地。
其紮什倫布碉樓。
比之脅噶爾。
自必更加十倍堅固。
諒可固守無虞。
雖據成德奏、口外至藏。
程途遙遠。
兵丁俱系步行。
約計九月底可以抵藏。
着再傳谕該提督、務當晝夜趱行。
愈速愈妙。
計成德到藏之時。
該處必尚不至失事。
況賊又無能。
一經官兵痛加殲戮。
自必望風畏竄。
但不可以賊既竄回。
即為完結。
亦當将賊匪所搶濟嚨、聶拉木、宗喀、三處地方。
全行收複。
并使賊知所畏懼。
不敢再犯邊界。
方可蒇事。
成德務宜勉為一切。
以副委用。
仍着鄂輝加緊行走。
以期迅速到川。
帶兵前往。
○乙卯。
谕、本日由張三營啟跸。
回至波羅河屯。
繞道山梁。
适遇陰雨。
所有平墊山道之兵夫。
着每名賞銀一兩。
以示體恤。
○又谕、哨内雨水較大。
橋梁俱被沖塌。
熱河副都統恒山保、并不據實陳奏。
殊不曉事。
恒山保、着革去花翎黃馬褂。
與密雲副都統富昌對調。
○戶部議覆長蘆鹽政穆騰額奏稱、長蘆行鹽各口岸。
俱用錢文。
而商人則用銀交課。
從前銀一兩、需錢八九百文。
迨乾隆五十一年。
需錢一千文。
商衆已苦賠折。
上年奏銷。
竟需錢一千一百餘文。
又因錢賤物貴。
運腳等費。
成本倍增。
較之五十一年。
每引虧銀五六錢。
通計長蘆行鹽處所。
每年約虧七八十萬。
年複一年。
靡所底止。
請将直隸山東河南行運引票。
于現行鹽價外。
每觔加制錢二文。
以補用錢易銀之不足。
應如所請。
從之。
○是日、駐跸波羅河屯行宮。
翼日如之。
○丙辰。
谕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阿桂等奏、察看荊州城垣堤工情形一摺。
内稱荊州郡城。
四面平原。
别無高阜。
未便輕議遷徙。
此次被水較重。
固由堤塍不固。
而川江異漲。
一時宣洩不及。
以緻壅高漫溢。
其受病之由。
詢之土人等、多以窖金洲漲沙逼溜為言。
因思瀕江郡治。
固藉堤防為保障。
但江流奔放。
一瀉千裡。
若下遊扼塞關攔。
則浩瀚之勢。
不能宣洩暢遂。
自必至上壅為患。
詢訪輿情。
察看形勢。
其故總因下遊之窖金洲漲阻等語。
下遊扼塞。
則上流自然沖決。
病源在此。
自當急為治理。
前經舒常奏、郡城江面迤西有龍尾洲一道。
當即以該洲距現決堤工不遠。
恐江水至此、為其所逼北趨。
已谕令阿桂、詳悉履勘。
妥籌辦理。
今據奏、下遊之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