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珠爾等在彼情形。
亦應令班第達等知悉。
以安其心。
乃鄂輝并不給看。
不但班弟達等及玉陀噶布倫家屬。
無由知伊等消息即達賴喇嘛、亦不免心存疑惑。
鄂輝并不計及此。
湖塗已極。
着傳旨嚴行申饬。
其格哩一犯着福康安即行審訊。
如尚有備用之處不妨暫留藏内。
若無可留用。
即派員迅速解京以備訊問。
再閱各信内稱、伊等在彼。
經紅帽呼圖克圖、時常照應。
廓爾喀王子每日給與養贍。
并稱紅帽喇嘛誠心出力。
要與我兩家永遠和好。
及廓爾喀現在發信各卡徹兵等語。
全系為廓爾喀飾詞開脫。
以為說和地步。
殊不足憑。
賊匪素為狡詐。
此項譯出各信。
必系廓爾喀逼勒丹津班珠爾等書寫。
以見廓爾喀本欲衛藏和好。
轉似天朝不聽息事。
以緻藏中遭罹兵火。
為離間藏内人心之計。
此等狡猾伎倆。
豈可堕其術中。
但達賴喇嘛。
恐亦不免為其所惑。
着将原信發交福康安如鄂輝、已将各信、交達賴喇嘛班第達噶布倫等閱過則已。
如未經給閱。
即着福康安分給閱看并傳集達賴喇嘛濟嚨呼圖克圖大喇嘛噶布倫等。
谕以上次賊匪滋事。
即因巴忠等令丹津班珠爾等、前往講論。
私與說和。
今丹津班珠爾等、又系達賴喇嘛遣令前往。
亦不關白駐藏大臣。
辄欲講和完事。
若徹兵後、賊匪故智複萌。
又須煩我兵力。
是天朝兵馬糧饷竟為衛藏疲于支應。
況賊匪複來必緻擾及前藏。
更将如何辦理。
為此明白宣谕。
若達賴喇嘛之意。
必欲與廓爾喀和息完事大皇帝即聽從爾等所為。
将大兵徹回。
此後藏内一切事務。
概置不問。
若爾等以衛藏地方。
憑仗天朝保護。
則須同心合力。
悉聽區處不得再私遣人與賊來往。
如此明白斷定俾喇嘛及唐古忒人等。
鹹喻此意。
方可協力同仇。
克期蒇事。
○丙子。
谕、前因廓爾喀侵擾後藏派令鄂輝、成德、巴忠、前往辦理。
巴忠自恃禦前侍衛。
率意專擅。
欲圖草率完事。
且因通曉唐古忒語言。
辄向噶布倫丹津班珠爾等私自計議與廓爾喀說和。
令其退回侵占之聶拉木濟嚨、宗喀、三處。
每歲議給元寶三百個。
作為地租。
嗣因丹津班珠爾以事已完畢未照前議給銀。
緻廓爾喀複行滋擾。
去年起事之時。
巴忠自知罪重。
即投河自盡。
若其身尚在。
必當正法。
今已幸免刑誅。
伊子蒙古奏事處三等侍衛僧額布着降為藍翎侍衛在大門上行走。
以示懲儆。
○谕軍機大臣等本日據明亮奏到由五百裡驿遞一摺。
系覆奏從前辦理邪教王子重之事。
限行五六百裡或為薩木薩克。
及那爾巴圖之事尚可。
似此無關緊要之事。
自應照常馳奏。
明亮不識事之輕重。
甚屬糊塗。
今己遣明興将伊換回除明亮着傳旨申饬外。
将此并谕令明興知之。
○又谕、昨據鄂輝奏、詢問紮薩克喇嘛由廓爾喀回藏情形。
已将一切機宜。
詳悉指示矣此事構釁之由。
總緣前次巴忠辦理不善所緻。
伊業經自斃。
幸免刑誅。
保泰、雅滿泰、系駐藏大臣。
于巴忠前在藏内。
私向賊匪許銀和息之處。
亦并無一字奏及。
業經節次降旨責處。
永遠枷号。
至班第達在藏年久。
于前次巴忠與伊子丹津班珠爾、私許廓爾喀銀兩一事。
豈得诿為不知。
乃并未告知駐藏大臣亦難辭咎。
第念班第達年老。
早經退閑。
伊子現又被賊拘留。
姑免深究。
但該處噶布倫四人除丹津班珠爾。
現留賊地。
紮什納木紮勒已經身故外。
其紮什敦珠布、噶勒藏納木紮勒、二人俱系前次随同辦理之人。
着福康安到藏後。
即查明治罪。
行軍之道。
全在賞罰嚴明今噶布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