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亦聲叙兵役字樣。
是不特所奏之摺、虛詞填砌即其所進供單。
亦系照摺改竄殊不足信。
嗣後該撫務宜遵照昨降谕旨。
核實辦理。
勿再似此取和避過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前因外藩使臣經過省分地方該督撫等俱量為賞犒。
但恐借此為名。
辄令州縣備辦緻有擾累百姓之事。
特降谕旨。
令該督撫等遇有犒赉必須出赀自辦。
并不得逐漸加增。
徒滋糜費。
倘有仍沿積習者。
一經查出。
必将該督撫重治其罪。
此系體恤闾閻。
豫防擾累。
是以諄切誡谕。
并禦制凱旋兵丁至京由驿各回本地營伍文一篇以記其事。
似此整饬封圻。
轸念民力。
以視前明種種弊政。
豈不大相懸絕耶。
着将禦制文及前降谕旨。
遇便鈔寄富綱。
即傳尹壯圖令其閱看。
将伊如何登答之處。
據實具奏。
将此谕令知之。
○禦制文曰。
古之三時務農。
一時講武為制兵善策。
其不及者。
更役流民。
使之戰戍皆所謂敺犬羊以飼虎豹。
殊可笑耳。
惟我朝用禁旅、及東省旗兵。
以張撻伐。
是以所向無敵。
莫不成功茲之征廓爾喀。
七戰七勝。
緻其畏威降順。
即明驗也若夫兵部所司。
不過設驿安頓。
送往迎回。
茲以蒇事奏聞亦循例而已。
豈似明之本兵哉明之本兵以庸儒登科甲。
洊久至司馬。
不知兵為何物何事幸逢無興戎。
資苞苴以飽囊槖不幸有敗衄。
受攻斥以喪首領。
其亦可哀可鄙。
而其國家亦随以衰滅。
是不大可慎乎。
即今之平定廓爾喀。
自前秋以至昨夏。
凡遲速之機進退之宜。
内而軍機大臣。
外而将軍參贊。
皆與一心一力日夜籌畫。
不為掣肘任其摅衷且沿途之督撫又複屢命繼儲饷。
供廪給并禁兵役之滋擾勒索。
是以民不知兵。
行若無事。
豈如前明之所為哉。
若夫地方官以兵行辛勤。
捐給勞銀。
每兵不過二三兩此亦大員以已既弗躬荷戈敵忾。
以申同仇之誼非行賄也。
雖弗過而問之。
而亦未嘗不知。
但于其與者不嘉其揮霍弗與者。
亦不責其悭吝。
而窮兵遠涉邊荒。
既屢受官賞。
更得此資助積少成多。
亦其宜耳。
若尹壯圖之流。
又且以為非出官捐皆害民力。
蓋彼若當茲定出于是庸人豈可與言政哉。
○丙寅。
上詣南郊齋宮齋宿。
○谕、本月初五日舉行常雩大祀豫日詣齋壇拈香适遇甘膏沾被。
醲澤載塗。
仰荷天恩忻感之餘倍深敬惕。
是日濕衣之王公大臣等。
均着賞職任俸半年。
在壇執事之禮部太常寺官員。
及随從之待衛章京等。
俱着一體賞俸半年。
護軍營兵校尉等、着賞給半月錢糧。
步甲修墊辇路。
着賞一月錢糧。
○丁卯。
常雩祀天于圜丘。
上親詣行禮。
○幸圓明園。
○己巳谕軍機大臣等本日惠齡奏撈獲沉溺銅鉛數目一摺内。
貴州委員朱毓炯、薛清範、領運京鉛。
遇風沉溺俱經陸續撈獲五萬三千餘觔。
而雲南委員和費顔、所運京銅。
于五十七年五月在巫山縣地方沉溺至十一月止撈獲銅一百十三斤此等運京銅鉛同系在險灘遇風沉失。
而鉛觔一項。
随時打撈均能撈獲過半。
其銅觔沉溺。
打撈數月僅獲銅一百餘觔。
自因鉛觔所值有限水摸等即于事後偷撈盜賣。
亦無可獲利是以多有撈獲。
轉可得受雇值。
至銅觔則價值較昂。
水摸人等即盡數打撈。
亦止能與鉛觔一例得受雇值。
是以不肯認真撈獲。
率以無獲具報。
一俟委員過境。
即将水底留存之銅。
暗自撈起。
私相盜賣。
可圖得價牟利此等情弊。
在所不免。
何以地方官俱見不及此。
着傳谕銅鉛經過之各省督撫。
嗣後凡遇銅鉛船隻遇險沉溺。
務須嚴饬所屬。
督率兵役及水摸人等、實